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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语调拔高,尖叫着拿起榻边几上的茶盏朝着云染狠狠丢过去,云染面无表情岿然不动,陆长亭忙一闪身将他护在怀里,茶杯砸到陆长亭的背上,而里面的茶水溅了陆安一脸。
陆安平静的一抹脸上的水,顿时一阵爆吼:“你再在这里胡说八道,当心我缝了你的嘴!”陆安脸色发青,“自己不检点,还妄图拖别人下水!”
“别人?”陆夫人此时恐怕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她抖着肩膀重重冷呵一声,“陆安,我看你是见儿媳妇年轻貌美,昏了头了吧。”
“你,你这个……”陆安怒的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手指发颤的指着陆夫人,喉咙赫赫两声,鼓瞪着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陆夫人脸上泪痕犹存,又将视线移到陆长亭身上,哈哈哈大笑,“我说,你们父子两还真是如出一辙的愚蠢,被女人耍的团团转,心甘情愿替别的男人养儿子,哈哈哈!!!”
陆安说不出任何话,只用余下的力气指挥着下人来将陆夫人给抬走。陆夫人身上有重伤,不能行走,此时被下人抬走,她又奋力的挣扎惨叫起来,脸色苍白如厉鬼,“是你们害我儿子,我要你们偿命!你们全部都给我偿命!!!”
陆夫人离开了好一会,她那尖锐的声音仿佛都还在耳旁盘旋不散。
云染去看陆长亭的反应,陆长亭注意到他的视线,忙道:“娘受刺激太大了,说话有些难听,你别生气。”
“没事。”云染收回目光,淡笑了一下。从陆长亭的反应看得出来,陆夫人肯定之前就说了这番话,所以陆长亭之前回去才会望着他欲言又止。
忍着没问也好,陆长亭不主动问的话,他也不打算主动说,免得他觉得自己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心思不正。至于说阿辞不是长亭的儿子,云染冷笑一声,无非是她恼羞成怒之下的无耻强辨罢了,这话长亭不会信,他自然更不会信。
陆安静静的坐到了床边,痛心无比的看着呼吸微弱的陆遥,片刻吼转过头去看陆长亭——这个他从未上心过的儿子。
“——长亭。”陆安颓然的一叹,面容都显得苍老了几分,“爹想拜托你一件事。”
陆长亭忙道:“爹,请说。”
“家里的事情……还需要有人在。”陆安大抵指的是陆夫人身上的伤,再怎么痛恨,他还是舍不得让她重伤不治。只是他不想明说,说出来会让人觉得他没有男人的自尊。
“我想把阿遥拜托给你,将他带去东阳的听雪轩。”陆安知道陆长亭重感情,一定会答应他的请求。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通体乌黑的木牌,交到陆长亭手里,谆谆嘱咐,“那里有爹年轻时曾经有过来往的朋友,他欠我一个人情,你带着阿遥去找他求医,看能不能有转圜的余地,如果实在无法,那……那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陆安其实一开始也不知这个所谓朋友的真实身份,只是从那从周身气派,言语谈吐隐约能感觉到他非同一般。当初不过是帮了他一个忙,才得到这个木牌,允诺会还这份情。
后来过了二十多年,从各种听闻和暗中打探之下,陆安心里对那人的身份渐渐有了个底,但都讳莫如深从来没有对谁提过,连陆夫人都不知道他年轻时曾经跟那个位高权重之人结交过。
此时此次让陆长亭带着陆遥去东阳,也是最后的办法了。
如果连那人的身边的大夫都无计可施,那就真的没希望了。
东阳?年轻时有过来往的朋友?云染眸子一闪,立即想到某个可能。
陆长亭听陆安这么说,不由握紧了手里的木牌,又看了眼床上昏睡不醒的陆遥,郑重的点头,口中许诺:“爹请放心,长亭一定竭尽所能!”
陆长亭从陆安手里领下了陆遥这个命在旦夕的烫手山芋,时间就仿佛一下变得紧迫起来。
天刚微亮,还睡意懵懂的阿辞被陆长亭从床上挖起来,洗漱好,匆匆吃了早饭后就塞到马车里去了。云染也随着进去,然后发发现阿辞正看着歪靠在角落的陆遥满脸错愕。
云染怕吓到他,只是跟他说陆遥突生急病,要跟他们一起去东阳看病。
阿辞很懂事,他生怕吵到陆遥休息,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就算跟云染说话也是压低了嗓音,小心翼翼的。
东阳隔临安比较近,不耽搁的话马车行一天半就差不多能到。
陆遥躺在马车里,脸色青白,呼吸好像越来越孱弱,云染表情漠然的将他看了一路,最后身子微动,从一个锦盒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解毒丹,捏住陆遥的下巴喂到他嘴里。
陆遥现在不能自主吞咽,云染就这样让他含着,左右能不能有点效果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换做往日云染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但瞧着陆长亭心焦的模样,云染就生怕陆遥一不小心没了,陆长亭就会难过,云染可不想他成天愁眉苦脸的伤心。
陆遥或许是有求生意志的,隔了好一会他的喉咙突然滚动了一下,似乎把药咽下去了。
“……娘,小叔的嘴巴好像颜色浅了点。”陆遥服毒后嘴唇颜色一直都是乌黑乌黑的,而现在颜色渐渐转浅,一直观察他的阿辞立马就发现了,忙抓着云染的袖子小声的报告:“是不是娘给小叔吃的药起效果了?”
云染只淡淡的瞥了陆遥一眼,对阿辞温柔的笑了笑,“可能吧。”
到了繁华的东阳,陆长亭也没耽搁直接奔着听雪轩而去,好在有云染打听且记下了路线,不然以陆长亭的认路本事来说,驾着马车找到天黑也不见得找得到地方。
可等他们到了所谓的听雪轩,才发这个地处偏僻的独立院落大门口周围竟然是严防死守了十二名侍卫,见他们想靠近,立马有人过来将他们拦下了排查。
陆长亭见来人眸带凛然的冷意和戒备,情况有些不似想象,忙将那块陆安交给他的木牌递出去,说明了情况。
侍卫接过端详了一眼,神色略微一整,复又抬头打量他,“你们是临安来的?”
陆长亭道:“是。”
侍卫微微颔首,态度较刚才稍客气了一点,但仍旧不容置疑的道:“此处禁止外人入内,但是你们既有令牌,便先随我进去,待我禀报了主人你们的情况之后,再行定夺。”
陆长亭闻言神情一松,又拱手恳请道:“我们这个病人情况有点紧急,烦请能快些给我们答复。在下感激不尽。”
侍卫扫了眼骑着马并立在马车旁一脸神情漠然的蓝衣少年,又望向被帘子遮盖住的马车,“马车内什么人,我需要检查一下。”
陆长亭怕云染不快,忙掀开帘子跟他打了声招呼,这才将帘子撩开来。
侍卫一眼望进去,里面果真如陆长亭所说,有一个面色惨然奄奄一息的病人,一个眼睛圆溜溜的漂亮小孩,还有一个……一身浅紫衣衫,眉目如画,眼神冷然如刀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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