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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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你们免费手术。但不要打小海拉的主意。就把它留给苏玛，作一个有生命的笆比

娃娃吧。&rdo;

20天色阴沉，一团团乌云从地平线上翻卷而来，时而一道电光在天边闪亮，

气像预报说今天有大到暴雨。

保罗走进病房时，苏玛正敞着怀喂奶，一个漆黑的小人儿趴在雪白的丰乳上，

形成强烈的对比色。苏玛的奶水很足，小海拉骨都骨都地咽着，一副饕餮之徒的

模样。小东西看见了保罗，她还记得这个最先进入她瞳孔的黑男人，由于生物的

&ldo;印刻效应&rdo;，她对这人抱有强烈的亲切感。所以，她在狼吞虎咽的同时，一直

拿眼角耐心地盯着他。保罗欣赏一会儿她的吃相，把一张发黄的旧照片递给苏玛

：&ldo;这是我奶奶3岁时的照片。你不妨比一比，海拉确实同她极相像。&rdo;

苏玛端详着照片，笑道：&ldo;真的，真的十分相像。喂，小祖母，该换一换了。&rdo;

她用力拔出乳头，把另一只塞进去。小海拉咧开嘴正要哭闹，嘴唇一触到乳头，

忙贪馋地吸起来。苏玛骄傲地说：&ldo;她非常能吃，不到半个月已经长了3磅。她

一定会长成个女巨人。&rdo;

保罗的思维之车忽然又硌到一块石头，苏玛的话使他想到，这种快速生长但

不会衰老的能力，正是&ldo;器官仓库&rdo;应具备的的优良性状啊。看着不懂人事的小

海拉，他心头泛起一股苦涩。他担心苏玛看出自己的片刻怔忡，忙换上笑容。但

被母爱泡酥的苏玛已失去往日的机敏，低头看着女儿，目光慵懒而痴迷。

她突然抬起头，没头没脑地说：&ldo;小海拉真的很正常，我昨天仔仔细细摸遍

她的全身，骨骼、关节，还有七窍，真的全都正常。&rdo;

她安心地笑了，但这种&ldo;安心&rdo;让保罗觉得心中沉甸甸的。护士帕米拉从门

外探进头来：&ldo;雷恩斯先生，你的电话，在服务台上。&rdo;

保罗笑着拍拍小海拉沉甸甸的黑屁股，对苏玛说：&ldo;我马上就回来。&rdo;他吻

吻海拉，觉得小家伙的眼光一直追随着他。他匆匆赶到服务台。

&ldo;我是保罗，请问是哪一位？&rdo;

电话中音节缓慢地问：&ldo;你是保罗。雷恩斯先生吗？&rdo;

&ldo;对。&rdo;

&ldo;就是你催生了世界上第一个癌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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