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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轻叹,温柔无比。
然而这天夜里,沈沧海就觉得自己白天被商夕绝假装的温柔给骗了。
男人简直似头饿狼,压住了他,死皮赖脸地求欢。「沧海,就一次,不会让你明天起不了床的。」
「我不是说了今晚要好好休息吗?」沈沧海额头都在渗汗,一直没发现,夕绝的性欲竟然这麽旺盛!「你昨晚明明做了四次的,还不够?」
「昨晚是昨晚……」男人闷闷地反驳,怕沈沧海嘴里再吐出拒绝的字眼,干脆以吻封缄,拉著沈沧海的双手环上自己的腰背。
手掌所及,是条长而扭曲的刀疤,再度提醒沈沧海,当日这男人以身相代,为他挡了那夺命的一刀。
尽管昨晚摸到这疤痕时,他已伤心过好一阵,此刻依然止不住心酸,紧搂住男人,指尖却用最轻柔的力道在伤痕上来回摩挲著。
商夕绝对沈沧海脸上的愧欠和疼惜自是瞧得一清二楚,趁胜追击,诱惑道:「沧海,你真的忍心拒绝我麽?……」
心神,均深陷进男人被情欲染黑的眼眸里,沈沧海叹息似地放松了肢体。
男人得意轻笑,将沈沧海的身体爱抚至软若春泥,终於挺身,用自己的雄壮根源用力贯穿了沈沧海。
「呃呃……嗯啊……」意识和身体,一起被男人带领著,跌宕起伏。沈沧海除了低吟、喘息,无计可施。
仿佛是为了坚守那「就一次」的诺言,商夕绝折腾到後半夜,都未曾泻出,反而益发地生龙活虎。抽出硬热的性器,自背後覆上沈沧海,一举送入,「啪啪」地大肆挞伐。
沈沧海终是忍不住告饶:「夕、夕绝……等明晚、明晚再……再做吧……啊……」
神智昏沈不清之间,依稀听见男人炙热的鼻息喷在他颈间,低笑:「我可管不了明天的事。反正今晚,你是我的。沧海,你说我是不是比昨晚上更厉害?让你更舒服?」
「唔嗯……」背部柔嫩的新生皮肤被男人舌头游走舔舐著,沈沧海十指揪紧了湿漉漉的被褥,周身均因快感而痉挛。
欲望飞迸的霎那,他有预感,明天只怕又要睡到日头高挂了……
翌日,他果然昏睡到将近中午才悠悠醒转,面对商夕绝一脸的焦急,他不得不视而不见,板起脸警告道:「夕绝,今晚你如果再乱来,就给我睡地铺去。」
「沧海……」男人苦笑,似乎还想哀求,但见沈沧海眼底两团明显的青黑,他叹了口气,服侍沈沧海穿起衣服。
看到沈沧海双腿内侧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的无数吻痕时,商夕绝仿佛也觉难为情,移开了目光。
现在倒知道不好意思了,昨夜情欲餍足後,却拎著他两条腿一路亲吻摩挲,甚至连他的脚趾也没放过……沈沧海忆起男人含住他脚趾逐个轻咬的画面,脸上一阵燥热,竟错觉十个脚趾尖都在发烫。
到了晚上,他打定主意不管夕绝再说什麽甜言蜜语,都不上当,结果却是多虑了。
商夕绝将他搂在怀里,只是亲了下他的额头,温柔地轻笑:「今晚我不会碰你的,沧海,你好好地睡罢。」
沈沧海著实累惨了,闻言放下心,很快就鼻息微微,陷入了黑甜梦乡。
凝望著怀里人恬静的容颜,商夕绝目中满含心疼和不舍,更有几分无奈,最终移目,对著空气无声骂了句:「混蛋!」
八月桂子香浓时节,沈日暖远行归来。进门看过一切安好如常,正想去找大哥,却被神情鬼祟的管事拖到了边上。
「什麽?你说之前请了个帮工,帮忙帮到大公子床上去了?」沈日暖没等管事说完,就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努力维持的沈稳荡然无存,几乎暴走。「那人在哪里?」
「现在是下午,应该随大公子在医馆呢!」管事话音刚落,沈日暖已怒气冲天地向医馆走去。
商夕绝提著两大桶热水倒进医馆巨大的药镬里,回头,见沈沧海那边又换上了新病人,他忍不住摇头又叹气。
每天要应付越来越多慕名从四方赶来的贫苦求医者,沈沧海迟早非被累垮不可。他几次都冲动地想劝沈沧海别再收治病人,话到嘴边,知道沈沧海绝不会见死不救,便又都咽了回去。
他还是想别的办法罢……他提了空木桶走出医馆,在僻静处放下大桶,面对株桂花树静默一刻,突然一拳打在树身上,震落不少枝叶。低声恨恨地道:「你听著,明晚不准再折腾沧海。近来病人一天比一天多,他白天替人治病已经够辛苦了,晚上还得抽空研读医书,还要应付你。你是不是想把他累坏才甘心?」
「呵,你这麽说也太不讲道理了。他应付的是你和我,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你跟他在一起的那些个夜里,不也要了他好多次,怎麽现在都来怪我?」
他另一只手伸出,掸了掸头发上沾到的叶子,气定神闲地笑道:「再说你我隔天轮流陪著他,这是来剑庐之前就约定的,不然我不会让你出来。难不成你如今想反悔了,想要独占沧海?」
「我都有分寸,哪像你不知节制?你说过不再伤他的,我才信了你。要是早知道你这麽不懂得怜惜他,我宁可这辈子都不再和他相见,也不会让你再有机会接近他。」傲膤凝稥整理收藏
话虽如此,到底不似开始那样理直气壮,他放缓了语气:「我看沧海最近确实有些体力不支,今晚我会让他睡个好觉。明晚你也忍一忍吧,否则你对他太热切了,沧海也会起疑心。唉,我总觉得,沧海那麽聪明的人,他心里多半已有些明白了……」
男人眉毛皱得紧紧的,最後哼了声,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好,这次就依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你难道没发现这些天来,他的双腿肌肉好像有点反应了?我昨晚咬他的小脚趾头,居然还转动了一下。看来我每次帮他按摩双腿,通气活血,还是有用的。呵呵,多做上几次,也许他还能再站起来。」
「我当然早就发觉了。他的腿疾虽然严重,还没到彻底无药可救的地步,倒是他心里的担子最为棘手。」他喟叹道:「沧海一直觉得自己愧对那个为他断腿的大夫,只有一辈子坐在轮椅里,他心中才能好过些。他是自己不愿站起来,这心结若打不开,就怕你我再怎麽刺激他的双腿,也没用。」
「哼!我管他什麽大夫不大夫!沧海心里,只能想著我!最多……加上你──」
「喂!你一个人嘀嘀咕咕的,究竟在说什麽?」一声大喝蓦然在他耳边响起。
商夕绝震了震,只顾著跟自己谈得起劲,竟忽略了周围的动静,没留意到有人已悄然掩近他身後。他转身,打量起眼前肤色黝黑腰悬长剑的少年。「你是谁?」
「是你!」沈日暖先惊,而後释然。他听了管事的话,冲来找人兴师问罪,走到半路就觉纳闷,自家大哥怎麽会和个陌生人同进同出,而且毫不避嫌?原来却是昔日情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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