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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么神经?!”老爸虎着脸大吼了一声,这次老妈也没帮我了,估计我的样子确实很不正常。
这个时候的我哪里还会去计较这些东西,用手指着那块玉佩问:“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老爸老妈的样子可以看出来极为生气,老妈说道:“都和你说过这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你怕什么怕,又不会吃了你。”
经过初见之时的惊慌,此时我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想想也是,这块玉佩在我家这么多年也没出什么事,也许是我想多了,我伸手去拿那块玉佩,老妈千叮万嘱:“这次一定要小心啊,不能再丢了。”
我点点头,从老妈手里拿过玉佩,确实和老板说的一样,只是一块长方形的玉牌子,上面雕刻了一朵牡丹花,牌子上有一个小洞是系绳用的,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
我一边看一边问:“爸,像这样的祖传玉佩,我们家一共有几块?”
老爸显然还在生气,说:“问你奶奶去。”话一出口显然想起奶奶已经过世,这种话说出来不吉利,急忙咳嗽了一声说:“你奶奶传给我的就这一块。”
我们家一直都是单传,以前在老宅里虽然住了四五十户人家,其实大多数都是租进来的外人,既然奶奶只传给父亲一块玉佩,那肯定就只是一块。
我张了张嘴很想把那些枯井的事告诉父亲,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我怕他又开始骂我不务正业,满脑子就知道写小说,写得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了。
吃了饭我找个借口带着那块玉佩马上从家里溜了出去,酒足饭饱,老爸老妈有的是力气,铁定要对我进行一番狂轰乱炸苦口婆心,我还是早点脚底抹油的好。
我来到二良留给我的那套房子收拾了会东西,忽然又感觉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我直起腰转过头,房间里什么都没用,那面白墙上也么有出现那口井,我的眼睛盯着那面墙,似乎那个人就躲在墙里面。
每一个人的家里都会有一面很大的空着的白墙,那面墙如此的白,白得好像那些恐怖片里女鬼脸上的颜色,如果你总是能在一面这样的的墙上感觉到有一个人存在,甚至房间里还能听到一个人微弱的呼吸,你会不会害怕?
是的,就在这一刻,我甚至听到了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但是我没有害怕,这一刻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害怕,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我的短信来了。
打开收件箱,还是那个号码,还是那句话:
“回来看我吧!”
我吸了一口气,马上回过去4个字:
“我回来了。”
杨辉说的那个地方其实离我住的城市不算太远,虽然已经是属于另一个省份,坐了快8个小时的长途汽车,我终于到达了这个以红色革命根据的而闻名的省份,当然,有一种说法,越是老根据地就越是穷,别的地方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我现在的所在真的是很不发达的一个地方。
我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只有先找了家旅馆,虽然条件不是很好,但胜在价格便宜。办好了一应手续,我问老板娘当地可有什么名胜古迹之类的,老板娘倒是很热情的向我介绍了不少地方,可惜都是些与革命有关的,我拿出照片问老板娘是否认得这样一座老房子,老板娘摇摇头说从来也没见过。
我倒是不着急,反正刚到这里,姑且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找几个老人问问,和二良通了电话报了声平安,我就爬上床去休息了,但翻来覆去的总也睡不着,这里也没有络,我从口袋里拿出照片,是隔壁二婶说要给我介绍的那个小姑娘,当时走得急,都没向老妈问名字。
照片上的小姑娘微微的笑着,鼻子上的小皱纹说不出的可爱,我忍不住用手在上面轻轻刮了一下,对自己说:就是她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了,不是因为我恢复了疲劳,而是因为我实在是睡不习惯,干脆早早的起了床去外面溜达,顺便找些老人问问认不认识这座老房子到底在哪里,可惜当地没有博物馆,不然我还想去博物馆看看是不是能找到线索。
我满怀希望而去,晚上却是失望而回,我问的当地所有老人都说没见过这样一座老房子,我垂头丧气的向二良作了汇报,二良说:“也许,那个人只是来这里寄信,那座老房子不一定在这个地方。”
我摇摇头:“应该就在这里,杨辉曾经说他是在这个地方找到的这座老房子。”
二良在那头沉思了片刻,说:“那有可能是在偏远的乡下,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找找关系看是不是能找到这样一座老房子,我已经请了假,加上休息天,大概勉强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能和你在一起。”
我对我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一个人在这没有络的地方真的很不习惯,如果二良在就好了,起码有人陪我聊天,想到这里,我看了看那张照片,心想:当然如果是你在这里更好。
我很想问老妈找隔壁二婶把这个小姑娘的电话要过来,这样我就可以先和她用短信聊着了,但因为害怕一打电话老妈就要催我回去,想想还是再忍忍吧,再说其实我心里也一点底都没用,人家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凭什么要看上我这样连工作也没有的人?
因为前一天没睡好,加上走了很多路,所以虽然睡陌生的床很不习惯,但第二天还是到了中午才醒过来,而且还是被电话铃声给吵醒的。
我接起电话,是二良,他说:“找到了,确实是在这个小城市一个偏远的山区里。”
我大是兴奋,问:“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二良道:“我已经订了票了,估计晚上就能到。不过我朋友说这个地方有些古怪。”
我愣了一下:“什么古怪?”
电话那头的二良沉默了一下,说:“他们说那里很邪。”
二良在电话里没有和我说太多,说是等晚上赶过来再细谈,结果因为路上车出了故障,他半夜两点多才到,两人在路边小摊随便弄了点吃的,一边吃一边聊。
我问二良:“你说这老房子有什么古怪?”这座老房子古怪是肯定有的,出了这么多的事最后都和这所老房子或多或少能牵上一点关系,如果说这老房子没古怪那才真的是有古怪了,只是我好奇到底是怎么一个古怪法。
二良放下手中的筷子,说:“我托朋友问了当地的一个民俗专家,他看到我从电脑上传过去的照片马上就认了出来,说知道这个地方,据考证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据相关资料记载房子建好后不久后主人就搬迁出去了,至于原因谁也不知道。
本来当地政府想把它开发成旅游景点,但当地没人敢去里面做工,说是在那里有古怪,只好雇了一批外地人来做事,没想到不多久就有人说看到了什么东西,于是一下子吓得人都跑了,这件事也只好作罢。”
我越发好奇:“看到了什么?”
二良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照片,说:“说看到东西的人就是他,另外几张照片早就想给你了,一直没时间,你看看吧。”
我接过照片,第一张照片上的人很眼熟,但一下子想不起来,二良喝了口茶,说:“是杨辉,当地政府找的一批外地工人就是杨辉负责的工程队。”
我“啊”了一声,杨辉已经死了,当然再也没人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我继续看下面几张照片,都是同一个人,二良说:“这个人就是楚江山,当然是真正的作家楚江山,不是写信的那个。”
楚江山的照片有好几张,从青年到中年的都有,我盯着其中一张照片看个不停,越看脸色越是不对,二良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问:“怎么了?”
我吸了一口气,说:“我认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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