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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死了,却保持的这么好?”我站立在湖边,问旁边的骆子轩。
微风吹起他的衣角,带着些伤怀的味道,他负手叹道:“这还亏了云霄,不是他把玄月宫的镇宫之宝”灵魄“拿出来,此时你见到的就只能是一坐孤坟了。”
“云霄?”一丝怪异的熟悉感触动,我抬眸看着那木筏,心也随着湖水荡漾开来。
轻微的水声,侧目就见骆子轩不知何时脱了鞋袜,已经下到水里,已近秋末的天,水已有了些凉意,不由惊道:“你做什么?”
“我去把木筏推过来,正好今日还没换花。”他没有回头,水已经到了他的腰部。
我望了望四周,猛然想到这里一个守卫也没有,也没有见骆子轩带着所谓的随从。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复杂的心痛,他一个皇帝,居然亲力亲为——赫然间有些明了,木筏上的女子,对他而言应是意义非凡吧!
突然,两声怒声由一处传来:“骆子轩,你干什么?”
“谁准你私自下湖的?”
我回头就见身后站着一紫一红两个男人,正疑惑他们是谁?又听得他们两声惊呼:“风儿……”
“雪琳……”
下一秒我变成了夹心饼干,被他们一左一右的围着,我听他们的口气,肯定也是认为我就是那个女子,淡然开口:“我也许只是像你们的朋友,却并不是她……”
紫色衣衫的男子一听,眸光黯了下去,喃喃道:“是啊!只是相象而已,风儿……已经死了……”声音里掩饰不住的落寞,让我的心有些隐痛。
红色衣衫的男子却兴奋的说:“你就是雪琳,我信!”
我木然的看向他,却惊疑的发现他竟跟子阳长的很像,手指着他,颤颤的说不出话,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嚷道:“我是子阳。”四个字像炸弹把我炸的晕头转向。
“云霄,你骗不了她的……”不知何时,骆子轩已经上了岸,湿濡濡的衣服贴在身上,他走过来扯过我的手,看着红色衣衫的男子说,“等她想起一切,只会恨你此时的欺骗。”
闻言,我蓦然间就明白了,原来红色衣衫的男子就是——云霄,而他只是跟子阳长的像,可是又疑惑他怎么知道我要说“子阳”?正想发问,左手被人一拉,小提琴掉在了地上。
“你真的是风儿?”温热的气息喷洒的脖颈,让我意识到我被一个人抱在怀里。
“箫亦枫,你该死的放开她……”一声暴吼,云霄一掌拍了过来。
“真不该今天带你来这……”骆子轩扶住后退的我,一声轻叹飘进耳里。
我看着那纠缠的二人,又望了眼背后的骆子轩,说道:“他们也认识我吧!”
“何止认识。”骆子轩吐出意味深长的几个字,转身,去往木筏。
看着他将木筏上的花移下,又换上新鲜的花,移步过去,一张沉静的脸赫然出现在面前——黑发铺散在花旁,冰肌莹彻,细润如脂,柳眉下睫毛安静的垂着,唇色朱樱一点,双手交叉放在小腹。
这样看上去就像是传说中的睡美人,迟迟不醒,是因为没遇见她生命里的王子。
我伸出手想触摸下娇颜,骆子轩一句话让我顿住了手,“今天是她的祭日。”
突然那女子头顶的发簪光亮一闪,我伸手取下,心痛感袭来,头像要炸开般,一些片段涌进脑海,空失的心好似一瞬间被填满,只是漫溢之中带着浓浓的哀伤,我猛的抬起头,看着骆子轩,“我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
他面上泛起释然的笑:“是,而且是很重要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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