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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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1页）

他的激动不可抑制。他的信心很强，使人无法抵拒，不得不接受。

德斯马利翁先生提出不同意见：

&ldo;小姐会告诉我们的……&rdo;

&ldo;她不会开口的，至少，她要等那个男人在她面前露出真面目才会开口。啊!总监先生，请您相信我，像前几次那样。我原来答应的事情不都做到了?总监先生，相信我，不要怀疑。您想想那所有罪名，而且是最重的，压在玛丽‐安娜和加斯通&iddot;索弗朗身上，叫他们喘不过气来，他们虽说是清白的，最后还是顶不住，死了。难道司法机关希望把弗洛朗斯也牺牲掉，像那两个人一样?再说，我所要求的，并不是释放她，而只是保护她的办法……这就是暂缓一两个钟头动手。让韦贝副局长负责看住她。让您的人同我们一起去。这些人，再增派一些人。因为去窝里捉那可恶的杀人犯，这些人并不多。&rdo;

德斯马利翁先生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把韦贝拉到一边，交谈了几分钟。看那光景，德斯马利翁先生似乎不太同意堂路易的要求，不过大家听见韦贝说：

&ldo;您不必担心，总监先生，不会有危险的。&rdo;

德斯马利翁先生便让了步。

过了一会，堂路易&iddot;佩雷纳和弗洛朗斯与韦贝和两名侦探一起坐上一辆汽车。另一辆汽车坐满警察，跟在后面。

警察把疗养院团团包围住，韦贝又增加了一些预防措施，把疗养院更是围得水泄不通。

总监亲自来了。他被仆人领进门厅，接着又进了候诊室。院长立即接到传唤，赶来了。总监当着堂路易、韦贝和弗洛朗斯的面，单刀直入，立即开始盘问：

&ldo;嬷嬷，&rdo;他说，&ldo;这封信是有人带到总署交给我的，向我报告有一些与一宗遗产有关的文件存在。根据我了解的情况，这封没有署名的信是您写的。不过笔迹是伪装的。是这样的吗?&rdo;

院长面容刚毅，神情果断，毫不为难地答道：

&ldo;确实是这样，总监先生。我有幸给您写了这封信，出于容易理解的原因，我不愿意让人念出我的名字。再说，重要的只是送交那些文件。不过，既然你们找到我这里来，我也准备回答您的问题。&rdo;

德斯马利翁先生盯着弗洛朗斯，又问：

&ldo;嬷嬷，我先问您，您认不认识这位小姐?&rdo;

&ldo;认识，总监先生。弗洛朗斯几年前，在我们这儿当过六个月hhi。我对她很满意，八天前，又高兴地收下了她。我从报上得知她的事情，只劝她改个名字。疗养院的人员都换过了。因此，对她来说，这是个安全的避难所。&rdo;

&ldo;可既然您看了报，不会不知道对她的指控吧?&rdo;

&ldo;总监先生，这些指控是无中生有。凡是了解弗洛朗斯的人都这样认为。她是我遇到过的灵魂最高尚、心地最善良的人之一。&rdo;

总监继续问下去：

&ldo;嬷嬷，我们来说说那些文件。它们是从哪儿来的?&rdo;

&ldo;昨天，总监先生，我在卧房里见到一个通知，说要交给我一些有关弗洛朗斯&iddot;勒瓦瑟小姐的文件……&rdo;

&ldo;别人怎么可能知道她在这家疗养院里?&rdo;德斯马利翁先生打断她的话。

&ldo;我不知道。有人只是通知我文件将在哪天‐‐就是说今天上午‐‐寄到凡尔赛，写着我的名字，留在邮局待领。他请求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在今天下午三点交给弗洛朗斯&iddot;勒瓦瑟，并让她立即送到警察总监手里。另外，他还让我转送一封信给马泽鲁队长。&rdo;

&ldo;给马泽鲁队长!怪事。&rdo;

&ldo;那封信看上去，也是和同一件事情有关。我很喜欢弗洛朗斯，就派人送了那封信。今天早上我还去了凡尔赛。那人没说假话：文件都寄到了邮局。我回到院里，发现弗洛朗斯不在，她到四点钟左右才回来。我这才把文件交给她。&rdo;

&ldo;它们是从哪个城市寄发的。&rdo;

&ldo;巴黎。信封上盖着尼耶大道邮政所的邮戳。那是离这儿最近的邮政所。&rdo;

&ldo;您在卧房里发现那些东西，不觉得奇怪?&rdo;

&ldo;当然觉得奇怪，总监先生。不过这件事本身的所有插曲更让我觉得奇怪。&rdo;

&ldo;不过……不过……&rdo;德斯马利翁先生观察着弗洛朗斯苍白的面孔，又说，&ldo;不过，您注意到那通知是从这儿，从这个院里给您发出的，又正好与住在这院里的一个人有关，您难道不认为，这人……&rdo;

&ldo;弗洛朗斯趁我不知，潜入我房间，放了那份通知，对吧?&rdo;院长嬷嬷叫起来，&ldo;啊!总监先生，弗洛朗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rdo;

年轻姑娘不做声，但一张脸抽搐得变了形，让人看出她内心是多么恐慌。

堂路易走近她，说：

&ldo;黑暗消失了，对吧，弗洛朗斯?这让你担惊受怕了。究竟是谁往院长嬷嬷房里放的信?你是知道的，对吧?你知道是谁在操纵整个阴谋，对吧?&rdo;

弗洛朗斯不回答。于是总监吩咐韦贝：

&ldo;韦贝，请去小姐住的房间看着。&rdo;

看到院长嬷嬷反对，他又说：

&ldo;我们必须弄清楚，小姐顽固地保持沉默到底是什么原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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