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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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第2页）

绿衣要跪下去，老夫人抬抬手，&ldo;站着回话吧。&rdo;顿了下，道，&ldo;今儿个我罚你，或许你心里不服气，但你自己也该想想，你到底错在哪里。&rdo;

绿衣将头埋得更低，&ldo;老夫人做事考虑周全，奴婢不敢有怨言。&rdo;

&ldo;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rdo;

老夫人的话夹在一阵风里，带着幽幽梅香，风有些冷，绿衣却一动不动，&ldo;是奴婢做错了，奴婢知道，小姐是主子，奴婢伺候主子不该有所懈怠。今日小姐平安归来也是佛祖保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rdo;

老夫人点点头，抬手挥退了丫鬟。

第192章：皇城宫宴

丫鬟们都走到亭台外，老夫人才扶着石桌要站起来，绿衣赶紧过去扶住她。

老夫人挥挥手，目光看向亭外，那一片茫茫的水面：&ldo;人人都以为我老了，不能管事了，巴不得我退到这后院里吃斋念佛，不问世事。&rdo;

她转过头，瞧了一眼桌上，绿衣立马领会，取过一包鱼食递到她手里。这冬日里鱼儿都懒得上来了，老夫人也不过是无聊打发时间罢。

绿衣伺候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

老夫人接过她手里的鱼食，继续说：&ldo;如今这府上夫人掌管着，倒也算井井有条，只是锦云那丫头刚回来，又是这府上的嫡长女，皇上虽亲赐了那桩姻缘，可她到底当不当得起也还未可知。&rdo;

绿衣退回去一步，道：&ldo;我看小姐倒是有几分气性。&rdo;

老夫人点头，&ldo;今日这事儿，倒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倒也见得，那丫头不是甘于屈居人下的，只是到底没再身边教养，又几分小家子气，做事也不懂得迂回。至于日后有没有那个福分，还得看她身边是什么人，也得看她自己的悟性。&rdo;

亭台里很静，绿衣顺着老夫人的话：&ldo;小姐刚回来，难免有很多东西不明白，不过这样才好，性子未定，便更有可塑性。&rdo;

&ldo;所以，我才让你去跟着小姐，日后小姐的教养还得靠你来点播。&rdo;停了停，又道，&ldo;这次的事，以后我不希望再发生。哪怕你是为了我，可小姐是主子，规矩还是要有，你要让她相信你，而不是像今天这样……&rdo;

&ldo;奴婢明白，&rdo;绿衣屈膝，又道，&ldo;不过小姐聪慧，奴婢受还要恭喜老夫人。&rdo;

老夫人往池中投了几粒食，半晌才叹：&ldo;聪不聪慧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看出来的，不过，这回的确是南院那边太心急。&rdo;

绿衣点头：&ldo;若非那边心急，我们也没这个机会。不过也是人之常情，小姐回来，对府上、对宫里都不是小事，所有人都睁着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呢。&rdo;

&ldo;你倒是知道。&rdo;老夫人嗔了她一眼，倒也没有怪罪，只道，&ldo;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一说也就罢了，当着别人，就得烂到肚子里。否则，你有是个脑袋也不够砍的。&rdo;

&ldo;绿衣明白。&rdo;

绿衣自然明白，她虽年纪不大，但能取得老夫人的信任，也绝非平庸之辈。

只是年纪到底不大，性子再沉稳也有考虑不周的时候。

老夫人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绿衣回到菡萏院，又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没想到萧锦云已经梳妆打扮好，正站在正厅里等她。

见绿衣进来要行礼，忙起身扶住她，&ldo;不必跟我多礼。&rdo;沉默片刻，似乎有些忐忑，问，&ldo;老夫人那边，没有怪罪你吧。&rdo;

绿衣摇摇头，&ldo;多谢小姐关心，今日之事……&rdo;

&ldo;今日之事，是我不对，还请你不要见怪，不要多心。&rdo;萧锦云打断她的话，低下头很诚恳地到了一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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