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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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站在十字架附近路肩上的是目击证人，一位40岁年纪的商人。看他的样子会是干房地产或做保险业的，丹斯猜测。他身材圆胖，肚子撑着蓝色衬衫，腰带绷得紧紧的。头发有些从前往后谢顶，她还看见圆圆的额头和秃顶上有日晒斑。他站在一辆本田雅阁旁边。

他们走过来。奥尼尔对她说:&ldo;这是肯&iddot;菲斯特。&rdo;

她和他握手。奥尼尔探长说他要去督导犯罪现场搜查情况，说完就朝路对面径直走去。

&ldo;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菲斯特先生。&rdo;

&ldo;看见了特拉维斯，特拉维斯&iddot;布里格姆。&rdo;

&ldo;你怎么知道就是他?&rdo;

他点了点头，&ldo;半小时前吃午饭时我在网上看到过他的照片。所以我能认出他来。&rdo;

&ldo;你能告诉我具体看到了什么吗?&rdo;她问，&ldo;并且是什么时候看到的?&rdo;

&ldo;好的，大概是今天上午11点的时候。我在卡梅尔有个会议。我是全州总代理。&rdo;他说这话时透着自豪。

直入正题好了，她心里想。

&ldo;我大约10点40分离开的，开车回蒙特雷，抄的是近路。要是那条新建的公路通车的话该多好，你说是吧?&rdo;

她含糊地笑了笑，其实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微笑。

路边十字架

&ldo;接着我把车往路肩上开，&rdo;他做了个手势，&ldo;为的是打电话。&rdo;他脸上绽开了笑容，&ldo;绝不能开车讲话，这是我的原则。&rdo;

丹斯挑起眉毛，示意他赶紧继续说下去。

&ldo;我从挡风玻璃望去，看见他沿着路肩在行走，就是从那个方向。他没有看见我。他有些拖着脚，似乎在自言自语。&rdo;

&ldo;他穿的是什么衣服?&rdo;

&ldo;像是小孩子穿的连帽运动汗衫。&rdo;

啊，是连帽衣服。

&ldo;衣服的颜色呢?&rdo;

&ldo;我记不太清了。&rdo;

&ldo;是不是夹克衫、便裤?&rdo;

&ldo;对不起，我没有太在意。当时我没有认出他是谁‐‐我还没有听说过路边十字架的案子。我只知道他有些古怪吓人。他拿着那个十字架，还有一只死了的动物。&rdo;

&ldo;一只动物?&rdo;

他点点头，&ldo;是的。一只松鼠或是旱獭什么的，喉咙的地方被割断了。&rdo;他用手指在自己的脖颈处比画了一下。

丹斯痛恨任何针对动物的暴行。不过，她还是在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的状态下问道:&ldo;他是不是刚把它杀死?&rdo;

&ldo;我看不像，没有太多的血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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