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我已经能够坦然面对这些了。”谢折月伸手揉了揉狗爹的头道。
他的死亡并不是毫无意义,他拖住了敌军的主力部队,给己方深入敌人内部提供了时间,还带走了敌军阵营里的两个地位高贵的统领,他死得很值。
赫连决闻言忍不住抱住了谢折月,谢折月是能够坦然面对自己的死亡了,但是这个逆子有没有想过自己经历的丧子之痛,和亲眼看着三军将士亲自送回的遗体时的心情。
现在,赫连决后悔自己是一个小孩,不然的话他肯定要带着谢折月离开,不拍这个戏了,他才不想管什么合同不合同的,他就是不想让自家孩子回忆起死亡的痛苦。
“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谢折月将赫连决抱了起来,伸手将毛绒绒的帽子给赫连决戴好。
接着,他转身朝正在忙碌的导演走出:“刘导,小决不太能够接受拍我战死沙场的那段戏,我给他做做思想工作。”
刘岩闻言笑了笑道:“去吧去吧。”
同时,刘岩又对谢折月怀里的赫连决道:“小决,这是拍戏,不是真的,折月好好的,你要分清现实和演戏。”
赫连决闻言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对于这群人来说是演戏,但是对于他和谢折月这些都是亲身经历过的。
而谢折月在和刘岩打过招呼之后,便抱着赫连决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试图开导赫连决。
但还没等谢折月把话说出口,赫连决就抱着谢折月的腿撒娇道:“小七,小七,我们回家吧,这个戏,我们不拍也罢。”
这个时候,赫连决那身为皇帝的任性彰显得淋漓致尽,他可以因为自己的一点不喜欢就可以旁快要全部做好的工作前功尽弃。
这样的赫连决是真的让人很想揍他的屁股,而谢折月也是说做就做,立刻挽起袖子把赫连决揍了一顿。
赫连决整个人被按在谢折月腿上的时候都是懵逼的,直到谢折月的巴掌落下他才反应过来。
“逆子!逆子!”
这回赫连决是真的被气到跳脚脚了,谢折月居然敢揍他屁股。
“所有人的努力因为你一句话白费,你说你欠不欠揍?”谢折月打一下骂一下。
“这是现代,能不能收收你的皇帝病,懂不懂尊重别人?”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哪一点吗?就是你自以为是的样子。”
在大周的时候,向来霸道惯了皇帝爹对待人也十分霸道,不管孩子是怎么想的,只要他觉得是对的是好的就会强行塞给你,也不会问他们喜不喜欢。
当然,那在古代叫做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放在现代,谢折月可不惯着他爹这个臭毛病。
谢折月打累了,把停止挣扎的狗爹放正,直视着他道:“还敢不敢这么任性妄为,不把别人的心血放在眼里了?”
这个时候,赫连决耻辱的泪水已经挂在了长长的眼睫毛上,他看着面前这个逆子道:“你是释然了,但是我呢?”
他亲手将谢折月送去了雁门关,以为谢折月能够给大周带来不断的捷报,是的,捷报是来了,但是同时带来的还有谢折月的死讯。
谢折月闻言愣住,接着赫连决便从谢折月手里挣脱跑走了。
看着赫连决的背影,谢折月忍不住思考自己的死对狗爹的打击有多大。
赫连决被谢折月不轻不重地揍磕一顿屁股,心里气得狠,直接跑远了,没看路直接撞在了一条大长腿上。
“哎呦。”撞疼了的赫连决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小决?”赫连瀛舟看着穿着毛绒绒戏服的赫连决忍不住出声道。
赫连决听见声音抬头看向了赫连瀛舟道:“舟舟?你怎么来了?”
“明天是中秋,折月生日,我提前赶过来布置。”赫连瀛舟蹲下身查看了一下赫连决的额头,然后开口问道,“怎么了?是和阿月吵架了?”
自家的这个祖宗通常不会生气,只有在遇到谢折月的事时才会气得像河豚。
赫连决听见谢折月的名字不由哼了一声,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
只见赫连瀛舟伸手抱起小小的赫连决道:“那么父皇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和阿月吵架吗?”
赫连决看了赫连瀛舟一眼,这个世界上他是唯一知道自己和谢折月秘密的人,有些事情,他也只能和赫连瀛舟一个人说。
于是,赫连决闷闷不乐地道:“我不想让小七拍戏了,小七听了非但没有同意还打了我的屁股!”
赫连瀛舟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折月揍自家三岁半父皇的屁股也太可爱了吧。
而在赫连瀛舟怀里的赫连决一脸震怒地看着赫连瀛舟,皇子打爹,这是大逆不道好不好!
最终,面对赫连瀛舟的嘲笑,赫连决憋出了一句:“你笑个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饿死鬼投胎,留下一笔烂摊子。想吃饱?找我!想吃好?找我!鬼怎么地?一样把你喂得饱饱的,忘记六道轮回,只想当下!新书期间,求收藏求推荐,请各位不要吝啬。...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身边的人不再是他们自己。你的父母爱人朋友同事他们全部被相貌相同的坏人冒名顶替,潜伏在你的身边,伺机而动卡普格拉妄想症,患者认为自己的爱人被一个拥有相同外貌的人替换了。有一天,苏黔一觉醒来,他发现躺在他身边的人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搜索关键字主角苏黔,杨少君┃配角苏维,苏颐,李夭夭┃其它妄想症...
重生回来,从营养不良的黑丫头成为国民女神!这是一篇苏到极致的重生文。现代的,架空的,有异能的,有随身空间的,甚至于胡编乱造的!Ps朝朝(zhāozhāo)...
那一夜,他凶猛的要了她,让叶婉晴彻头彻尾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一场阴谋,她注定躲不过一枚棋子的命运。说好了逢场作戏,却假戏真做的爱上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默默的忍受着最爱男人的无情羞辱,撕碎了她这颗千穿百孔的心。何予,你可知道?爱你,不是我演的太真!而是我入戏太深!...
历史在1855年走向未知,是赤潮席卷新世界,还是依旧无法把握命运,柳畅在斜风中前行。英雄血,美人泪,自信人生两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我能改变的不仅仅是历史而已。...
她是克死爹娘的‘不详人’,被村人逼迫自杀而亡!当特工顾玲珑穿越而来,冷眸一眯,敢抢她的房,占她的地?来来,本姑娘教教你们什么叫做人要厚道!下山途中她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哪知这男人不但是个白痴还管自己叫娘亲!顾玲珑抓狂,娘亲泥煤,老娘还是处女呢!五年后,当顾玲珑重新偶遇当年突然离开的男人,那霹雳天下的气势,哪里还有当年半分呆傻模样。顾玲珑秀眉一扬,好狗不挡道,别拦着本姑娘去找男人!管轻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娘子,难道为夫没有满足你,还要带着为夫的崽去找野男人?顾玲珑斜他一眼,就你,你行吗?紧贴着她的身,管轻寒抿嘴轻笑,我行不行,娘子不是最清楚?从此,顾玲珑过上了白天鸡飞狗跳,狗跳鸡飞,晚上妖精打架夜夜春的生活顾玲珑揉着腰,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某宝贝眨巴着眼睛暗想妖精打架好厉害,娘亲腰都直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