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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燕雨真容易冲动,真要是把他拽到师尊面前对峙,到时师尊一定会为了保他,而吐露实情,若燕师兄知道他胆大妄为到和师尊双修了,没准儿怒火中烧,当场就要活劈了他。 届时李锦绣的身份也藏不住了,场面定然会乱成一锅粥,想想就可怕。 更何况,李锦绣琢磨着,昨晚在杂物间偷|欢的,保不齐就是林姑娘和小师妹。 也不知她俩什么癖好,居然在杂物间那种阴暗狭窄的地方偷。 同样不理解的还有燕雨真。 燕雨真满脸恨铁不成钢,若不是李锦绣离他远,唾沫星子都要喷他脸上去了,恨恨地道:“你怎生如此不知道害臊?你躲哪儿偷不好,躲杂物间那种乱糟糟的腌臜地方,你真是不嫌脏!” 他其实是一语双关,明面上说杂物间脏,实则暗指容成宣玩男又碰女,脏到了骨子里。 “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可说?!” 李锦绣摇摇头,把心一狠,直接把锅背了。 但也不白背,仔细想想不吃亏的,他替小师妹背锅,容成宣替师尊背锅,间接保住了师尊,李锦绣甚至觉得这很划算的,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师尊重要。 燕雨真见他终于承认了,气得把脸转了过去,生怕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要动手。 石阶上就他两人,山间寒风一吹,气氛显得更加沉闷死寂。 僵持片刻后,燕雨真独自把闷气缓缓憋了回去,觉得为了小师弟胯|裆里的那点破事,就气得半死真是不值,等脸再转过来时,他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些:“你已经不小了,做事怎么还如此不知轻重?眼看着容成宣就要和小师妹成亲了,你还眼巴巴贴上去,小山啊小山,你真想做小三?” 李锦绣一声不吭,看似乖巧听训,实则心神早就飘到师尊身上了。 美滋滋地想,我长大了,真是懂事了,现在都知道要维护师尊了。 昨晚都怪螃蟹不好,早知道师尊那么在意,就应该给师尊夹一根大鸡腿的。 师尊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定然也难受的,怎么别人分到的都是大螃蟹,偏他只得到一只小螃蟹? 凡事由小可见大,师尊昨晚想与他就此割席,或许就是误会李锦绣不在乎自己,所以才拿小螃蟹敷衍他。 李锦绣越想越羞愧,越想越难受,恰好又一阵寒风吹来,沙尘入眼,他低头攥着拳头揉了揉眼眶。 方才还滔滔不绝,唾沫星子乱飞,把李锦绣喷得一无是处,连条狗都不如的燕雨真,瞬间就息声了。 半晌儿之后,燕雨真才故作冷酷地道:“看在你及时承认错误,还流下了悔恨泪水的份上,我今日就饶你一回,替你瞒住此事。但你不要侥幸,再有下回,我一定把你拽到师尊面前,让你死得难看!” “嗯嗯嗯。” 李锦绣胡乱点点头,压根没听,只觉得燕师兄现在真|鸡|婆,啰里啰嗦的。 竹屋虽然不大,但看起来挺清雅,而且确实如大师兄说得那样很清静。 “恭喜你了,小师弟,得了这么个清幽僻静之地,方便你和三师弟继续偷|欢了。” 燕雨真讥讽道,走进屋里四下逡巡,眉头瞬间蹙紧了。 很显然,他觉得此处实在太过简陋,而且因为常年没人住,到处覆盖薄薄一层灰。 李锦绣不挑地方的,他哪儿都能住,从前在死溪林里时,他就住在阴暗潮湿的石洞里,连点软和些的干|草都没有。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里很熟悉,仿佛以前经常过来住一样,还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竹桌,竹椅,还有不算宽敞的竹床,脑子里忽然零星闪现出一些画面,但零零碎碎的,根本拼凑不起来。 不管怎么说,他很喜欢这里。 “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燕雨真神情不悦,目光扫过竹床时,又嗤的笑了声,“罢了,连杂物间都不挑的人,想来也不会在乎了。” 李锦绣没吭声,找了个盆出去打了点水,沾湿手帕开始满屋子擦拭,燕雨真讨了个没趣儿,走又不想走,待也不愿待,索性就帮着一起收拾。 才收拾完,沈银竹就过来了,看着焕然一新的竹屋,笑道:“此地果然清静。” “是啊,就算夜里喊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听见。” 燕雨真凉嗖嗖补了一句,忙了一下午,衣服都脏了,清洁之术都挽救不了他的洁癖,吃饭之前就去沐浴更衣了。 李锦绣和大家一起吃饭,吃得津津有味,还拿了一个烤地瓜,而且还是最大的一个,他打算带回去给师尊吃。 结果小师妹眼尖儿,非要最大的这个。 若是寻常时候李锦绣就让了,可他刚刚已经在这个烤地瓜上,打上了无形的标签——“师尊的”。 就突然生出了好胜心,不仅不让,还飞快抓起地瓜,热乎乎的就塞到了怀里。 气得小师妹立马转头,委屈巴巴喊了声:“阿宣!” 李锦绣心里瞬间一咯噔,其余人也齐刷刷望了过来。 “你昨夜肚子疼,忘了么?还是少吃些容易积食之物。”容成宣温声细语地哄着小师妹。 心里对此很不悦,但不悦的点是小师妹什么都要争,争不过就找自己撒娇,矫揉造作,让人心烦。 李锦绣暗暗松了口气,可随即心又提起来了。 “我就知道阿宣最心疼我了!”小师妹又开心了,开始秀恩爱,心里却把容成宣骂了一通。 【呸!窝囊费!连个烤地瓜都争不过来,以后还能指望你做什么?】 “你不是喜欢吃白灼虾么?我帮你剥好了。”林羡风将一小盘剥了壳,摆成了漂亮形状的虾推了过去。 实则心里也在骂。 【又在发|骚!什么烤地瓜?看来昨晚在杂物间没吃够啊。】 “咳咳咳!” 李锦绣当场喷饭,生怕自己又听到什么更劲爆的内容,赶紧三两口把饭扒进嘴里之后,匆匆落下一句,我回去休息了,然后就逃也似的跑了。 “他这是怎么了?”沈银竹望着小师弟的背影,陷入沉思。 “哼。”燕雨真从鼻孔里出了冷气,不冷不热道,“菜里盐放多了,齁着了吧。” 一口气跑了出去,李锦绣脚下生风,轻车熟路往师尊所住的峰头跑。 烤地瓜就要热的才好吃,凉了就不香了。 一路上他都揣怀里,紧紧护着,等跑到师尊面前时,累得直不起腰,狠狠喘了一会儿,才扑到师尊面前,献宝似的,把烤地瓜掏了出来,李锦绣笑眯眯地说:“师尊素来吃惯了山珍海味,今日也尝尝烤地瓜吧?” 江寒溯看了看烤地瓜,目光就落在了徒儿的胸口,衣领凌乱,隐隐能看见一片绯红,定是被烫的。 “怎么如此不小心?” 伸手扯开徒儿的衣领,流窜灵力的指尖缓缓拂过,方才还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就消散了。 李锦绣嘿嘿傻笑,掰开烤地瓜来,仔细把外皮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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