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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吧。”严戈说。陶振杰往大门里看,他只看到了为人民服务几个字,没看到坦白从宽这一类的。但既是这样,他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你先说,咱来这儿干嘛吧。”“真要是自己家的事儿,就不用来这儿了。”严戈嘟囔了句。“什么?“陶振杰没听清,正要问,严戈摁着他脖子就把他推进去了。陶振杰一个踉跄,然后就对上了一张严肃的脸。穿着警服的警察叔叔打量着陶振杰,然后问严戈,“报案么?”严戈没吭声,没什么表情的看着陶振杰。警察又把目光落到了陶振杰身上。陶振杰……他被这俩人彻底看懵了。严老师这是要干嘛啊!到这里来是要干嘛严戈长着一张大义凛然的好人脸,再看自己这表情这造型和这进门的姿态,陶振杰第一个反应是抱住警察叔叔的大腿嚎一嗓子,说你想错了。但他真要这么喊的话,估计今天就别想从这儿出去了。“项斌让我过来的。”在陶振杰努力挽回好人形象的时候,严戈上前一步对警察道。“贵姓啊?”“严戈。”严戈道。那警察看了他一眼,打开了铁门,“进来吧。”“谢谢。”陶振杰狐疑的看向严戈,严戈在他背上拍了下,“进去。听到严戈的话,那警察回头乐了,“你要不说是项哥让你来的,我还以为你是抓人来报案的呢。”严戈没说话。陶振杰心中泪流成河,他就说被警察叔叔当坏人了吧!那警察直接把他俩带到了办公室里。“严老师!“严戈一进门,办公桌对面坐着的人就站起来了,他伸着俩手迎向严戈,老师俩字儿说的很重。“项警官。”严戈学他的语气,和他握了握手。项斌哈哈大笑,他在半环着严戈在他身上拍了拍,“大忙人啊,见你一面不容易。“等你儿子考进我们学校了,我们就有会天天见了。”“可别,“项斌夸张的一哆嗦,“天天见老师不是什么好事儿。严戈笑了下,“你儿子几岁了?”“严老师这一张嘴就是日理万机的感觉,三岁了,刚上幼儿园。“都三岁了啊。”严戈感叹了句,“感觉前几天才吃的你家满月宴。”“可不是么,那之后就没见过了。“理解,理解。“项斌把他搂到了办公桌前面,“你这事儿是个私活,毕竟没走正规程度,所以东西给你看,但别录像也别往外拿。”项斌没穿警服,穿的是私服,就像他说的,这活是私活,他就帮严戈个忙而已。“我知道,谢谢你啊。“跟我客气什么。“项斌又在他背上拍了下。这一下严戈肩膀被拍的一偏,陶振杰歪了歪脑袋。严戈不是光顾着和项斌说话,把陶振杰忘一边去了,相反的,他一直关注着陶振杰的情况,项斌这一拍把陶振杰拍不乐意了,那表情就差喊一嗓子,你能不能轻点了。严戈不着痕迹的勾了下嘴角,等五官归位后他对项斌道,“这就是我那个倒霉的朋友。”陶振杰一听严老师介绍他了,赶紧就上前一步,“你好我是陶振杰。”“我叫项斌,严戈的同学。”项斌和他握了握手,和面对严戈时候不一样,项斌和陶振杰说话,人民警察的感觉就出来了,“什么人打你你有个大概没?”陶振杰一愣,他诧异的往严戈那看,他们今天来这里,是因为他被打的事儿。这位,是严戈的同学。陶振杰登时心里一暖,严戈一直惦记他呢。“不太确定,不过我分析着,可能是和我的店有关,“陶振杰道,“我在市一中附近开了个文具店,生意挺好,所……项斌点了点头,对办公桌前的警察说,“帮他们调一下。”那警察点了点头,把视频点开了。三个人一顺水的站到了那警察身后。“你挨打的那地方没监控,那个时间段我分别调取了那附近不同路段的监控,找到了点有用的线索。“项斌指着其中一个分屏幕说。屏幕上,一个带着头盔的人贴着墙边慢吞吞的往前蹭着,过了会儿,他停在了路灯下边,他在身上摸了一会儿,然后把头盔一甩,点了根烟。“暂停一下。”项斌说。警察把视频暂停了,画面停在那人点烟的镜头上。“这是唯一能找到的视频了,你俩认认,看这人是打你的那个么?”陶振杰伸过头,仔细的盯着屏幕。“是其中一个。”在他得出结论前,严戈先道,“我认识那个头盔。“头盔?”“嗯,这几个人戴着一样的头盔,上面有一个挺抽象的白鸟,那鸟是反光的,和他们打架的时候一直在晃眼睛。”严戈笃定的说。“打架?”这倒是引起项斌的好奇心了,“你和人动手了?”“我路过。”严戈说。项斌啧了声,然后对着视频摇了摇头,“我怎么感觉,该报案的是他们呢。严戈没说话。陶振杰问项斌,“什么意思啊?”“你不知道啊?”“不知道啊。”陶振杰迷茫的摇头。项斌嘿嘿一乐,偏头对陶振杰说,“这是所里,宣扬封建迷信不好,咱俩小点声说啊……“项斌你吃撑了是吧?“严戈不乐意的瞪了项斌一眼。但项斌根本没接受到严老师这眼神,“咱严老师,是葫芦娃转世。”陶振杰……“葫芦娃里的老大,穿粉衣服的那个。”陶振杰彻底懵逼了。他看了看严戈,又仔细的回忆了下粉红色的葫芦娃……陶振杰……这俩人也没办法联系到一起啊!“我……有点理解不了。’项斌嫌弃的看了陶振杰一眼,一副孺子不可的眼神,“葫芦娃的老大,力大无穷,天生神力,咱严老师和他一模一样,就是不能变……当然,个别地方也是可以的。以陶振杰那丰富的经验,他瞬间就明白了项斌那个能变大的地方是怎么回事。他咳了声。严老师这么严肃个人,他身边的人不应该都和他一样么,这位不是铁面无私的警察叔叔么,刚才不是挺威严挺吓人的么,这突然又是葫芦娃又是变大的什么情况啊。项斌也感觉自己说错话了,但那严肃的形象是维持不了了,他摆了摆手道,“一看到老同学嘴就没个把门的,上学时候闹习惯了,别当回事儿啊,咱继续说严老师。严戈的力气真挺大的,我们班没一个能赢他的,他下手也黑,我记得那会儿有俩老外,喝多了到我们学校后门去撩持女同学,有人拦着他们还打人,老外嘛,膀大腰圆的还喝了酒学校后门那地儿本来走的人就少,当时他们叫人了,但寝室离后门远,所以在场的那几个哥们被打够呛。尽管他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但还是一副津津乐道的表情,“然后他就去了?”“路过,“项斌说,“我们吃饭去了,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可真是一腔热血就冲脑袋上了,然后我们几个就冲上去了。“你可以了,都多少年的事儿了,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挂嘴上啊。”严戈又喊了句,但依旧没起到制止的作用。“我们几个都以为自己挺能耐呢,后来才知道主要战斗力是严老师啊,据说被他打的都住院了,相当严重了。这事儿在学校都传疯了,有一段时间校园网上天天都是严戈的照片,追他的小姑娘,排到……“可以了你!“严戈一把捏住了项斌的后颈,他把他伸向陶振杰的脑袋拉回来了,“项警官,挺大岁数了,别追忆青春了好么?”项斌乐了下,“不好意思啊?要是我,我天天拿出来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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