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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帝默叹了一声,将一直携带在身边的卦签递给了南灵耀,道:“我本也不愿,但是这卦象上的裂痕越来越深,这应该就是她的劫。”
南灵耀看懂了卦签上的含义,更加焦躁地在房中来回踱步两圈,站在仙帝面前道:“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他们去送死吗?”
“不。”仙帝心中已有决断,“我们要做的,就是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
宝月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漆黑,她被关在了不知道是哪里的房间里。
眼前逐渐适应黑暗,她大致看清房内的摆设。
这昏暗诡秘般的色彩,不用多想,她已经是来到了魔界。
宝月摸了摸自己的丹田处,应该是有人给她上了药,伤口已经在自愈了。
而西沙国圣物,也依旧安静地躺在她的体内,丝毫没有与之前一样要沖出她体外的征兆。
这时,门被打开,房中被照进亮堂的光线。
“你醒了?”
来者正是平山叶家小姐叶璇宜。
她带来了衣物和吃食,走到宝月身边想翻起她的衣服。
宝月立马紧紧拽住她的手,面色警惕地看着她。
叶璇宜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药瓶,道:“你身上的伤都是我医治的,难道我现在还会害你不成?”
宝月这才微微松开了手。
叶璇宜撩开她的衣服,如玉的肌肤上面错落着斑斑伤痕,都是西陵涂在她身上落下的带着惊雷的黑蛇像带来的伤。
叶璇宜指尖沾取了一些药,帮她涂在身上,边涂边有意无意地与她搭话:
“本来西陵涂都不想为你疗伤,只要留着你一条命就行,是哥哥让我来帮你疗伤的。”
提到叶宴澈,宝月的身体明显一顿,叶璇宜顺势继续道:
“我知道你现在非常恨哥哥,毕竟他骗了帝都千年。”
“可是当年,他也是真的疼你。”
叶璇宜第一次将平山叶家的往事道与外人:“我只有他一个哥哥,小时候也特别缠他。所以当他受父命,潜入帝都的时候,我也是万分不舍。有一次去帝都赴宴,我悄悄跑开去寻哥哥,就见到了哥哥正在安慰没办法赴宴的你。那时他眼里t的光,我敢起誓,是真心的。”
“以至于我回去之后,一直以为哥哥在帝都有了别的妹妹,伤心了许久。”
宝月也想起那时,只要帝都有宴席,叶宴澈总是会在后殿陪她。
明明这是结交各方仙君的大好时候,但是他也都不参加,都在安慰失落的她。
可是.....
宝月指尖一紧。
她不是圣母圣人,她没办法忘记前世帝都的下场。
她的死,她父亲、母亲还有姐姐的死,都是他带来的。
甚至最后裴璟为她放弃化神之力,也是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她。
叶宴澈对她而言,是近千年的亲情。可也正是这近千年的亲情中夹杂着欺骗和筹谋,所以才让她得知真相的时候,才断然截然地放弃这段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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