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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恙啊,你是不是找男朋友了啊?”
“我?我哪有那个闲工夫。”
“那你晚上不睡觉干嘛呢,数星星啊?嘿嘿。”嘴姐环着我的脖子,转到了我的另外一边,“没关系,我们什么关系,告诉我,是秦吗?”
“不是。他回家去了。”
“那是谁?我认识吗?”
“不认识。”
“啊哈!我就知道,是谁是谁是谁?”
“没有的事情!老刘找你了,你快去!”我推着她离开了办公室,顿时舒了一口气。不过这倒让我产生了兴趣,鹤那老头,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我翻来覆去地看着手机,生怕错过鹤的任何一个电话。不过这家伙还算省心,没有让我费什么脑筋,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要告诉我的事情想起来。
“吴恙!”下班那会儿,嘴姐突然跑进了我的办公室,激动地叫着我的名字,“你快过来!”
我好奇地走出办公室,看到拿着个打包的理发店老板牵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要不是从他手里认出了我的钥匙和手机,我真难想象面前这个人就是鹤……
“你还骗我没有男朋友?”嘴姐走到我身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不过,他怎么……”
“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面前的鹤把毛躁的头发全都剪掉了,只留下头向上围着的一圈。全都拉直绑在了脑后,活像个包子。脏兮兮的袍子变成了发廊哥标配的紧身裤和皮衣,尖头皮鞋更擦得锃亮。
发廊老板笑呵呵地走到我面前。道:“吴姐,您还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喏,那老板让我交给你。”着,鹤把手中的钱还给了我,一分不少。
“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哎,你别。你这个朋友啊,剪头发的技术比我们店里的人强多啦!而且剪得飞快!我正好有个要来上岗的5号没来,就把他的衣服给你朋友穿了。这是他换下来的衣服。我都给放在包里了。吴姐,下次再来啊!”老板笑着离开了公司楼道。
“你帮他干啥了?”我问。
“不就照着图片上剪剪弄弄嘛,念个咒就搞定啦。”
我打开老板交给我的包裹,里面除了他的衣服。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就是秦三友那几个包的增量版。这些东西不知道他是怎么藏到那件袍子里的。
“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聊,慢慢聊……”嘴姐笑着离开,临走前还不忘跟我使了个眼色,意思便是下次得跟她好好汇报。
待嘴姐走后,焕然一新的鹤拉住我,低声道:“丫头,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听到这话。我原本看他的好奇心一下子都没了:“怎么了?你剪头发悟出什么来了?”
他又一次将两手交叉在胸前,摆出了他的招牌动作。却发现自己的袍子已经不见了,手没地方塞了。叹了口气,只好继续挠他的新发型:“无聊的时候,我做了个这个。”
他将手心摊开,里面竟是一团黑乎乎的人的头发。我一阵恶心,一下就想起了庄游软面抄中的那个脑袋,顿觉浑身都不舒服。
“你做这个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头发,只见“咻”地一声,面前的头发突然动了动,竟然开始自己扭动交织在了一起。我惊讶地瞪着眼睛,那团扭动的头发之上突然长出了一张脸,眉眼之间跟冯巩特别像,有一种怪异的幽默感。我吓得怪叫一声,跳到了鹤的背后。
“鹤大人……”那团头发道,“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天哪……一团会讲话的冯巩……
鹤笑了笑,突然伸手在我的头上猛地一拔。我顿觉头皮一阵刺痛,忍不住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你干嘛啊!”
“诶,真麻烦,不就拔你一根头发嘛……”着,鹤把我的头发放到了掌心中那个头发妖怪的嘴中。那张嘴立即开始嚼了起来,不一会儿,我的头发已经没了踪影。
“发发,怎么样?”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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