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周轶急了,反咬他一口,她没个轻重,下嘴狠了直接把他的嘴唇咬破皮了,血腥味霎时充斥在两人的唇舌之间,丁琎被一激,不但没松开她,反而捏着她的脖颈迫使她把头仰起,任他予取予夺。
周轶不从,可实力悬殊,那些经年训练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她又怎么可能从他手中脱逃?
房间内暖气很足,两人均穿着大袄,吻着吻着身体就开始发热。
丁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往边上一扔,又伸手去脱周轶的,她的大衣落了地,露出里面的针织衫,他没收手又去脱她的内搭。
周轶把手抵在胸前推了推他,喘息之间含糊不清地问:“你干嘛?”
丁琎轻轻啮咬了下她的唇,脑袋稍稍往后离开她:“你说呢?”
周轶右转要出去,丁琎一手撑墙拦下她,她眉一蹙要往左走,他又抬起一只手,周轶被他禁锢在两手间动弹不得。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除了两颊酡红眼神迷离外倒没什么其他异常的表现,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有的人容易高反,有的人上了高原就是怎么折腾都没事,周轶似乎属于后者。
她不悦地看着他,丁琎无视她无声的抗议,再次贴上去抓住她的衣摆往上掀,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洗澡,一身酒味。”
“不关你的事。”周轶挣扎。
一个要脱一个不让,丁琎力气大手又快,周轶防的了上边挡不住下边,很快她身上就只剩下了内衣裤。
她愠怒,拿话刺他:“丁琎,你还是个军人呢,有你这样耍流氓的吗?”
丁琎看着她近乎全裸的身体,眼底愈发幽暗,他单手把自己的单衣掀起脱下,双眼似猛兽般盯紧猎物却不急于进攻,享受着进食前那一种志在必得的成就感。
他一边解开皮带一边打量她,不徐不缓地说:“这就流氓了,接下来还有你受的。”
周轶又要逃,他长臂一揽直接把人拦腰抱起,几步走到淋浴头下,调好水温拧开开关。
温水兜头淋下,周轶推他:“我自己洗。”
在营里每天一小时马步不是白扎的,任她怎么推搡,丁琎的下盘稳稳站定不动,他挤了沐浴乳抹到她身上:“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周轶挣扎间内衣肩带滑落,大半的胸乳都露在外面,她咬着牙仍不从,推着丁琎不让他靠近自己:“你去对门,去对门。”
丁琎脸一黑扳过她的脸,眼神阴沉:“你说什么?”
“我让你去找你的——”
丁琎没给她把话说完整的机会,他把人反身一按压在了墙上,不待她反抗就贴上她的后背,附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我今天下午就想收拾你了。”
周轶双手撑墙,位置上处于劣势,但她在气势上一点儿都不输,她偏转过头,怒道:“丁琎,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丁琎一手压着她不让她转身,另一只手往她两腿间探去,拨开最后一层布料,很快周轶反抗的力度就小了,刚才那股子气势没了,只剩下咬着唇虚虚喘气的份儿。
丁琎咬了下她的耳朵:“还闹不闹?”
周轶不说话,眼神愈加扑朔,丁琎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回头,他的大拇指抚上她的唇瓣把她的下唇从贝齿上“救”出来,她没忍住溢出了一声低吟。
丁琎眼色一黯,低下头咬住她充血的红唇,同时底下抽出手,提起她的腰臀让她贴近自己,随后毫不犹豫地撞了进去,很果断很痛快,直接顶到了深处。
周轶闷哼一声,膝盖一软磕到了墙,她蹙起眉头,用带着委屈的语气低低地说了一声“疼”,就是这个字让丁琎愣了会儿。
她平时不管磕着了碰着了都不喊“疼”,真忍不住了只会皱眉说“痛”,刚才那一声像是撒娇又似嗔怨,不像她平日的作风。
周轶在他面前喝过两次酒,她酒后性格和平时会有反差,喝的量不同反差的程度也不同,看今晚这情况应该喝了不少,就是醉了还记着仇。
丁琎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他拨开她的长发,埋头在她脊背上细细地吻着,同时下身耸动顶弄,轻一下重一下,故意吊着她不给个痛快。
水声哗啦,浴室里雾气蒙蒙,暧昧缱绻,风光绮靡。
周轶抿唇哼哼,像海上扁舟只能随潮起潮落不能主掌自己的航向,丁琎总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缓下,她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丁队长,你变了。”
丁琎猛地挺腰一顶,故意问她:“哪变了?”
周轶没忍住叫了声,她声线颤抖:“变坏了。”
“都是被你逼的,周轶。”
周轶回头,双目被雾气沾上显得盈盈有光,这会儿颇有点儿楚楚可怜,她放软声音央道:“我想转过来。”
她主动在他下巴处吻了吻,讨好的意味,丁琎很受用,他心一软遂了她的意。
周轶得以回过身,她一改刚才的温顺,第一个举动就是张嘴狠狠地在丁琎的肩胛处咬上一口,这一下真是毫不留情,丁琎吃痛却更加亢奋,他提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腰上,重新把她按在墙上,这次的动作又重又急,像是打夯机一下接一下的要把周轶嵌进墙里。
周轶一只腿站不住,索性双手圈着他的肚子,两条腿都挂在他身上,把重心全放在他那儿,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
丁琎最后冲刺一番后尽数缴械,这时周轶浑身通红,像被抽去骨头一样只剩下软趴趴的皮肉只能依偎着丁琎。
两人出了汗又被水蒸气一熏通体舒畅,丁琎拿过淋浴头把他们身上的泡沫匆匆冲下,随后把人横抱出去,压在床榻间又做了一回。
到后面周轶的嗓子都哑了,只能低低地呻吟,猫一样惫懒,她眯着眼只觉得眼前一片花白,胸口有些闷痛,她以为是丁琎太重压得她透不过气就不满地伸手推了推他。
丁琎分压开她的两条腿挞伐着,听她呼吸急促显得有点气短忽想到他们这是在高原上,他们现在也算是在“激烈运动”,人会比在低海拔地区更容易累。
思及此,他缓下动作,长臂一伸拿过床头柜上摆着的氧气瓶,摸着周轶的脸,把她当做一个喝醉酒闹脾气的小孩来哄:“乖,一一,吸两口。”
周轶吸了气后那种被石块压住胸口的难受感觉没了,只剩下身体里那股灭顶的快感在不断积聚,她抱紧丁琎,双腿盘住他的腰身,丁琎被她一绞,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很快他们就抱在一起登了顶。
一场暴雨最猛烈的势头过去,最后只剩下稀稀拉拉的细雨声,卧室里只能听见低低的喘息声交杂着满足的喟叹。
丁琎缓了会儿才从她身上下来,周轶蜷起身体侧向一边背对着他,白皙的身体刚经过激烈的欢爱泛起了潮红,十分迷人。
丁琎从她背后靠近,手刚碰上她的肩她就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下,今晚他做得狠了,想是让她受了点罪,这会儿又闹别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性格内向腼腆的陈小柏因为加入了广播剧社团而遇到了攻音杨思扬,从而迷恋上了她的声音。可是攻音却是一个长发美人,初次从网络上走到现实中见面就让陈小柏深刻地不知所措了。爱情究竟是要说出口,还是就此藏在心里到天荒地老?看不见你的时候疯狂想念,看见你的时候却总是低下头。...
民国甜宠灵异单元文21日从26章起入v,谢谢大家支持~[接档预收文民国残疾大佬的亡妻重生了]欢迎点进专栏收藏[民国凶少的病美人本文文案]年下土豪宠妻凶狗攻x病弱丧气温柔美人受云川城里最近传出了件风流事,...
所有人都在等他死,但是作为一个自带回血系统的剑修,楚然表示,他偏不死!所有人都以为他命不久矣,他却活的比所有人都长,哪怕吐血是常态,其实吐血什么的,吐啊吐的就习惯了。踏着一地的尸骨,踩着无数的断剑,爬上荣耀的顶端,我剑之所指处,除却绑票只有死人!...
当阿锦第一世做了几百年鬼,第二世投胎成周瑾在末世死得快,第三世重生成女生男相帅气的周景歌,在末世里遇见了男生女相漂亮的暖男不靠谱的双胞胎吃货的娃娃脸腐女学霸小正太和那对逗比情侣时,真的真的只想捂脸说我只是路过而已!这是一个小队在末世里打怪,刷副本,四处冒险寻找家却险象环生的故事。...
杨沐一觉醒来,稀里糊涂就成了一个小国家的皇帝。文武百官在大殿等着,还有一个刚刚大婚的皇后等着洞房。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什么!敌军已经兵临城下了?莫非,一醒来就要做亡国之君?还好还好,脑子里还有一座图书馆。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我即大势,朕即天下!总之,这是一个关于知识改变命运的故事...
她只是过个生日而已,莫名其妙的替姐代嫁,莫名其妙的代孕,莫名其妙的遇见他。他看着她,邪肆一笑我可是律师,分分钟就能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为了抢回属于自己的女人,他死皮赖脸,差点就生米煮成熟饭。死皮赖脸外加一些阴谋诡计和手段,他终于搭上了她的这趟列车。他扒光了自己,噘嘴卖萌媳妇,为夫这身材,这尺寸可还满意?她摇头勉强凑合吧,身材好的男人我见多了!老婆,这一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明天我就让安排人去给我俩买公墓,我们是要葬在一起的人。他霸道的把她圈在怀里,却被她一脚踹了出去那也要看姐的心情。漫漫追妻路,越挫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