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如说,你买得起一条命吗?”
话音落下,一直立在旁边、效仿装饰花瓶的仿生人服务员一步上前,抓住桌上还在给鱼加热的炉子,将底下的小火炉准确掀向了浑身湿透了的凯南。
这仿生人服务员的机械灵魂,此刻已经被替换成了于是非。
变起突然,金雪深都没能反应过来。
之前明明一切顺利。
从傅老大那里提前获知了聚会地点后,他们就完成了一次深夜潜入,将水墙里的水做了替换。
他们也给这次聚会排了座次表,确定水墙绝对会在凯南的背后。
按照他们的计划,于是非在完成电子夺舍后,会设法打破那面玻璃,让里面的酒精喷上凯南一身。
没想到,凯南会提前发难,让马玉树开枪,打碎了那面玻璃。
问题是,在他们原来的计划里,宁灼是会被金雪深找借口提前推离凯南身边的!
酒精遇火即燃,不等凯南反应过来,火苗已经犹如复仇厉鬼一样,轰的一声上了他的身,让他从头到脚变成了一个火人!
宁灼不便行动,只能坐在那里,用实际行动轻描淡写地抛给了林檎一个问题:
遇到这样的情况,你救我,还是救他?
林檎也用实际行动给了他答案。
他扑向了无法活动的宁灼,在火势未曾蔓延到他身上前,把他扑倒在地,连滚了好几圈,熄灭了他手臂上的火苗。
在接触间,林檎才意识到,宁灼腿上披着的毯子,是防火的。
而林檎的这个举动,也间接救了他自己。
凯南在一瞬间罹受了巨大到无法想象的痛楚。
在泼天灼烧的烈火中,凯南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耳尖叫。
他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残酷的刑罚,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疼得抽缩起来,让他不受控地抽缩着肩膀,要去抓身旁的林檎。
然而林檎赶去救了宁灼。
凯南挣扎着,嗥叫着,东倒西歪地向另一侧奔去,奔向他熟悉的人——马玉树。
马玉树在开枪后,就被自己引发的一连串连锁反应弄得瞠目结舌。
他躲闪未及,一把被燃烧的凯南抱在了怀里。
很快,房间内厉声惨叫着的,变成了两个人。
金雪深已经妥善地保护了本部亮,冷眼旁观着脸上身上都跳跃着淡蓝色火苗的马玉树,看他受这世上至残酷的极刑。
而林檎也没有动。
他握住宁灼肩膀的手发僵发硬,无比用力。
林檎蹲在地上,自下而上地看着这条银槌市的喉舌,痛苦地上蹿下跳,嘶声呐喊。
被他的刀笔逼得走投无路的人们的身影,一一在火光的残影中闪过。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了林青卓的脸上。
他遥遥地冲自己一笑,还是昔年温柔的样子。
在扑面而来的热浪中,林檎恍惚地对他一笑。
他想,这样不好。
他又想,这样也挺好。
至少他不用再被噩梦缠身了。
……
宁灼的思想则相对简单。
凯南在《银槌日报》上写了那么多篇文章,宁灼发现,他很喜欢给人一个定义。
他叫林青卓疯子,叫被社会逼疯的人为无能者。
叫凶恶为正义,叫冷漠为天下正道。
然而千般道理,终究不如烈火一场。
这才是银槌市颠扑不破的公理。
作者有话要说:
【银槌日报】
凯南专栏:空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豪门大少叶南风因莫须有的罪名,被逐出家族,成为二流家族的上门女婿,受尽屈辱。三年后,叶家遭逢大难,家族跪求叶南风回归。为了保护心爱之人,他不再低调,升天化龙,开启他妖孽的一生。...
夜为情,本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世子,后来与来自地球的一个顶级杀手的灵魂融合,获得了无上神功和各种知识,面对亲人的失望,仇人的落井下石,以及摆在他爱情路上的一道道艰难险阻,已然脱胎换骨的他能否改变命运,利用自己的优势,重新获得家人的认可,冲破重重阻力,最终成就他的真情人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路人甲的吃货人生作者酸笋鸡皮汤文案一朝穿清朝,路仁嘉有特殊的乔装技巧,因为她一马平川!立志当天下第一厨,却发现自己的厨艺还不够打下手,还好她有系统金手指!这时四四八八还都是贪吃的小豆丁。每次皇上生个气,菜色立马就改起。后来她终于成了御前最红的厨子,离天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上辈子欠你的(上)quot呜啦呜啦quot随著警锺阵阵长鸣,几辆飞速而来的消防车准确无误地停在一幢略为有些陈旧的公寓面前。樱木花道全副灭火装备,从红色的消防车里跳下来,迅速抬眼瞟了一眼著火的楼层位置,再晃眼见著与之距离不远的高压电线,禁不住低低咒骂一声。quot洋平,...
重生虐渣双向救赎狂撩甜宠团宠爆爽复仇前世,长公主秦殊凰死心塌的喜欢顾鸿朝,强嫁给他,一心一意帮扶他,扶持家族,顾家从落魄世家变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超级豪门,顾鸿朝更是位极人臣。可顾鸿朝眼里只有他的穿越女白月光,宠妾灭妻。惨死前,秦殊凰才知道身边的侍卫玄苍就是京中唯一想救她的疯批残王。重生归来,秦殊凰再不做顾家妇,休掉驸马!成为权柄倾天的护国长公主!顾家失去长公主的庇护,一落千丈,顾鸿朝甩掉了穿越女白月光,抱着秦殊凰的大腿求复合。疯批残王一脚踹开他你不配!殿下只能是我的!...
逃出狼窝,她投奔传闻中富可敌国的绵羊先生麾下。岂知,上班一月,衣冠楚楚的总裁大人就把她推到墙边。他扯开领带解了扣子。嘴角邪魅的勾起景秘书,你盯我看一天了,都不准备劫个色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