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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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页）

绝言和未然同时上前拦住紫华，为防他再次动手。

&ldo;紫华，九霄有你，我很放心，你为何还苦苦不肯松手呢，当年的事就该随风飘散。&rdo;

&ldo;那你对那丫头的心思怎么不随风散了呢！&rdo;

紫华即便气急了，反应一样灵敏，一句话问得玄参哑口无言。

他停顿片刻，才又答话：&ldo;对她的心思大概也会随我的一堆枯骨，灰飞烟灭吧。&rdo;

所有人的心头都像是被钝器狠狠锤了一下。

玄参‐‐他是真的想和白霜经历生老病死，做一对平凡的恋人。

&lso;噗&rso;！

鲜血从紫华口中猛烈地喷涌而出，绝言和未然慌乱无措。

即便倒下，紫华依旧狠狠盯着眼前这个让他牵挂了近千年的人。

末了化为一句叹息，消散殆尽了。

紫华借着绝言和未然的搀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似乎有什么话想对玄参说。

&ldo;你们都回去吧，我跟紫华说会儿话，一会儿再把他送回紫霄宫。&rdo;

到底，曾经惺惺相惜，玄参自然地从他们手中接过紫华，搀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另外两人十分懂眼色地离开了。

一时，只有他们两人。

&ldo;我还记得过去你在书房弹琴，我就坐在这里煮茶。&rdo;

许多回忆，紫华一个人的时候根本不敢想。

&ldo;我记得。&rdo;

玄参想让他坐下，他拒绝了。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依靠在他身边了吧，紫华这样想着。

&ldo;白霜那丫头也会为你煮茶吗？&rdo;

哪怕自己再也不能陪伴他左右，紫华唯一希望的是将来陪伴他的人能跟自己过去一样细致，他太明白玄参了，他们都是精致惯了的人，哪能一下子忍受诸多粗俗。

&ldo;会……但没你的功夫好。&rdo;

情人眼里出西施，其实白霜煮的茶是玄参认为最好的，但心里清楚这或许是诀别，便不想把话说得太绝情。

紫华点点头，嘴唇一动，似乎有什么话不好意思问。

玄参鼓动了两句，紫华才问：&ldo;白霜那丫头……夜里……伺候得好吗？&rdo;

问完倒是玄参绯红了脸色。

&ldo;她……我们大多时候是分床睡的。&rdo;

&ldo;那少数时候呢？&rdo;紫华不依不饶。

&ldo;……我们……什么也没做过。&rdo;

玄参终于在最后坦白，换来对方一阵欢笑，紫华少不了嬉笑他两句，却无非是兄弟间常说的话。

他们谈了许多，大多不离白霜。

临走时紫华拒绝玄参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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