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来有一次他生病了,大夫说可能会传染,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只有阿染不顾危险衣不解带的照顾他,直到他痊愈。
也是那时候,陆长亭感觉到了阿染靠近他的心。不料,两人在一种无言的默契中亲近了才几日,就发生了被下药的事情。
陆长亭过后提出成亲,然后,然后……他的阿染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就算到现在,他也完全不知道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让阿染有那个决定。
陆长亭觑了眼云染的脸色,见他神情虽然不咸不淡但也似乎没生气,才又接着低声说:“她当时,一开始挺讨厌我的……跟你一样。并不是对我以身相许。你放心吧,以后也不会有谁对我以身相许,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云染却扁了扁眼瞪他,气哼了一声:“就是因为你有,所以我才担心。”
陆长亭不防他会这样说,狠狠一愣,陡然抬起发亮的漆黑眼眸去看他。云染却抱着阿染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了。他这一望只来得及看到儿子趴在云染的肩头,正对着他捂嘴偷笑。
“爹,娘夸你有魅力!”
云染头也不回的扬声道:“别坐着了,过来,跟儿子洗澡去了。”
“来了来了。”陆长亭好容易才把荡漾喜悦的笑给憋住,疾步跟过去,将阿辞接过来抱着,一家三口一起去了浴房。
把阿辞洗的香喷喷的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里,阿辞还是不死心的缠着云染要一起去东阳,云染左思右想一番后的还是没答应。
阿辞难掩失望。
“睡吧。”云染坐在床边哄他,阿辞鼓鼓的睁着眼睛,拽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
云染柔笑着凑近,在他额头上亲亲,“你乖乖的,明晚带你去放河灯。”
小孩子气消的也快,听了这话立马忘记了刚才的不快,眉眼弯弯的点头,连声答应,手舞足蹈:“好,好,还要爹一起,阿展也要一起!”
什么都不忘阿展,看起来跟阿展的关系已经是混得非常亲密了。
云染全数应下,然后将他哄得睡着。
回到陆长亭的房间,陆长亭已经把床铺好了,云染走过去问他,“长亭,阿辞的生辰以往都是怎么过的,他……”
“生辰?”陆长亭提起这个,面色有些愧疚,牵着他的手在床边坐下,叹声道:“家里不认可阿辞,不让大办,所以每年就我跟他两个简单的过。带着他出去吃吃喝喝,四下走走。”好在阿辞也喜欢这样自在,从没有觉得不高兴。
云染在床边坐下,听了面无表情,眼神里有几分愠怒,几分冷郁。
陆长亭察觉出他的不高兴,忙凑过去嗓音轻柔的问他怎么了,云染的手重重的在床边一拍,坚定的说道:“今年阿辞的生辰,我来陪他一起过。”
陆长亭顿了顿,抚着他的胳膊轻声道:“等明年吧,今年阿辞的生辰已经过了。”
云染静了一瞬,才大声反问道:“——已经过了?!!”
云染清亮乌黑的眸子缓缓睁大,似乎觉得很荒唐,抓着陆长亭的手,不解的问:“为什么是明年,阿辞的生辰是几月?”
“我给定的是七月十二,也就是上个月。”
云染听他的话顿生疑云,蹙眉连声追问:“为什么是你定的,你一开始不知道阿辞的生辰吗?当时他的襁褓……”云染说到这里忙改口:“当时他母亲将孩子抱来给你的时候,没告诉你过你吗?”
云染明明是将阿辞的生辰写在了纸条上面,八月十六,也就是明天。
云染不在阿辞身边,但是每年的这天都会去为他放河灯,给他祈愿,希望他无病无灾。
缘何陆长亭会将日子弄错?
陆长亭听他问,便也十分认真的回答:“不是阿辞的母亲将他抱来的,而是放在我家门口,阿辞的襁褓里有张纸条,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水给洇湿了一半,有一部分辨认不出字迹,只是勉强猜出写的是阿辞的生辰八字。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孩子不可能没有生日,于是便把孩子抱去找算命先生给算了一个好日子回来,这才勉强定下了。”
而剩下的一部分可辨认的字迹清清楚楚写明了就是阿染跟他缠绵一夜的那晚日期,所以看到那个之后,陆长亭便丝毫都没有起了疑,笃定这孩子就是阿染给他生的。
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云染抬手捏着眉心,一阵良久的沉默。
难道是让赵烟儿把孩子送走的那天下着细雨的原因才会不小心将纸条给洇湿吗?她当时回去也没提起过,不过她的性子的确有些莽撞不细心。还有那个算命先生,大概是个没水准的,让刚生下没三天的孩子平白将生日提前了一个月。
云染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讲明,心下沉闷了会儿,索性脱了衣服,散了发躺到床上睡去了。
反正,明天他照旧陪着阿辞过就成了,就当是补过。以后阿辞的生辰,他都不会再错过了。
陆长亭本来还想跟他商量一同去东阳的事情,手搭在他的肩上凑近瞧了瞧,发现他神情凝滞,眼神冷淡,便将话给吞了回去,安安静静的躺下。
你不带我,我自己可长了腿。陆长亭枕着手臂闷声不吭,心思却活络起来。
陆长亭直觉他这次恐怕不是单纯为了生意,担心他会有危险,就算到时候被痛骂一顿,他也会必须悄然的跟上去。
身边的人突然翻身,扑进他怀里,陆长亭长臂一伸,将云染温香的身子紧紧圈住。
陆长亭见他闭着眼睛不说话以为他是想睡了,正情不自禁的用手准备拂开他耳边的发丝,却感觉云染的手顺着他的裤缝里滑下去。
陆长亭身子一僵,耳根涨红,以为他要做“坏事”。
万万没料到,被他抓住了要害之后,紧接着而来的就是他闭眼的冷声威胁,“别想着偷偷跟踪我去东阳,要是被我发现……”
云染手下一用力,浓浓的警告意味。
陆长亭倒吸一口气,拳头攥紧,整个身体都止不住的蜷缩起来
陆长亭暗暗咬着牙根,讨饶道:“我绝不偷偷的跟,你放开我!”趁着云染松手,他一下爬起身窜到床角躲着,拿着枕头做抵御状,这才大睁着眼睛,硬着头皮大着胆子冲着也同样坐起身来的云染道:“我光明正大的跟!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你到哪我都得跟着!”
云染咬着牙眼一瞪,表情凌厉的朝他动了动身,陆长亭见势不对,猛地将枕头扔了,头一拱一拱的钻进被子里去了。
他身形高大,长手长脚,此时却将头藏在被子里,外面的身子跪着膝盖,撅着屁股,恨不得缩成一团,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可怜兮兮大型动物。
云染顿时气笑了,也不叫他出来,而是好整以暇的抱着双臂盘坐在一旁。
陆长亭半天没听见外面有动静,脑袋不安的动了两下,似乎想出来,结果刚一动,就被揪了耳朵。陆长亭吸了一口气,有点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当世,息红泪的灵魂占据了钟离冷月的身体,师姐妹合而为一,背负起为两人报仇雪恨的担子,义无反顾。斗恶妹,虐渣男,惩继母,超绝医术救死扶伤,起死回生,手到擒来。然而面对曾经的未婚夫婿,如今对她穷追不舍的燕王北堂灵潇,钟离冷月却始终不能淡定,她的秘密,怕是要瞒不下去了。冷月,你究竟是谁?重要吗?不重要,我宠你就好...
单女主宠妻带娃无敌宁夜辰曾是一位绝世魔尊,以一己之力一统魔界,暴打仙界,令六界闻风丧胆。因厌倦了打杀,最终选择了悄无声息隐世人界,当一个快活逍遥的隐士。直到某天夜里,一位仙界女帝身中合欢淫毒坠落凡间,落入了他的房间那夜阴差阳错,翻云覆雨,龙鸣凤啼事后那位女帝悄无声息离开,本以为只是一场春梦无痕,却没想到十年后,她再次来到了他的身前,并且带着一个自称是他的女儿!!!要他负起责任!她是你的女儿,你...
白裕姝穿越了,穿进了一本贵族学院修罗场文,一共四个主要男角色,疯批嚣张私生子,矜贵傲慢少爷,高智商学霸,吊儿郎当富少。系统说要从他们四人中选对官配,并订婚,打出he结局,才能回到现实世界。选错了,会回...
成龙?做神么?这条天路很难。可是当我有机会时,我拒绝了小水蛇白水生,与自小长大的玩伴鲤鱼李浣一起,离开了栖身的碧波潭,前去人间寻找神秘的涌泉珠。落入青楼的小白狐,高傲美丽的小凤凰,温和淡定的麒麟,来自银海的小龙,天上人间,妖界鬼域,水生已经可以走上成龙的天路,然而,他放弃了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搜索关键字主角白水生...
完结文我竟然是龙?!524日开始,每天保底六千字,偶尔万更,谢谢大家支持。乐璇万万没想到,她一觉醒来,变成了一只还没睁眼的小猫咪。还是品种猫,叫什么东北金渐层。特别名贵,全国上下也就几百只。唉,算了...
名呈集团年会上,总裁林谨深上台讲话,话筒前,他掏出一只纯白色的小猫咪捧在手心,温柔地说来,夫人,和大家打个招呼。台下成千上万员工晚上夜深人静,人跑猫跳。顾一一我只是只小猫!林谨深一一乖,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顾一一怎么洞房?!玩蘑菇顶高高?!顾一一,沧海大陆修真者一名,渡劫失败穿越到现代,附身一只小猫咪,一切又从头开始。饲主竟然是绝顶大灵石,正好可以给她吸收!啥?太高级了,隔着空气吸收不了?必须要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