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呃唔!痛……”
这一指头按下去,又狠又痛,就像断裂的骨头茬子的尖刺直直扎进了血肉之中。江宁川的泪水直接给按了出来,他那抬起头的小兄弟自然迅速萎靡下去。
章途收回手,垂着眼,依旧满目冷淡:“找到了,在这里啊。”
“我们医院骨科还可以,食宿、治疗费用我负责,你愿不愿意去治?你不用多想,以前我腿伤的那段时间有劳你的照顾,这次只是投桃报李而已。等你康复,我们就从此两不相欠,今后不用再见面了。”
江宁川痛得只听见了最后一句话。
他缓过了这阵肌肉痉挛的时间,坐起来仰头看着章途,对方的脸孔藏在晦暗里。他看不清章途的表情,于是忽而恐慌起来,觉得章途离他好远好远,他想去拉对方的手,却被章途轻轻避开了。
这样躲避的小动作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江宁川长久以来累积的情绪彻底决堤,整个人都濒临崩溃:“我知道错了,章途,你别这样……我、我一开始只是觉得我会耽误你,我不想耽误你的,你那么好,我、我不能太自私……”他说得语无伦次,哽咽得近乎失语。
看他哭得实在可怜,章途终于没忍住放缓了语气,说出来的话落在江宁川耳里却残忍无比:“你不能太自私,所以你就骗我,去和一个女人结婚生子,那你有没有告诉她,你之前的爱人是男的,你其实是同性恋?你也骗了她。你女儿呢?你打算怎么对她隐瞒一辈子?你骗了所有人,然后你告诉我,你不能太自私。宁川,做人不是这么做的。”
“不是的,我没有骗她……”江宁川辩解,越着急越说不好话,章途用一声冷笑打断了他:“哈,那挺好,恭喜你从同时伤害三个人降低到只伤害了我和小满两个。”
“和小满也没关系……”
“行,那你唯一伤害的人就是我了。”章途不欲与他争辩,“我只问你,这腿你是治还是不治?”
江宁川想起章途的那句“今后不用再见面”,狠了狠心,说:“不治。”
这腿本就是他觉得亏欠了章途,才糊里糊涂一直拖到今天的。当年章途替他挡了本该是他遭的劫数,两年前从梁上摔下来时,他甚至有种本该如此的安心感。
就用这一条腿,一直记着章途也不错。
本来他是可以做到永不相见的,偏偏章途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只要他不治,那么章途说什么也放不下他吧?
章途听到这个答案,后退一步打算离开,仿佛嗤笑着江宁川想法的天真:“可以,你愿意拖着一条废腿过日子没问题。我以前教过你一个字叫‘断袖’,我今天可以再教你一个,叫做‘割袍断义’。我现在就走,你照顾好自己,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江宁川惨白着脸,总算回过味来:原来只是立即执行和缓刑的区别。他急着挽留,咬着嘴唇心乱如麻:“我、我治,你别走。”只要能和章途多多相处,没准、没准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呢。
改变了想法,他又略带迟疑地说:“可是小满怎么办?”
章途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你的女儿,要来问我怎么办?”
江宁川嚅嗫一声,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满上学没有?”
“还没,明年就要上了。”
明年,上小学的孩子通常都是六七岁左右。章途大略算了算,觉出一丝不对劲来:“她今年几岁了?”
江宁川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章途为何突然转移话题问这个,但老实回答道:“五岁。”
他是七八年初离开的这里,小满说她是在小满节气当天出生的,通常都是五月份。小孩子又不是说生就生的,在娘胎里还要待上九个月呢。这么一算,时间就对不上了。
江宁川又说没有和妻子发生过关系。
他的眼神变得奇异起来,江宁川却看不懂,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纰漏,只觉得对方盯着自己有些怪怪的,便小心询问:“怎么了?”
章途拖了把椅子坐到江宁川面前,跷起二郎腿,双手抱臂,带着审视的色彩,慢慢地,一字一句地拆开来问:“宁川,我希望你能诚实地告诉我,关于你的这场婚姻,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谎言,只见了两面,章途就把它揭穿了。
江宁川局促起来,但也知道如果这次不说实话,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去挽回什么,他压低声音,同时也低下头,胆战心惊,像一年级的小学生用最谦卑的姿态坦白他隐瞒了四年的真相:“我和她没发生过关系,小满、小满不是我的亲生孩子。”
接下来的故事便是一个大江南北所通有的,章途在过去几年间听过的同一个故事。这故事有众多版本,每个版本中,女主人公与男主人公的名字都不同,但很快名字就不重要了,因为所有名字都用了乡下姑娘和男知青来替代。
我们这个故事中的乡下姑娘,爱上了村里的一个帮她担水的男知青,郎有情妾有意,他们每晚都会在村里废弃的粮仓后面私会,终于有一天他们走到了最后一步,并且品尝到了个中滋味的美妙。
后来男知青因为家里的关系回城了,走之前男知青要姑娘等他跟家中说明,然后来娶她,姑娘信了,她一直在等,等着等着发现自己的肚子日渐鼓胀,常常有吃不下饭呕吐的征兆。
姑娘怀孕了,男知青却如水滴汇入大海,再也听不到消息。
黄花大闺女忽然怀了孕,在村里是落人口舌的丑事,一时之间她成了乱搞男女关系的邪恶分子,家里人除了骂那个远走高飞的男知青禽兽不如以外,也别无他法。
但姑娘依旧在等,在孩子生产下来的某天,姑娘终于收到了信,她满心欢喜地拆开,信中却是一份请帖。
婚礼请帖。
新郎是男知青的名字,新娘却是一个陌生人。
姑娘当场呕了一口血,昏死过去,醒来后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眼看就要油尽灯枯。
江宁川和这姑娘认识是在一场大集中,那姑娘的精神已经不太好了,逢人就说起自己被负这件事,他听得内心戚戚,只觉得那男知青选择的路子该让给章途去走,又与这姑娘起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共情,于是劝慰了几句,把自己的事遮掩遮掩也说给姑娘听。
那姑娘说:“可现在怎么办?他成家立业,我一个人带着这孩子,我……”
江宁川便说:“我娶你,都是苦命人,咱俩搭伙过,你这小孩也挺喜欢我。”
村里流言四起,姑娘又有个正是议亲时候的弟弟,家人觉得有个声名不好的姐姐是累赘,很快便同意了这门亲事,弟弟背着姐姐翻了两个山头,天亮时到达江宁川家,这婚就算结成了。
虽然搬离了原来的地方,可姑娘是带着个小小的拖油瓶来的,加之被家里人抛弃,心病日益加重,没过几个月就撒手人寰,只留下了个叫小满的女儿。
“她,她是很可怜的。”
故事到此结束,章途听完一时之间有些默然,这女孩子的经历着实惨痛,江宁川说这姑娘可怜是实话,他生不出同情以外的任何情绪。
半晌,他终于问道:“所以你就骗我这么些时候,我可不可怜?别人当了陈世美,难道我也一定要当?宁川,你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太没信心了。是我哪里没做好吗?”
你很好,是我不好……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江宁川的神情又沮丧又内疚:“对不起。”他总是弄巧成拙,把所有事情搞砸,觉得自己会耽搁人家,就自顾自做决定,到头来害对方伤心,也害自己难过。
章途没有给他太多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时间:“用不着对不起,你的选择与我无关,我只关心你的腿。”
“可我不能把小满扔下的,她没了妈妈……”江宁川顾忌着那个词,“如果我也不在,那些人会说得很难听。”村里人大部分都知道小满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江宁川千防万防,就是怕有些坏孩子故意欺负小满,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平白伤小孩的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造文娱之星星际作者清明鬼完结番外晋江VIP20230726完结总书评数896当前被收藏数2243营养液数3559文章积分37286284文案现代考公人秦艾在准备面试的时候做了个梦,在梦里她参加了一个星际时代的公务员面试。结果面试通过了,她也发现自己穿越了。在星际时代成为了一家国企的管理人。好消息是,这家企业拥有一...
草根纵横官场,为官以精微之意,行威厉之事。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怜民生多艰,愿以赤诚之心为民请命,为民谋福。这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在官场当中孤独前行的故事。(VIP书友群189783615,欢迎订阅书友加入)...
这是个疯狂的巫妖,带着游戏系统,祸害整个世界的故事。看下本日的日常又是这坑爹的两选一,毁灭任意一座三万人以上的城镇,奖励10000点邪恶点数。抢三个小朋友的棒棒糖,奖励1点。若两个都没有完成,那么,扣2点。呸!当我是傻的呀,真毁了一个城镇,保证刷出一个全员史诗的中古圣骑士团来讨伐我,到时有的赚,没的花。我还是乖乖做我的棒棒糖大盗吧。恶名昭彰的巫妖已经当够了,谁说巫妖就不能当好人了?我一定要战胜这该死的系统,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好人。疯巫妖的实验日志愤怒的松鼠疯巫妖的实验日志最新章节疯巫妖的实验日志全文阅读疯巫妖的实验日志章节列表疯巫妖的实验日志txt疯巫妖的实验日志全文免费阅读疯巫妖的实验日志在线阅读疯巫妖的实验日志目录疯巫妖的实验日志无弹窗FENGWUYAODESHIYANRIZHIFENG巫妖的实验日志...
一直以为军中的男人不解风情,殊不知,他也有自己爱人的方式。她是身份平平的银行女,他是特种部队屡立战功的一团首长。一朝闪婚,她问他要不要做个婚前财产公正,他严肃道婚前财产公正是为离婚准备的,我为什么会需要那个?部队待的太久,他一板一眼的近乎偏执,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践行着自己的承诺婚姻不是儿戏,对于我而言结了婚就是一辈子的事儿。润物细无声,他的爱并不轰轰烈烈,却渗透在每一处生活的细节中。人人都说不苟言笑的施书记对妻子几乎百依百顺,可只有她知道至少在一个地方他拥有足够的主导权。早上起床,她扶着腰狂吐槽,妈蛋,说好的禁欲系男神呢?禁欲!!!婚后恋爱,这真的真的是个宠文。...
他重生了,现在是1984年,他竟然回到了四十年前。这年,他用自己的深情,换来了五年的牢狱之灾。也是这年,他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伤害了一个天底下最傻的姑娘。也正是这年,他人生的轨迹,彻底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于是,当老天爷给了他这次机会后。他发誓,一定要好好弥补,自己曾经亏欠的一切!...
战死后成了帝国元帅的老婆作者LOVE鱼大文案视角主受作为最强哨兵的帝国太子霍征在一场闻名星际的海盗之战中战死,无数人为之痛心扼腕,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年后。霍征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在了亲王府一名刚分化为向导的私生子身上。还被强制匹配给帝国那个据说最为残暴冷血的哨兵闻远元帅做老婆。霍征为了查清楚自己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