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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使休息室增加一点活力,一张木制的小茶几被漆成了苹果绿。但边上的水槽却锈迹斑斑,像是从重刑犯监狱里借来的。滴水板上到处是缺了角的茶杯和有裂纹的小茶托。我第一次注意到窗户上的木头窗格里包着铁,但包在外面的木头却已经开始脱落了。我走进房间时,就闻到了一股怪异的刺激性气味:像是多年前被遗忘在柜子后面的男士刮胡水释放出来的味道。
我突然想起了《彭赞斯的海盗》(译注:世界著名音乐剧)中的一段台词。&ldo;警察呆的总不会是好地方,&rdo;德奥意利?卡特歌剧团曾经在无线电里演出过这个歌剧。和往常一样,吉尔伯特和苏利文又没说错。
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考虑起撤离的方法来了。先前我制订的计划太鲁莽了,根本无法从戒备森严的警察局把爸爸救出来;我想到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的妙招。站起身走到门口就行了,没有人会注意我这个小姑娘的。
我像马克西利米安一样探着头凝神静听,努力想把外面的一切动静尽收于耳。远处的某个地方传来蜂群似的铜管声。
我慢慢地一脚一脚往前走,感觉上好像是一个优雅的小姐在跳着探戈。挪到门口时,我突然收住了脚。从休息室的门边只能看到接待台的一角。令人高兴的是,台面上好像没有发现警察的胳臂。
我冒险把身子完全从休息室里探了出来。走廊里没有人,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然后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外。
虽然我还算不上是个囚犯,但那种逃脱后的庆幸感却是真真切切的。
我故作随意地走到自行车架那里,再过十几秒我就可以上路了,我突然像是被扑头盖脸地浇上了一盆冰水似的,震惊地僵在原地:格拉迪斯不见了!我差点没叫出来。
第三部分第68节:馅饼的秘密(68)
&ldo;我们家的莉兹是她妈妈的好帮手,&rdo;他说,&ldo;我老婆前个礼拜天在苹果园干活的时候从梯子上掉了下来,摔断了腿。没有莉兹的话,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rdo;
我一开始以为他《比诺和丹迪》(译注:英国著名幽默漫画)看得太多了,他告诉我这些事情是想把我从沮丧的情绪中解脱出来。但是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和遽然皱起的眉头,我马上就明白他说的全是事实,完全可以和他开诚布公地打交道。
我触景生情地哭泣起来,告诉他我没有妈妈,几年前妈妈已经在一起登山事故中客死在西藏了。现在我非常非常地想念妈妈。
&ldo;小姐,好了,别哭了,&rdo;他说,&ldo;你可不能在这哭。恕我直言,这是个神圣而庄严的地方。你最好赶快把眼泪擦干,不然我马上就把你给扔出去。&rdo;
我拼命挤出个笑脸,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当我号啕大哭的时候,几个警察走进休息室取茶和小甜饼。他们都对我露出了微笑,这样最好,我最不喜欢被人问来问去了。
&ldo;能让我见见爸爸吗?&rdo;我问,&ldo;人们都叫他德卢斯上校,我想你们肯定把他关在这里了。&rdo;
格罗肖普警官的脸突然变得刷白,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公然挑战权威是不是玩得太过了些。
&ldo;你在这等着。&rdo;他从休息室走进一条狭窄的长廊,走廊的最里面好像有几间围着铁栅栏的牢房。
他一走我便飞快地打量了一眼周围的情况。警察局的休息室是一间沉闷凄凉的小房间,房间里配置着几件异常寒酸的家具,可能是直接从路边小贩的零售卡车上买下来的。家具的表面遍体鳞伤,好像常被用来作为发泄不满的对像似的。
为了使休息室增加一点活力,一张木制的小茶几被漆成了苹果绿。但边上的水槽却锈迹斑斑,像是从重刑犯监狱里借来的。滴水板上到处是缺了角的茶杯和有裂纹的小茶托。我第一次注意到窗户上的木头窗格里包着铁,但包在外面的木头却已经开始脱落了。我走进房间时,就闻到了一股怪异的刺激性气味:像是多年前被遗忘在柜子后面的男士刮胡水释放出来的味道。
我突然想起了《彭赞斯的海盗》(译注:世界著名音乐剧)中的一段台词。&ldo;警察呆的总不会是好地方,&rdo;德奥意利?卡特歌剧团曾经在无线电里演出过这个歌剧。和往常一样,吉尔伯特和苏利文又没说错。
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考虑起撤离的方法来了。先前我制订的计划太鲁莽了,根本无法从戒备森严的警察局把爸爸救出来;我想到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的妙招。站起身走到门口就行了,没有人会注意我这个小姑娘的。
我像马克西利米安一样探着头凝神静听,努力想把外面的一切动静尽收于耳。远处的某个地方传来蜂群似的铜管声。
我慢慢地一脚一脚往前走,感觉上好像是一个优雅的小姐在跳着探戈。挪到门口时,我突然收住了脚。从休息室的门边只能看到接待台的一角。令人高兴的是,台面上好像没有发现警察的胳臂。
我冒险把身子完全从休息室里探了出来。走廊里没有人,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然后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外。
虽然我还算不上是个囚犯,但那种逃脱后的庆幸感却是真真切切的。
我故作随意地走到自行车架那里,再过十几秒我就可以上路了,我突然像是被扑头盖脸地浇上了一盆冰水似的,震惊地僵在原地:格拉迪斯不见了!我差点没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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