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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蔚然摸她的肚子,“活该。”施凉坐着没动,“去把窗帘拉上。”容蔚然咬她一下,“遵命。”他去玻璃门那里,阴沉沉的目光巡视对面那栋楼,冷意闪过。窗帘拉严实了,客厅里的温度都开始攀升。桌上的半个西瓜就剩空壳了,摇摇晃晃的。容蔚然从后面环抱施凉,她的手撑着桌面,腰弯出魅惑的弧度。把人往怀里带,容蔚然亲她的耳蜗,后颈,流连忘返,“回头你给我也纹一个。”施凉看着木桌的花纹,有些晕眩,“你想纹什么?”容蔚然用牙|咬|住t,撕开口,他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几分慵懒,几分撒娇,“还没想好。”施凉的脖子一疼,小狗|咬|住了,就不松口。容蔚然爽了,人就疯了起来,满嘴粗俗不堪的话语。“谁在干你?”“……”“叫声哥哥。”“……”施凉的手往后,大力抓住埋在她颈子里的脑袋,“闭嘴。”“轻,轻点,老子迟早被你抓成秃头!”容蔚然粗着嗓音,帅气的脸庞挂了放|荡不羁的表情,“姐,你喜欢我吧?”施凉没答复,只是笑。那笑声听在容蔚然耳朵里,有一丝轻蔑。他的心里窝了团火,心脏好像在滋滋冒着烟,那感觉真是糟糕透顶,绝无仅有。容蔚然直接扳过施凉的脸,封住她的嘴,动作粗鲁野蛮起来。桌上的西瓜歪倒了,又滚到地上,四分五裂。楼下,盛馨语仰着头看,她在容蔚然进电梯后留意过了,是七楼。刚才她看见一个人影在阳台,之后又过来一个,窗帘被拉上了,视野里一片昏暗。容蔚然多的是女人,唯独这个让她倍感烦躁,愤怒。她不想承认,那是危机感。因为那个电话。容蔚然现在跟那个女人在干什么?搂搂抱抱,打情骂俏,还是在上|床?盛馨语冷笑,在容蔚然那里,女人就是生活的调剂品。他不跟任何一个谈情说爱,这是她不在意他风流的原因。如果他动心了,那怎么办?手机响了,盛馨语接通电话,又挂断,她的表情变幻莫测。坐回车里,盛馨语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指尖滑|动屏幕,她的双眼忽地一睁。想起来了。这女人就是那天在店里碰见的。没来由的厌恶。所以当时她会做出冲动的行为,趁对方出去见朋友,将对方看过的那几十件衣服全买了,丟给下人穿。盛馨语是盛家大小姐,盛晖的唯一继承人,踩在枝头的凤凰,多少人仰望,巴结。跟个陌生人没必要那么来,显得掉身价,但是她就是不舒坦。那么做了过后,内心是说不出的愉悦。盛馨语用力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容蔚然怎么会跟那个女的在一起?阿青说她叫施凉。“真是一个恶心的名字。”盛馨语又拿起手机,把那张照片删了,她竟然不知道对方在家里的公司上班。怎么都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想想又觉得正常,区区一个财务部小主管而已。盛馨语开车回家,进门就问,“妈,爸呢?”王琴看剧,“有事出去了。”“哦,”垂了垂眼,盛馨语神色如常,“妈,我去睡了。”她边上楼边想,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不急这一时。得好好谋划谋划。几天后,容振华收到一个邮件,里面没别的,只是几十张照片,主人公都是他小儿子跟施凉。这点不足为奇。但是其中有些照片里定格的画面让他面色凝重。容振华起身,背着手在办公室来回走动,又回到桌前,拿着照片看。神情是清晰的震惊,难以置信。容蔚然被叫回去,下人们都不在,诺大的大厅只有容振华和容夫人,迎接他的是审|犯|人的压抑气氛。他懒洋洋的脱掉皮鞋,“这是准备给我来哪一套?”容夫人问道,“老六,你现在的女性朋友是谁?都有哪些?”容蔚然抬头,“怎么?”“爸,妈,我记得你们以前不过问这个。”他扯了扯嘴角,“尤其是爸,你可答应了我的。”容振华点点桌面,“自己看。”容蔚然趿拉着拖鞋过去,看到摊开的那些照片后,眉头霎时间就紧锁了起来。照片都是偷拍的,不算太清晰,却也能分辨出是谁。有张是施凉的手举在半空,容蔚然抱着头,表情愤怒,又无可奈何。还有张是容蔚然拿着扫帚扫地,施凉坐沙发上磕瓜子。乍一看,就是女王和男仆。容蔚然的神情怪异。原来他在那个女人面前,怂的没边了。一张张看完,容蔚然龇牙咧嘴,“爸,你派人监视我?”容振华冷哼,“我才没那闲功夫!”“是有人发给你爸的,”容夫人说,“也不知道存的什么心思。”容蔚然的眼底掠过深重的阴霾,存的不就是让他不痛快的心思。他转脸笑,“爸,妈,这是情|趣,懂不懂?”容夫人跟容振华,“……”容蔚然坐下来,气定神闲,完全没有一丝慌张,好似这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刮风下雨般平常。容夫人指着照片,“那她为什么让你做家务?”小儿子在家,从来都是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的,现在竟然被一个女人指使着拿扫帚扫地,她接受不了。“什么家务啊,就是扫点瓜子皮,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容蔚然暧|昧的眨眼,“况且我扫瓜子皮,是有条件的。”容振华板着脸,“又是情|趣?”容蔚然点头,拿了个苹果往上抛,靠这个转移内心的暴躁。容夫人看着他,“老六,你没当真吧?”容蔚然嗤笑,“哪能啊。”“妈,我怎么可能傻到为了哪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容夫人的眉心并没有舒展,“那你跟她是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容蔚然玩世不恭的笑,“就是玩儿。”“她比我大几岁,我这不没碰过么,就觉得新鲜。”容夫人松口气,那就好,新鲜劲早晚会过去。容振华问出一句,“除了施凉,你现在还有别人?”“嗯,”容蔚然啃了口苹果,“有几个固定的。”他敢断定,如果自己摇头,这事就他妈没完了。容振华跟容夫人眼神交流,那就没事了。老六能三心二意,说明没动感情,真的只是玩。容振华是坚决不允许谁挑战他的权威,想搞什么自由恋爱,除非先|剥|掉容这个姓。“你平时跟其他人也这样?”容蔚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看心情。”他只在施凉面前偶尔低个头,关于这点,他老子是无从查证的。大厅气氛稍缓。容夫人说,“振华,这些照片怎么处理?”看着碍眼。小儿子为这么个女人,打残赵齐一条腿,好几天不回来,就跟她在一起。容振华还没动作,一只手伸过来,照片被收收,塞进纸袋子里面。“我拿去扔了。”说着,容蔚然就把纸袋子扔进垃圾篓,毫不犹豫。后面是容夫人语重心长的劝导,“老六,你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其他心思千万别动,到时候该结婚了,还是得结婚,不能误了正事。”“我跟你爸的意思是,馨语那孩子真不错,你试着接触接触。”容蔚然盯着垃圾篓里的纸袋子,戾气横生。他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抱着把吉他拨弦。下一刻,吉他被砸到墙上。医院里,赵齐正在让小护士给他按|摩,病房的门突然被踹开,他见到容蔚然,直接瘫了,“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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