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嘉琪她们走后,屋内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莱阳看见最后一抹夕阳透过窗户点射进来,在病床侧边的金属杆上,形成一道明亮的反光带。
此时,李良鑫挣扎着斜靠起来,床发出吱吱声,他也传出哼唧声,继而说道。
“真没想到我们再见面,会是这样……”
说完他又看了眼李点,苦涩道:“你们没必要照顾我,本来也不欠我什么。”
床边的椅子上,李点推了推眼镜望着他,一言不发。
李良鑫又将目光挪向莱阳:“我家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吧,呵呵……都是我们活该,我……我都不配活在这世上,我也对不起任何人!为什么你们还要多此一举,还要再来看我,何必呢?”
莱阳不吭声,几秒后李良鑫抬高分贝道:“你说话啊!你俩觉得我这种人还有必要交吗?在我浪费什么时间呢!?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说话啊!”
李点刚要开口,莱阳却抬手打断,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李良鑫道:“你继续。”
“我继续什么?我问你话呢!”
“你先把牢骚发完,继续。”
“……”
李良鑫话语噎住,瞪大双眼盯着莱阳,脸色也由白变红。
几秒后,莱阳发出低沉又铿锵的声音:“发牢骚,抱怨,自轻自贱,这就是你捡回一条命后的感悟吗?这就是嘉琪坐着轮椅从上海飞来要见的人吗?这就是奶奶昼夜守护、祈祷着苏醒的人吗?这就是一个从鬼门关刚回来的人,说出的感悟?”
李良鑫眼眶开始泛红,一只手紧紧攥着被子,身子轻微颤抖着。
“死多容易啊,想死的话我俩帮忙,这会从窗户上给你扔下去!但你记得要让脑袋找地,那连抢救都省了!”
李点微微张口,看向莱阳……
“大不了就让嘉琪再疯一次,然后医院全力去抢救奶奶,到那时我俩也不多管闲事,能活了活,活不了看你们邻里谁出面给组织一下,让那些爱看热闹的人聚聚,送一送……”
“放你妈的屁!你说的是人话吗……”
“那你说的是人话吗!”
莱阳的怒吼将李良鑫的话压了下去,他随即走到床头,弯腰凑近对方发颤的脸道。
“你要死了那我说的全都是真的!你自己特么动动脑子想想,你爸为什么要去自首?为什么?他不就是想用后半生为你这王八蛋换一份平安吗?他不就是希望嘉琪知道真相后还能放下仇恨,再给你这孙子一次机会吗?!你想不通吗?想不通我来告诉你!她已经和余烈彻底分开了,并且他俩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另外,她有没有原谅你,你心里猜不出来吗?好不容易捡条命,好不容易可以重新开始,李良鑫!你还不能成长一点吗?难道非要把路走绝?才懂什么叫做后悔吗?”
“……”
这长长的一番话吼完,莱阳缓缓直起身子后退一步,可即便视线远了些,他仍能清晰看见对方脸上皮肉跳动,眼眸剧颤。
只不过,那双眼睛里少了几抹戾气,多了几分惶恐。
莱阳回头瞥了李点一眼,他在震惊中身子微微朝边挪了挪,借助莱阳身体挡住李良鑫视线后,悄悄竖起个大拇指。
莱阳吁口气走到床尾坐下,看着窗外道:“我那会都以为你悟透了,看来真是我多想了……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改变呢?呵呵,那好,那我说明白点,我们帮的是嘉琪,我们希望她过的好一点,因为她好的前提是你好,所以李良鑫,你特么能像个爷们一样支棱起来吗?”
病床边的金属杆上失去了光泽,夕阳西下了,只在天边落下一片淡红。
就在这白夜交替间,李良鑫落泪了。
他咬着牙想用被子盖脸,却发现床尾的莱阳坐在被面上,稳若泰山,拽了几下都毫无动静,浑浊的泪倒是先落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