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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el也是凑巧发现有位老奶奶每天都在训练营外的路上推着三轮车卖玉米,她们训练的时间刚巧是上班族散去的时间,这时候老奶奶车里就只剩几只玉米,她便都买下来,让老奶奶提前下班。不过这种事,她觉得没必要说出来。
徐鹤然边啃玉米边点头,“你好厉害!”
laurel不明所以。
“身上还带纸币!”
laurel:“……习惯。”
“好习惯。”徐鹤然竖拇指。
她们四个个子高挑的女生站在垃圾桶旁啃玉米,匆匆赶来的练习生看到,憋着笑,跟她们打招呼。
江琼打着哈欠走过来,靠在laurel身上,不满道:“烦死了,许嫣然昨晚搞事情,非说有人偷她东西,闹着要翻其他人的行李。”
“嗯?”徐鹤然听到许嫣然的名字,挑了下眉。
江琼将昨天许嫣然碰瓷行李箱的事说出来,随即冷笑,“我瞧昨晚她话里的意思,是说我偷的。”
“我就说让她调监控,她反倒不敢了,什么人啊!”江琼气的重重咬了口玉米,甜滋滋的口感瞬间安抚她的心脏。
昨晚许嫣然闹事的时候,她问许嫣然掉的什么,她先是支支吾吾,追问下反倒气势汹汹说是她爸爸送的限量版的手链,是江琼一辈子买不起的东西。
江琼原本还以为她掉的是那张sd卡,被许嫣然夹枪带棒讽刺,当即要叫工作人员,说替她报警,让警察来查,顺便给她开开眼,她等屁民一辈子买不起的东西长什么样子。
然而说要报警,许嫣然立马拒绝,说不找了,不要了,不要因为一条限量版的手链对节目产生不好的影响。
这事听起来有些奇怪。
徐鹤然想。
“我说昨晚走廊上有些吵。”哈雅打了个哈欠,“太困了没出去看,她敢欺负你你就叫我。”
“不过,昨天我去跟家里打电话,正巧撞到工作人员收拾房间,说原本的摄像机不小心被人打坏,里面sd卡找不到,录制的练习生和家人的通话都没了。”哈雅随口道,“听工作人员说,打坏摄像机的人就是许嫣然,她的手链是不是掉那了?”
啃玉米的江琼顿住。
sd卡?
“啧,怪不得。”laurel忽然说,“节目组通知我,如果有需要重新录制跟家里联系的画面,算了,麻烦。”
录了也播不了,就那咽嗓。
哈雅拍拍laurel的肩膀。
辛诺丢掉玉米,抽出手帕擦手,她动作慢条斯理,轻笑道:“我觉得,世界上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嗯?”哈雅和laurel看来。
辛诺不紧不慢,抬头,微笑着看向徐鹤然,在她指引下,其他三人一齐看向徐鹤然。这一看不要紧,原本开朗热情的小珍珠,眉头皱得紧紧的,抿着唇,看起来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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