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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注意到这边后,压了下手,示意比赛暂停,上前观察了下便道:“你这个情况还是别继续比赛了。你们谁是同班的,送他去下医务室?”
不用他说,刘嘉泽和一班的几人都涌了上来:“艹,辞哥,我扶你去!”
付清辞点了下头,又看了眼旁边的温言:“温言,麻烦你跟沈老师说下去,顺便把我的包拿过来。”
刘嘉泽人高马大的,当个人形拐杖挺好,还是不让小同桌承受他这个重量了。
温言看着刘嘉泽扶着单腿跳着走的付清辞朝医务室走去,他小跑着去跟沈清说了情况,然后又拿着付清辞的外套和包赶了过去。
等温言到医务室后,刘嘉泽人不见了踪影,校医已经给付清辞做了紧急处理,然后给其他学生看病。
付清辞长腿在床上搭着,手扶着冰袋按在伤口上,额头上冒着细汗,脸色有点惨白,无端多了那么些脆弱。
“你的东西。”温言进来说着,然后道,“沈老师已经通知你家长了,等会儿过来接你。”
付清辞闻言点了下头,然后就看温言蹙着眉道:“刘嘉泽呢?怎么留你一个人在这。”
付清辞掀起眼皮:“我嫌他吵,叨叨了我一路,把他赶回去了。”
温言没出声,把凳子搬过来坐到了床旁边,抬手帮付清辞扶着脚上冰袋。
这人体力好是好,柔韧性差了点,他看着这姿势都难受。
付清辞扬了下眉,松手朝后靠去:“谢啦。”
温言透过冰袋看了眼,付清辞这脚踝已经红肿了起来,看着挺吓人的,怪不得这人当时就站不住了。
“温言,你又板着脸。”付清辞像是陈述般道,然后抱臂问,“怎么,是嫌我没给班集体拿第一回来,不高兴了?”
“没有。”
“那就笑一个。”
温言:“看来你还是不疼啊,那我走了。”
“这不是看你太严肃了吗!”付清辞委屈巴巴道,“我脚疼得想喝个水都走不过去。”
温言:“?”
那你手边那水瓶是谁的?
付清辞顺着温言目光看了过去,连忙改口:“我是说万一喝水太多了,想上厕所都没人扶我了!”
温言:“……”
不愧是你。
温言也知道付清辞这是在活跃气氛,便转移话题道:“你腰上那个伤处理了吗?”
“腰上?”付清辞一愣,掀起衣角看了下。
他腰侧不知道什么时候还真划了个血口出来,旁边还像是被什么东西蹭到了,不过已经结了痂,就是看着是一大片暗红。
他都没注意到,也不知道温言怎么发现的。
温言叫了声校医,校医看到这伤,随后笑着道:“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去那个桌上拿碘酒消下毒就行,还有这冰块你放在他脚上搭着就行,不用扶着那么麻烦。”
运动会一办,校医的工作量增加了不少,跟温言说完就去忙活别的事了。
温言转身去拿了碘酒,然后坐到了付清辞旁边:“衣服。”
付清辞听话地撩了起来,然后过了几秒才反应起来,这玩意儿他自己也能涂吧?
没等他跟温言说自己来,少年已经夹出了棉球,往他的伤口上抹去。
温言垂着头,手法轻柔,棉球冰冷又潮湿的触感让他一颤,而那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更是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叫什么?冰火两重天?
付清辞想着,耳尖无端发起了烫。
棉签里满满都是碘酒,这么按压一抹,难免有一股不听话的碘酒顺着付清辞的皮肤流下,眼见就要没入裤腰处的衣料。
温言没多想,忙把棉签扔了后,伸手上去拦截住,大拇指指腹顺着略微发烫的腰腹抹了回去。
肌肤相触的舒适让人温言没忍住停留了下,修长好看的手指遮盖在付清辞的腹肌之上,指尖状似无意的碰上,他隐隐感觉到那人皮肤下的肌肉在发力。
触感变得坚实了些,表面的肌肤却是光滑又温热。
像是有着无尽的吸引力。
温言短暂地失了下神,而付清辞也是大脑炸开了一片烟花。
天,小同桌他……他怎么!
“咳!”一道声音打断了二人之间停滞的呼吸。
刘嘉泽上前歪了下脑袋,温言忙缩回了手,而付清辞也放下了衣服。
“哦!言神你也觉得辞哥这腹肌练得不错吧!”刘嘉泽看着二人这反应恍然大悟,说着还上前调侃地轻锤了下付清辞的肚子,“他这玩意儿高一就有了,可把我们羡慕坏了。”
付清辞沉着个脸,看向了自家好兄弟:“你怎么回来了?”
谢谢你,给我把感觉锤没了。
刘嘉泽感受到付清辞的眼刀还有一旁有些低沉的温言,一脸无辜,挠了下头:“沈老师说接你的人来了,让我扶你去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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