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听出是自己的名字,温琅侧着头冲他微笑。虽然眼神迷茫,可是笑容的弧度相当动人。
“我喜欢你。”
第26章现在可以相信了吗
江歇的话很轻,可是在安静的氛围间,温琅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她手中的动作一顿,嘴巴微张着,饭团放在唇边。口红有些花,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迷蒙的双眼圆睁,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几分不解看向江歇。
江歇没指望她能回应,而是从口袋拿出纸巾,伸出左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微微用力,温琅仰起头,江歇微凉的指尖让她缩起肩膀,他眼里的灼热却让她逐渐红了耳廓。
用纸巾帮温琅擦去唇边颜色,江歇继而语气沉沉地说:“温琅,江歇没有未婚妻。”
他的语气很淡,亦如平日。可是话语间的郑重,直达温琅心底。
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温琅听到这句话后,眼睛变得湿润。她苦着脸,咬着唇,大大的眼睛眨呀眨。
“你骗人。”温琅收住了眼泪,明显降调的话语带着几分犹豫。
“琅琅。”趁着对方喝醉,江歇大胆叫出这个肖想已久的称呼,“相信江歇,没有女朋友,没有未婚妻,只有心上人。”
说着,江歇的手指悬停在温琅的唇瓣上。她咬过的地方过于鲜艳,他隔着纸巾替她抚去咬痕。
这第二次告白里含着极大的耐心和柔情,温琅虽然迷糊,可却听懂了他的意思。只不片刻犹豫后,温琅抬手挥开了江歇的桎梏,侧着头趴在桌子上。
“喜欢哪是这么简单的事。”不知道温琅是在和自己说还是和江歇对话,说完这句,她吃掉了最后一口饭团,喝光清汤,双手死死抱住还有大半的香蕉牛奶。
“你说你喜欢我,那你了解我吗?”温琅把目光转向江歇,江歇见状也侧身趴在温琅对面。两个人的目光相交,距离近到温琅仿佛能感受到江歇的呼吸。
听见这个问题,江歇沉默了。如果不是温琅的脸正烧着,眼神持续迷茫,他都不太确定眼前人到底醉了没。
他了解温琅吗?
问题一出,江歇想到的是医院里总尽职尽责的温琅。想到的是碧海蓝天间总是甜甜笑着的温琅。至于更多……好像没有了。
之于生活中的她,他一无所知。
“好感不断累积才能变成喜欢,而了解是催化这个过程的必备成分。你说你喜欢,可是你不了解我。”温琅说话的速度越来越慢,血液朝着胃部集中,她的双眼越来越沉。
“不了解就说喜欢,骗子。”温琅说完缓缓闭上了双眼,酒意上头,困意来袭,她终究陷入黑甜。
江歇见状把她手边的包装纸都收到了一起,他起身去扔,温琅小声念叨了一句:“我喜欢你才比较多,比较久。”
江歇回来,听见了最后一句。温琅的发音过于模糊,他并没有听清。
“小酒鬼。”江歇对于温琅在外喝醉的事有些生气,在抱她起来前,捏了捏她的侧脸。
替她裹好衣服,江歇把人揽住,手臂穿过膝下,把温琅结结实实抱在怀里。刚一出店门,夜风微凉。温琅朝江歇的胸膛凑了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江歇抱着她并不费力,相反,却觉得怀中的人过于轻了。温琅听着江歇的心跳声,唇边微扬,她蹭了蹭,头稍微抬起了些。鼻息打在江歇的侧颈,温热的触感让他呼吸变得深沉。
走到停车场,江歇把人好好放在副驾驶,拿出毯子裹在她纤细的腿上,江歇为她系好安全带。
弯着腰,江歇看到了极度乖巧的温琅。这一刻她全然信任自己,不带任何疏离和隔阂。
江歇嘴角微扬,关上车门。站在车外,拨通了方栀言的电话。他透过车窗看着温琅,她正睡地恬静,眉间少了几分清愁。
“江医生?”方栀言接起电话一看,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她一直在工作,对于流逝的时间无知无觉。
“我在酒吧捡到温琅,她睡着了。”江歇看着温琅的侧脸,目光温柔地描摹弧度。
“我现在去接她。”方栀言一听,顿时有些着急。猛然站起身来,右腹抽痛。
“我送她,现在太晚,出门不方便。”江歇朝驾驶位走,“大概二十分钟到。”
方栀言艰难说了句‘好’。结束通话后缓缓坐下身,额头上都是汗。
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她肯定不会把温琅交给别人。她思来想去,怎么都放不下心,犹豫再三,慢慢踱步到小区门口等着。
和约定的时间差不多,方栀言看到了宝蓝色的车。她连忙走了过去,江歇停下了车。
打开车门一看温琅正裹地严严实实安睡,她悬着的心才放下了些。
对于她的不信任,江歇表情平淡。他指了指后座,让方栀言上车。之后进入小区,朝着别墅开去。
下了车,方栀言打开门,江歇抱着温琅走了进来。他步伐很稳,完全没有惊扰怀中人的美梦。
“我抱她上去。”江歇看了看方栀言的脸色,低声建议。
方栀言缓缓点头,先江歇一步打开了温琅房间的灯。
上次到来,江歇出于礼貌和事情紧急,并未注意过温琅的房间。这次他不禁朝四周看了几眼。
淡粉色内饰看起来很温暖,两米宽的床上被不同尺寸的毛绒玩具占去大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