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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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ldo;奴婢招弟。&rdo;

沈却皱眉。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ldo;奴婢们的名字粗俗，还请姑娘赐名。&rdo;

沈却想了想，说：&ldo;鹅蛋脸的就叫绿蚁，鸭蛋脸的就叫红泥吧！&rdo;

&ldo;谢姑娘赐名！&rdo;

绿蚁和红泥齐齐跪下道谢。她们两个在沈却转身之后大眼瞪小眼，究竟谁是鹅蛋脸，谁是鸭蛋脸？

&ldo;咦？这个是什么？&rdo;囡雪忽然出声。

沈却回头看了一眼，说：&ldo;不就是那把琴吗。小时候，先生给我做的那把琴。&rdo;

&ldo;不是！&rdo;囡雪摇头，将琴旁的一个长长的盒子拿出来。

沈却便走过去，让囡雪将盒子打开。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小木人。

沈却&ldo;咦&rdo;了一声，把里面的小木人拿了出来。

沈却记得这个小木人，在她快要离开肃北的那段时日里，戚珏总是在雕这个小木人。他的眼睛明明看不见，还非要亲自雕木人，总让沈却担惊受怕那刀子划破了他的手。不过说来也是奇怪，戚珏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可是他诊脉下针、煮茶烹酒、抚琴下棋从未出过错。就连修炼花枝和雕刻这种事也比能看见的人做得更好。

沈却临走之前戚珏手中的木人只雕了身子，没有雕刻容貌，没想到今日在这里见到了雕好的木人。

不过让沈却惊讶的却是……

这个小木人的容貌分明就是自己！

&ldo;太、太神奇了！&rdo;囡雪睁大了眼睛，有些结巴地说：&ldo;先、先生……是、是怎么知道你长……长什么样的？&rdo;

沈却回过神来，她将小木人捧在怀里。转身对囡雪、绿蚁和红泥说：&ldo;这个小木人不是先生雕的，是我自己闲着无事雕来玩的。可记下了？&rdo;

&ldo;啊？可、可是……&rdo;囡雪睁大了眼睛没有反应过来。

绿蚁和红泥同时说：&ldo;是！是姑娘自己雕的。&rdo;

第6章流氓

鄂南真的太热了。

还没天亮，沈却就坐起来，使劲儿喘了两口气。外头守夜的绿蚁听见了急忙起身问：&ldo;姑娘怎么了？可是要什么东西？&rdo;

&ldo;歇着吧，不用管我。&rdo;沈却应了一声，自己踩了鞋子走到窗边，将小轩窗推开。

&ldo;怎么一点风都没有……&rdo;沈却嘟囔了一声，无奈在窗边坐下。

绿蚁毕竟不是囡雪那样自小伺候沈却的，她听见沈却下了床，哪里还敢躺着。她轻声走进屋，瞧见沈却神情恹恹地坐在窗边摇着团扇。

她想了想，悄悄退下。过了片刻，捧着一碗冰瓜进来，放在沈却身前，说：&ldo;姑娘又犯热了吧？用些冰瓜降降暑。&rdo;

红透了的西瓜舀在白瓷小碗里，去了籽儿，又放些细碎的冰块。瞧着就凉慡。

沈却眼睛一亮，连连夸奖绿蚁，又随手在梳妆奁里拿了个纯金的簪子赏她。然后大口将一碗冰瓜全吃了，就连那些细碎的冰块也嚼了，绿蚁想拦都拦不住。

等天亮的时候，沈却果然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加上两个晚上都没睡好，小脸一片苍白，区区两日居然瘦了一圈。

这下，绿蚁可吓坏了。

&ldo;慌什么，又死不了。&rdo;沈却随意道。

绿蚁急忙说：&ldo;哎呀我的姑娘，咋能说这么不吉利的字眼，呸呸！&rdo;

沈却心想，我一个死过的人还怕什么不吉利。不过这话她没说出来，而是说：&ldo;服侍我更衣吧，别误了请安的时辰。挑件颜色艳丽的。&rdo;

&ldo;这件？&rdo;绿蚁拿出一条石榴红的轻纱裙。

沈却皱眉。

&ldo;那这件？&rdo;绿蚁又拿出一条洋红的对襟褙子。

沈却翻了个白眼。

正巧囡雪和红泥端水进来，绿蚁求助似的请教囡雪。

明明囡雪比她小三四岁，此时像个长辈一样拍了拍她的肩，从衣橱里翻出条妃色的罩纱裙和牙色的广袖短衣。

看着沈却满意地穿了，绿蚁心里吐槽：这也是艳色？

沈却刚刚洗漱穿戴好，又吐了一回。

绿蚁和红泥慌得步子都乱了，差点去请大夫了，最后被沈却拦下，她说：&ldo;吃坏了肚子还要请大夫，简直是娇气，再说了……大夫要开什么药我都能猜到。不吃！&rdo;

囡雪拿起胭脂往沈却脸上狠拍了两下，愤声道：&ldo;哼，先生不在跟前你就胡作非为！看我不跟先生告状！&rdo;

她又气呼呼地跟绿蚁和红泥说：&ldo;以后不要处处依着她，她再不爱惜自己身子就告诉我！我去给先生写信！&rdo;

绿蚁和红泥觉得囡雪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刁奴，是要被打断腿赶出去的！三姑娘不发火才怪！可她们两个抬头去看沈却，就惊讶地发现沈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目光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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