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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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第1页）

上回书讲上回事，总之写书和评书一样，一支笔下同写不了两件事。再回头说大理国段誉这边。话说这日，段誉见这慕容复在教这小太子兵法。心中颇为一震，忽来一想法，既然这慕容复已重新做人，又兼备文才武略，为何不给予他一改过自新的机会，也好不辜负他这一身的才学，满腹的经纶，莫要冷落了他这一生。值此之际这大理国的兵马统帅也年逾六旬，几次乞老归乡，只因段誉找不出合适人选，便都驳了回去。想到此处，段誉便将慕容复召到身旁，问道“慕容兄，可有心为我大理做一番事业，也好成就你这一身的才华，我大理此时正缺一兵马大元帅，可有心试试？”慕容复也是一惊，仿佛受了惊吓，傻了一会，回道“段兄，此事万万不可，我慕容复半生为非作歹，痴心妄想成就一代帝王，而进已年近不惑之年，早已想开，只想找一片宁静之地，了此残生。”段誉又道“慕容兄，莫要推辞，此时一定，明日你跟我去大殿之上就行了！”

闲话少叙，翌日早朝，众文武早已按部就班在大殿等候，一声钟响，朝门官喊道“皇上驾到，众臣早朝！”待段誉坐定。朝门官又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此时武将中走出一人，此人年近花甲，两鬓斑白，一摞花白胡子垂于胸前，却双目有神，精气十足。此人，单膝跪倒道“万岁，臣已年老，不该在此高位，望陛下成全老臣，赐臣三亩薄田，安享晚年。”段誉道“老爱卿，快快请起，我这不今天给你找了个接班人，你来考考他，看他能不能当此重任。”接着，段誉又道“慕容复，朕叫老爱卿考一考你，可有异议？”慕容复向段誉鞠了一躬，有对老人做了揖，道“请老人家赐教。”这老人先是捋了捋胡须，围着慕容复绕了一圈不断点头，满脸笑容，后问道“你可是叫慕容复？”慕容复回道“正是在下。”老人又问“慕容复你认为我大理国兵力如何？可堪重击，尔认为我大理国日后应当如何抵御外族？”慕容复略加思索回道“我以为，我大理军现在的确存有太多弱点，其一：兵弱将稀，我大理国本就国小民少，加上近几年未有战事，兵没有招兵，营中兵士大都年迈，年老体弱。更甚，军中并无良将，将官虽不少，可当大任者寥寥无几。而且，营中兵器老化，战马不良。其二：缺乏训练，军纪涣散；据我所知，军中常年不训练，正是此处军中兵士体弱，毫无战斗力，若是将来有战事，绝对不可一击，再有军中虽有军纪，却如同摆设，无人遵守更是无人监管，军中饮酒作乐之事时常有之！”“那如何改制，如何抵御外敌？”老将军又问。慕容复信口答来道“以我鄙见，我以为先整顿军纪，身监督官，对于营中违规违纪之人军法处置，无论官职大小，一律实行，上至将帅下到火头军，无一例外。然后补充军饷，更换战马，再招募新兵，老兵，体弱多病者皆都给足钱粮放出营寨送归家乡，再训练新兵，提高战斗力，最后选拔有用将才！”接着慕容复又说道“对于抵御外族，鄙人也有些拙见，也就不妨说与诸位听听。吾以为，我大理国国小，民穷，我以为应当先富民，使百姓可安居乐业。后方才可积攒钱粮，以备军需或不时之用。在我看来，大宋终有一日覆灭于辽，故吾以为当私下通辽，与大辽交好，暗为表里。大宋国君昏庸无道，百官更是贪赃腐败，虽说江山不稳，然大宋国富民强，地广人多不可小觑。明理我们还需应当俯称臣与大宋交好，大宋又分为禁军厢军，虽说厢军无能，禁军切实勇猛。宋辽之争不能料定谁输谁赢，故此我们应当在边境多放兵士，加强兵力，以防大宋。此时正是宋辽之争日盛之时，我大理当暗中富国强民，若宋辽之争，宋胜，我等亦可以保全大理，若辽胜，我早已与他沟通，亦可以保全国土。倘若宋辽两败俱伤，我大理更可趁势出兵江南，夺其富饶之地！”慕容复话音未落，只听道老将军大喊一声“好！好！好！”紧跟回头跪倒道“陛下，此人可当重任，老臣心中巨石放下，亦再无牵念，望陛下恩准臣归乡。”段誉也未曾料到这慕容复统兵治国有如此才华，亦是惊讶不已，道“朕恩准，慕容复上前听封！”，慕容复当即跪倒口谢万岁，段誉道“朕赐你大理兵马大元帅之职，位居三公，若日后再有功劳一并加官进爵！”……

真是：仁义养虎终不知，他朝送君赴黄泉。江湖中事江湖了，风云还需后来人。

话到此处来日再续，只是这鸠摩智回到西域活得更是消遥自在。这日天气极寒，西域高原之上大雪纷飞，不时铺天盖地，白羽封山。鸠摩智这日与往常一样，五更鸡鸣十分起来打坐，念了千遍佛经，起身撞钟，吃了些许斋饭不觉雪已停了，寺庙之中几个小童打扫庭院。待庭院干净利索，便带小喇嘛在佛像之前祷告，早已没了几年前的狂妄，只是一介番僧，每日念佛度生灵。不知午时已过，鸠摩智于床榻之上休憩，突然听到山门前似有啼哭之声，鸠摩智便来到山门，打开门一看，门前竟有一个婴儿，鸠摩智四处望了望，见婴儿啼哭不停，赶紧将婴儿抱紧怀里，见婴儿早已冻的面色青，顿生怜悯，抱着婴儿往前走了几步，却不见有人，无奈之好将婴儿抱回庙里，给婴儿换了身干净厚实的床褥，又叫小童煮了些热粥服侍婴儿吃下，才止住哭声。从此鸠摩智便一心照料这婴儿，若问这孩子是何来历，后文自有分晓，只是写书的此时卖一段关子与诸位看官，后文再做详解，说来这孩子还与鸠摩智有一段渊源，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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