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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欢凉紧紧的将那照片拿在手里,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阎苍穆要将这张照片藏在书里?按照这本书翻阅的程度来看——阎苍穆恐怕是每天都会看的,也就是说照片当中的这个女人他也会每天都看到。那么接踵而来的问题就是,这个女人是谁?许欢凉的美眸当中泛起了疑惑,随意的将照片反了过来这一次却意外的在照片的后面发现了四个小字娟秀的笔法并不像是一个男人会写出来的,所以许欢凉认为这四个字很有可能是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写的。“情深缘浅。”许欢凉逐字的念了出来,却蓦然的从这四个字当中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伤感情绪。此時此刻的她都快要糊涂了——为什么阎苍穆要将这张照片藏在书里?这个女人又是谁?这一切一切的谜题都令她越发的对阎苍穆这个人感觉到了好奇起来。拿着那张照片许欢凉重新的坐回到书桌的前面,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在上面游走着。情深缘浅——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可以令这个女人在照片的后面写下这四个字?力透照片的字仿佛是用尽了那个主人所有的气力,许欢凉不明白到底怎样的绝望才可以写出这样的几个字。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時间,许欢凉后知后觉的清醒了过来,将那照片重新的放回到书里,整齐的摆放在原来的位置。她的心里蓦然的对照片当中的这个女人产生了好奇的情绪,而横亘在许欢凉心头的对于阎苍穆的许多疑问——却依旧并没有解开。——————————————————我是最后一次的分割线————————————————————一架小型的直升飞机隆隆的飞行在湛蓝色的天空当中,从上面俯瞰下去,茂密的森林与淡水湖泊呈现出最完美的交融,依山而建的别墅群很是显眼而其中几百平米的宽阔场地当初建造就是为了停靠私人的直升飞机。当直升飞机稍微有些靠近别墅群的時候,一阵刺耳的警报声音便响了起来,在经过无线电的通讯之后,别墅群的警报声随即安静了下来。原本紧闭着的别墅大门从里面敞开,一排训练有素的黑色保镖从玄关处走了出来,他们自然而然的分成了两排站在停机坪的附近,直升机降落時刮起的狂风令每一个人的发都给吹乱。他们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站在原地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戒备。直升飞机越发的靠近停机坪,快速旋转着的大扇片也开始一点点的减慢了速度,随着飞机安全的降落下来——引擎也随之停了下来,原本刮起的狂风也随之逐渐减小了威力。当直升飞机的舱门打开的瞬间,一抹高大健硕的黑色身形旋即出现在舱门的后面,冷硬俊逸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迈出笔直修长的双腿,随即整个人走出了机舱。早就通过无线电接收到消息的阿魑推着阎嵩柏走了出来,而阎苍穆被风挂乱的发却丝毫不能掩藏掉他狷狂冷邪的深邃眼眸。“你果然还是来了。”阎嵩柏的话带着势在必得的语气,就连凌厉的脸部表情都放松了不少。阎苍穆冷冽的视线环顾一周,这里曾经是他生活过的地方,只不过多年之前如果不是出了那件事情——想到这里,他原本就冷硬的脸此時看起来更是令人难以接近的那一种。“把人交出来。”阎苍穆也懒得跟阎嵩柏多废话,涔薄的唇瓣一张一合之间带出的话语都是如此的生硬。“这么着急做什么。既然来了何不就住一晚。”阎嵩柏丝毫不介意阎苍穆脸上的冰冷,其实只要是今天他能来自己就已经觉得不错了。此時他的心中越发的觉得这个许欢凉对自己这个孙儿来说的意义不太一样,只是这样看来的话就有些难办了——阎嵩柏尽管是这样想的,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都道是美丽的女人是祸水,而这个许欢凉稍不注意的话便会成为两兄弟之间的导火索,更何况现在来说那个女人是苍穆作为打击迟绍的手段而存在着的。“你应该知道,我对这里没有什么感情。”阎苍穆在说道这一句的時候脸上的表情倏然转变为阴狠,自己这么说都已经是很给阎嵩柏面子了,对于自己来说——这里是揭开他人生当中最屈辱片段的地方。“难道你不想知道她在哪里?”阎嵩柏坐在轮椅之上,主人的风范在举手投足之间表露了出来,这令阎苍穆见状更是忍不住的蹙起了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许欢凉这个時候在你曾经住的别墅里,你应该不会忘记那是这里面的那一栋吧。”阎嵩柏尽管露出老态但却依旧俊朗的面容之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倒是很好奇阎苍穆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第一个反应是什么。阎苍穆在听到阎嵩柏的话语之后脸上的表情顿時阴沉到了极致。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阎苍穆早已经迈开了步伐从直升飞机上走了下来,英俊的面容之上仿佛沾染了一层薄霜,他的步伐是经过训练之后的矫健,在经过阎嵩柏身边的時候刻意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告诉你——就算是等你死了,我连她的骨灰都不会让你见到。”放下这句狠话,阎苍穆毫不迟疑的向着自己记忆当中的方向走去阎嵩柏坐在轮椅之上,鬓角的银丝令他脸上的疲惫越发的明显起来。他知道阎苍穆恨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的恨意竟然是这样的滔天。这么多年来他明知道自己一直都在找那个女人,可是每每都会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止自己——他知道那是‘暗集团’的势力在从中干预。“老爷,阿魑会努力找到线索的。”站在阎嵩柏身旁的阿魑将他失望的表情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么多年来阎嵩柏心里的遗憾,只是他无能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阎嵩柏想要知道的消息。“不用找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是她想见我早就出来了,恐怕——她是真的死了。”阎嵩柏的声音听起来越发的沉重,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去之后,原本有精神的眸子看起来都沾染了几分疲累的神色。“推我回去,我想要休息一会儿。要是苍穆要走的话一定要将他留下。”阎嵩柏沉声的说道,老态尽显————————————————————————今日六千字更新完毕~109打扫一下[]许欢凉环顾四周,这里毕竟也曾经是阎苍穆生活过的地方,这样的想着她快速的站起身来向着盥洗室的位置走去,不一会儿的時间手里拿着一些清洁的用品走了出来。尽管这里很长時间都没有人住了,但是稍微的打扫一下也是应该的。麻利的将及腰的长发用手帕绑了起来,随后将抹布浸湿,这栋别墅里的灰尘夸张一点说都可以将人埋起来了,就算是简单的打扫至少也需要两个小時的時间。许欢凉率先将落地的玻璃窗打开,任由刚才扬起的灰尘飘散出去,这才开始着手擦拭着挂在墙上大大小小的相框照片。或许是因为没有阎苍穆存在的原因,许欢凉反而觉得自在了许多。这里与阎家老宅相比气氛不在那么的压抑,手脚迅速的将墙上的相框擦拭干净——许欢凉不知为何脑海当中下意识的浮现起在老宅的那一夜。那个犹如鬼魅的女人用花剪指着阎苍穆,可是却不见一向冷酷的男人有任何的举动,他似乎是在纵容那个女人——否则当時也就不会任由那个女人烧掉一间又一间的房间……许欢凉感觉阎苍穆这个人似乎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神秘的感觉。这样的想着,许欢凉怔怔的望着挂在墙上的照片发起呆来。照片里,那三个人笑得极其的开心,就算是阎苍穆那么严肃的表情当中也忍不住的牵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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