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莱阳重新翻炒了一遍,又添了新蜡烛,地上的爱心也重新摆放好后,两人细嚼慢咽地进行着烛光晚餐。
吃饭间,莱阳把最近自己这边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聊到最后时,恬静吁口气替嘉琪的现状感到开心,同时也提醒莱阳过阵子再问一下,对方如果需要帮助,她也可以出一份力。
莱阳嗯了声,随后又问起了她的情况。
“我……也还好吧,李良鑫爸爸自首后,公司董事会立刻重新审视吞并事宜了。我下午去开了董事会,结果也跟我设想的差不多,这个烫手的山芋先搁置一阵子,等宇叔叔结果出来了,再决定怎么办。”
恬静撕了一小片面包,沾了沾汁道:“这是目前的提议,但据我了解,更多董事都开始从心里拒绝吞并了,大家更倾向于把宇科集团分成很多小板块,丢给别的企业,让它们去慢慢消化。这么做虽然利益不能最大化,但风险却控制到了最低。”
听此,莱阳深深点头:“早该这样想了,商业不能一家独大,在山峰顶上的人也不一定好过,他的眼前不只是一览众山小的风景,更多的是四面潜伏的刀枪剑戈。”
恬静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莱阳,盯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怎么了静静?是不是被我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魅力折服了?”
“不是,我是在想,你一个连社保都没有的人,是怎么说出这一套一套的?”
“……”
莱阳吃瘪的样子让恬静笑成了一朵花。
她捂嘴笑了好一会,才伸手摸摸莱阳头道:“好啦好啦,不委屈哦,咱不用社保,咱自己就是个宝!”
“我没有社保!那是……那我属于自主创业,我……我没有正式单位去办理,我靠我自己……我自豪!”
“对对对,自豪自豪,要不,我先给你在我们公司办?”
“如此甚好。”
“哈哈哈!”
恬静笑到打嗝,莱阳无奈地一边帮她拍背,一边歪嘴道:“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爱怼人?你的女神范呢?”
话是这么说,可莱阳心里跟抹了蜜一样,很喜欢她这样。
几分钟后,前面的话题也被插科打诨了过去,莱阳终于小心翼翼地问起了宇博。
提到他,恬静的神色发生了轻微转变,她放下筷子沉思了几秒,缓缓抬眸道:“我没有见到他。”
“啊?那,你不是说去见了吗?他放鸽子了?”
“算是吧……”
恬静吸口气,又忽然问出了一个令莱阳心尖剧颤的问题。
“你想娶我吗?”
嘶!
莱阳倒吸口气,眼睛像摇晃的铃铛一样,抖了好几秒才定住,随即马上肯定道:“当然了,我当然想娶啊!”
“好,那你想想该怎么求婚吧,我等你哦……”
“……”
莱阳被这突如其来的人生大事给整懵了,他有些不可置信,不太相信眼前的真实性,直到恬静伸手在眼前晃了好几下后,他才嘴角喃喃。
“我,我是在做梦吗?”
恬静浅浅一笑,托起他的手掌由轻到重地咬了一下,又目光晃晃道:“是做梦吗?”
“……不是!可是,我……我求婚后你就会嫁给我了吗?!”
“那看你喽,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去见见我爸爸,还有余阿姨。”
说完,恬静又轻轻抚摸着莱阳手掌上的牙印,垂目浅声:“后天晚上吧,他们只有后天有时间……另外,你也只有这一次机会哦。”
咯噔~
莱阳咽口唾沫,同时,心也垂入了幸福与忐忑并存的爱情海。
「——————————
好了,糖分超标了!周天休息一天哦,我亲爱滴读者宝子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