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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舒娴回头看她一眼,段舒敏继续回到她的位置招呼客人。
段舒娴绞着手,有些拘谨的走到他的身边,她看了一眼和爷爷在说话的总统夫人,她心生敬重。
“要出去走走吗?”
席景琛朝她轻声问道。
段舒娴点点头,“好!”
席景琛和段舒娴从人群里迈出去了,而灵堂里,笼罩着一片的悲伤气氛。
段舒娴和席景琛并肩走在旁边的一条花园小道,段舒娴的脑子有些空白,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令她有些茫然无措。
席景琛的目光有些担忧的落在她憔悴的脸色上,低沉问道,“发生这种事情,我们只能看开一些。”
“我大伯母走得时候,我们都不在她的身边,太突然了。”
段舒娴叹了一口气。
席景琛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世事无常,这是谁也不愿发生的事情,即然发生了,我们就要学会去承受。”
段舒娴点点头,两个人继续无话,绕着小花园里走了一圈,就看见楚悦在段老爷子和段德良的相送之下迈出来,四周的人都亲切和她打招呼。
段舒娴朝席景琛道,“你陪夫人回去吧!”
席景琛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不是最佳时机,所以,他也没有多作介绍,他朝她道,“注意身体和休息,过几天我会来找你。”
说完,席景琛朝楚悦的方向迈去,楚悦的目光也朝这边看来,段舒娴直接撞上楚悦打量过来的目光,她慌乱紧张了几秒,楚悦朝她微笑颔了一下首。
段舒娴做了一个敬重的弯腰回礼,席景琛回到母亲的身边,也回头朝段舒娴的方向深情的凝了一眼,他陪着母亲走向他们车队的方向。
段舒娴回到灵堂,客人几乎都到齐了,下午,将抬棺至墓地进行安葬。
时间转眼过去了三天,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走了,仿佛令人有些恍惚。
段舒敏请假在家里,她将在半个月之后调任至国外的工作岗位。
在她出国之前,她只想在家里渡过,整个人憔悴削瘦了不少。
段舒娴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而假期一过,她还是需要回去工作。
段德铭夫妻也放下一切的事情,过来照顾段老爷子,一家人紧紧相依。
段舒娴在博物馆里,也转眼工作了三天了,虽然她内心悲伤未消,但在工作岗位上,她没有怠慢客人半分。
段舒娴连续的几天,加上工作,她的休息时间已经很少了,当她站在迎客的位置上,她突然感觉眼前的地板有些晃动,紧接着,她只感天旋地转,站立不稳的她,立即扶住了旁边的墙面。
“舒娴,你怎么了?
你哪里不舒服?”
她的同事立即发现了她。
段舒娴扶着她,因为她此刻眩晕得厉害,她出声道,“扶我去休息一下好吗?
可能低血糖了。”
她有过这样的状况,所以,一头晕就知道是低血糖了。
段舒娴被送进了休息室里,正好经过的馆长发现了,他推门进来问道,“怎么了?”
“馆长,是小段头晕需要休息。”
馆长立即上前关心道,“小段,你怎么了?
严重吗?
要不要送去医院?”
“不用,我坐会儿就好。”
段舒娴摇摇头,“谢谢馆长关心。”
馆长看着段舒娴苍白憔悴的样子,他突然想到上次席景琛的叮嘱,任何有关段舒娴的事情,都要告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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