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打消了重新回去听回音的想法,甩手把肩膀上的包取了下来,拿出最上面口子中的那把折叠刀,紧紧地攥在了手里,另一边的手电也被我取了出来,林子里毕竟有些阴暗。想着有些地方手电应该还是用的到的。
准备好一切之后。我把鞋带紧了紧,慢慢在林子里走起来。经过昨晚的惊吓,我有点忌惮那些高耸怪异的巨柏上。会不会还有遗留下来的尸体。所以没走几步路,都忍不住拿着手电向上照去。虽然每次都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但那种害怕却又想看清楚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每走过一棵树。我便拿小刀在上面刻了一个叉形的标记,一来方便自己脱身。而来如果鹤还在这片林子里活动,看到这个标记之后,或许能想到有人在找他。
才走了几十米,紧张加上无风。很快背上就开始渗汗了。虽然不至于脱衣服,但如果再走上个个把小时,不让我脱外套我都不干了。
对啊。脱外套!
曲措将亮橙色冲锋衣穿在藏袍外怪异的样子很快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之前不是一直在想着鹤的衣服怎么会出现在曲措身上吗,假如当时的他也和我一样。走进了这一片巨柏林,同时又肯定遇上了什么事情,让他感到十分炎热,脱去了身上的外套。
而这件外套被进林子找羊群的曲措夫妇看到了。这里的原住民毕竟没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一旦看到新奇的事物,尤其是这样颜色鲜艳的东西,很难不产生好奇心,这样一来把衣服穿到自己身上的可能性就大大加强了。
不对啊,如果鹤是因为太热而脱去了自己的衣服,那他应该明白,这里的天气变化很快,跟女人的脸一样说翻就翻没说变就变,就算脱下应该也会在身上备着,出去的时候还有可能需要,怎么可能随便乱扔呢。
那应该只有一种情况能解释了。他脱去衣服的那一会儿,几乎是同时,遇到了一件十分棘手的问题,让他没有时间去顾及这件外套。
想到这里,背上刚刚涌起的热潮一下子退了下去,背上凉的厉害。我伸出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身后入口处的光线已经看不大清了,现在应该已经走到了林子的深处。
擦汗的一瞬间,我的脸硌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鹤的串珠依旧绕在我的手腕上。很久以来,我几乎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它似乎已经跟我融为一体,我已经感受不到它所带来的任何冰凉了。
走了一个小时之后,除了静谧的林子,丝毫没有任何的线索,地上甚至连昨晚的脚印也全都不见了。我的腿上有些不得劲儿,长时间仰着脖子实在令人难受,便靠着身旁的一棵树坐了下来。
刚坐下来没多久,我突然感觉脑门和太阳穴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凸了起来,不停地跳跃着,连带着我的神经一起动了起来,只让人犯头疼。
仅仅只是头疼还好,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胸口的憋闷感不知从什么时候也加重了。迫不得已,我只能张开嘴巴用口腔呼吸,整个人感觉头晕眼花,眼前的黑蒙渐渐犯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从来了这里,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眼前飘飞,有时是头疼,有时是黑蒙,但像现在这样让人感觉憋闷还是头一次。
我慢慢地把头靠在了树上,一点点向地上靠去,直到整个身体全都躺在了地上,呼吸的状况也没有好转多少。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
我该不会是高原反应发作了吧。
从s省省会一路走到这里,我一直都害怕着这种情况的发生,但不知道是老天特意眷顾还是自己身体里怪物的存在,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比其他人更加能适应这里的状况。以前听外公说过,有高原反应的人,如果一开始不发作,在中途发作,情况是十分危急的。
我难道就要这样死在这里了吗?喘气声更加重了,我虚弱得睁不开眼睛,胃里翻江倒海,本来就吃得不太舒服现在更加难受了。
我艰难地伸着胳膊,把放在树根旁的黑包拉了过来,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从里面翻出了来之前从晚上买的u形枕。路上一直都是用来放松脖子的,知道这一刻才有了它真正的用途。
我伸手用力将手中的刀划了上去,就在它破裂的一瞬间,猛地将鼻子凑了上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里面的氧气,胸口立马就舒服多了。
我躺在地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头顶密林之中透出的一点点光芒,突然觉得自己有种重获新生的畅快感。
如果现在不让我死在这里,那以后想让我死,就更加不可能了。
树枝像老人手上的经脉一般,黑黝黝的兀自伸向青蓝色的天空。一直有个问题在困扰着我,那个杀人的家伙,为什么要把尸体挂到树上去呢,是不是有什么宗教之类的用途?退一步想,他杀这些淳朴的村民,究竟有什么意义。
扶着盘根错杂的树根,我将身体一点点撑了起来,手在触及树根的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指间一下子窜进了我的脑子里。
你说,他把尸体都挂在树上,会不会是把进入这片林子里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上头?毕竟这里的人信仰天葬,除了挂在树上,伤口也有些像被动物啄食过的痕迹,那个敲门人当时不还认定这是天鹰所为吗。
我立马低头看了看面前的土地。那个杀人的家伙,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或者秘密,藏在这一片土地之下?
我对自己的突发奇想很欣赏,接下来的寻找也有了方向,不再拘泥于高耸的树枝,而是低下头,在脚边看看。
背起肩膀上的书包,我再一次迈开了步子,可刚准备走,突然感觉脖子上有一阵冷风“嗖”地吹过。(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职员,谁知道桃花运这么多,不但美女上司喜欢我,连美女同事也勾搭的很深,天啊,都说恋爱是无比甜蜜的,这三角恋甚至五角恋的日子还真是让我苦不堪言,不过你要知道,这种苦还真的耐人寻味。...
从魔女再度变回人类是什么样的感觉?神崎爱衣想起的是圆环之理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万千世界之外,还有万千宇宙。爱衣,你的灵魂宝石随时都会被彻底污染,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那个世界吗?她认真地点头,...
醉后迷情,她身不由己与前夫的哥哥滚了床单,完整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一夜迷乱,第二天她落慌而逃。对待找上门的男人,她冷漠相对,我不想与沈家的人再有任何牵扯,昨天的事,请你忘记!他却只是冷笑,明天,你会求我!豪门婚礼,天价交易,她委身于他,不在乎成为别的女人的替身。娶她之后三个月他破产,六个月被卷入离奇凶案,第七个月更是沦为阶下囚被送上法庭。是她天生不幸克夫,还是另有隐情?判决生效当日,她发现自己怀孕两月有余。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她惊愕不已...
题名咒回我亲爱的小淘气作者经常熬夜的颓废选手文案我曾经想,如果我没有遇见吉野顺平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美好起来。然后我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因为不幸的命运从来都是固定的,自以为是的人也是注定会死的,就像顺平君一样,就像我一样。而我迷恋着这种不幸,对此深深的向往。黑泥慎,是鬼畜地雷受这样的关系顺平→→←森川→真...
暗通款曲作者三道文案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晚宴。司立鹤抽身到露台吹风,碰到了楚音。听说这个楚家私生子颇有手段,两年前给陈家少爷下药,顺利进了陈家的门。可惜此时他的丈夫正搂着情人在外谈笑风生,而他灰溜溜地躲在露台哭个不停。一条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司立鹤笑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楚音的肩...
你乃至阴之体,又生于北方极阴之地,最是喜阴,幼年多灾,至步入学堂得阳气升助,才有所好转。如今,离了这天然屏障的庇佑,怕是一个子时觉都没睡过吧。我打死也没想到,三年昼夜颠倒的生活,求医无果,拜佛无效,终日借酒消愁,种种遭遇,竟被眼前这一株藤蔓道破。若说藤蔓开口是无稽之谈,可昨日并无出行记录,宿醉初醒,却身现百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