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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司徒傲虽然阴鸷却没有杀气的眸光,秦恕有些喘不过气,&ldo;你答应了?&rdo;心说这司徒傲也忒暴力了,动不动就要动手的。
&ldo;你知道吗,猫抓耗子的游戏,有时候就是要的一捉一放才会有意思……&rdo;你要不跑,反倒没意思了……温热的呼吸落在秦恕脸上,秦恕偏着头,难受的不行,&ldo;喂……我的脖子……咳咳……&rdo;
放了手,司徒傲又恢复成刚刚的样子,优雅闲适的像午后正在舔爪子的豹子,秦恕心下刚叹口气,那人又来一句,&ldo;我可以放你,但你如果做不到你方才的话,又该怎么说?&rdo;
&ldo;五雷轰顶?五马分尸?毒发而亡?生儿子没屁眼?&rdo;秦恕咽了咽口水,眼睛一闭,&ldo;好,如果我说话不算数,就让我身中天下最厉害的媚药,不是欲火焚身而死,就是要被人x死,如何?&rdo;
看着司徒傲根本没什么反应,秦恕身子往后一倾,满脸的惊悚,&ldo;我操!不会吧!这么毒都不行!&rdo;
司徒傲唇角轻扬,&ldo;我信。只不过须得再加一条,从今以后,直到你上门的那一天,我见你一次,就要上你一次!&rdo;
&ldo;操!你当老子出来卖的!不可能!秦恕哇哇大叫。
他的叫声根本一点作用都没起,因为现在还是在司徒傲的地盘,还是司徒傲说了算。他刚刚一肚子的火还没下去,现在,秦恕要想走,可以,给他灭了火先……
第四十七章
有这么一双手,如同随风潜入夜的细雨一样细腻温柔。
那双手,带着微微的凉意,和风细雨拂过发丝,抚过额头。你便会无端端想起了初春枝头,光秃秃的枝头点缀的一排艳红色的小小花苞,迎着春风,颤微微地准备绽出第一抹的芳华。
那双手,掌心温热,当他覆在手背上时,仿佛是漫天大雪中的一炉炭火,直击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你便会又仿若看到了春日河边抽出第一抹绿芽的柳条,迎着阳光,和煦而美好。
顺着这双晶莹的手往上看,入眼的便是深青色绣着幽兰的腰带,再往上,是天青色云锦交襟长衫,简单,低调,却华贵的让人移不开眼。
唇角含着笑意,眸底含着春风,当那双如星子般的眸子看着你时,如同一股暖风注入心底,柔和,温暖。似是遇到了最懂你的人,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感动。这样的人儿,莫不是天上下界历劫的仙人?明明风华绝代,气势万千,让你感觉到的,却总是润物细无声的感动和向往,想和他在一起的冲动。
看到了他,以往的任何委屈不快全部不见,眼底心意,只剩平和。
宛如陌上花,绽放了一世尘埃。
有匪公子,温润如玉,便是这样的人吧。
明明有一股超脱人间般高不可攀的气质,却时时流露出一种只有我懂你的怜惜眼神,让人忍不住的想去接近……这个人,秦恕又怎会忘记……
几乎是刻在脑子里的相貌,印在骨子里的记忆……
漫不经心的冲他一笑,一声幽幽的叹息从他口中溢出,那一声叹息,仿佛敲在了心底最深处……
&ldo;你‐‐&rdo;猛的直起身子,睁开眼睛,秦恕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做梦啊……抚去额角的汗,怎么会无端端的梦到那个人了呢?好些日子没想起过那个人,几乎是忘记了……
手抚上左胸,那里突突的跳得厉害,这么久了,那人对他的影响还在吗?那人……可还记得他?
摇了摇头,秦恕自嘲的笑了下,怎么可能,那人跟他,是云泥之别,那样一个佳公子,怎会记得他这种江湖败类?
夏日炎炎,这树上倒真是凉快,粗壮的树干容他睡不觉挺不错的,地方大到翻个身都行,而且这权柄很是茂密,层层树叶遮住了他的身子,基本上级旁边路上若是有行人经过,不仔细看是看不到他的人的。
双手枕在头后,反正时间还早,他准备再睡一会儿。十日前他与司徒傲算是达到了共识,在他乖乖的又被司徒吃了一次后,司徒终于放了人。
助他离开洞庭。
想起来就有气,他堂堂汲性先生,何时受过这等耻辱!只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明明跑跑不了,打打不过,外面都是些五行阵他又不懂闯不出来,明摆着是人家盘里的菜就看人怎么个吃法了,再不低头,就是傻子。
就当被狗咬了两回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只说必须一个月内要看别人成亲,又没说还有没有其它的私事,没规定说几个月内他一定回去,到时候你司徒再跳脚又能如何?再说,他黑鹰堡势力虽大,眼线处处都有,但百密都有一疏,他就不信了,凭他汲情先生的本事,还能没法脱身了?
狠狠咬了咬牙,秦恕捏着拳头:司徒傲,去你奶奶的小煎饺!再见面时,必是我秦恕雪耻之时!
只是有些让白慕之伤心了……
他记得他在司徒傲那里待了五日,第一日是在治伤,后面的就是在跟司徒斗法。第六日一早他准备离开时,看到了白慕之,他正站在厅里跟司徒说话。
他是上门来冲司徒傲要人的,说当时约定的是五日,如今已是第六日,让司徒将人还给他。司徒眼皮都没抬下,说了句人不想见你自己走了,就离开了。
那是秦恕第一次看到那样的白慕之。他的脸色很不好,白的有些吓人,下巴上也长出了淡青色的一片的胡茬,相当的不修边幅,哪里还有半点风流名天下的孔雀样子?许是来的有些匆忙,手上不离手的玉扇居然也没有带,就无奈的长叹了口气,缓步离开。
那步伐,颇有几分失魂落魄的感觉。
秦恕当时心里正有气,就没走出去见他。不过倒是找到面镜子对比了下自己的脸色,觉得白慕之好像是那个病了的人。
其实白慕之人真的很不错,虽然孔雀了一点,臭美了一点,但很珍惜他,很疼他,才不像那个人……
呸呸呸!秦恕呸了几下,怎么又想起那个人了?不就梦到了一下下吗,竟然又想起来了!烦!不睡了!百无聊赖的翻了个身,从树叶子的fèng隙中看出去,咦,好像走过来人了?
一行数十人,几个人前后骑着马,伴着中间一辆雕花的乌木马车。那马车窗子部分用的是檀木,一暗一浅,颜色很是不错。车轮车辕驾车的马,看起来都挺是上品,颜色却不都并不鲜艳,是个有钱人。不招摇不华丽,细细看才看得出来的格调,是个有品的有钱人。
幽幽的檀香味道飘入鼻间,秦恕闭上眼睛,用力吸了吸鼻子,这味道好香,好舒服,好……熟悉……
猛的睁开眼睛,这香味……莫非是?
正巧有一阵轻风拂来,掀开了马车的车帘。马车刚刚好走到秦恕的眼前,就看那半开的窗子,秦恕瞪大了眼睛,朝里面看去。
有一只手,细长晶莹,正握着一卷书,风中卷过来的一片嫩黄花瓣,正落在书上,轻轻滑落。沿着那手往上看,风过车帘飘下来,没有看到那人的脸,只看到了一双略薄的、水润丰泽的红唇,弯着让人心旷神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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