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上的人很快就会看着这里,而家里出去的女主人应该也会很快回来,章歆冉不敢多待,转身就要跑出去。
刚转过半个身体,她就听见了隔着一扇小木门的地方传来了咳嗽的声音,而且那人似乎已经在朝着房门靠近。
房子里有人!
脑子里出现这几个字之后,立即就有硕大的一个“跑”字出现,章歆冉的身体动得比脑袋还要快上一步,拔腿就要跑。
“你就是昨天被他们拐来的人?”
纯粹的,正宗的普通话,带着东北味,绝对不属于这个小山村。
脑子里一千个一万个不要回头,但章歆冉已经回过头去,看见了站在木柴堆后几步远的那个破旧木窗后的人。
她看着比她们还要狼狈上许多,那个窗子弄得太小,她要半弯下腰来才能看见外面,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章歆冉清楚地看见了她的肚子。
圆滚滚的,装着个小生命。
不远处的山上的人随时都会发现这里不对劲,站在门口望风的倪筱蕊眼尖地看见远处已经有几个妇人朝着这边过来,她探头往里看,却发现章歆冉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把斧头,正在砸门上的锁。
她快步冲过来,拽了把章歆冉,“你疯了,放了火还要入室抢劫?!”
一整天没有进食,又在山上跑来跑去,章歆冉早就体力不止,拄着斧头喘了几口气,又被呛得干咳不止,只能指了指那个窗户。
倪筱蕊顺着她的手指,也看见了那个窗子里的孕妇,被锁在房子里还这么狼狈地挺着个大肚子,里面的孕妇是什么开路已经不要多说。
倪筱蕊连着“靠”了几声,自己险些遭遇的屈辱在一个活生生的受害者面前无限放大,她一把夺过章歆冉手里的斧头,对着已经摇摇欲坠的破旧木门狠砸了几下,一脚踹开木门,进去拽了孕妇。
“快走,有人在朝着这边过来。”
说着她又看到了那个孕妇挺着的大肚子,正想建议她找地方躲着,等着她们找到外援来救她,孕妇已经反过来一手拉了她,一手拉了章歆冉,选准一个方向后健步如飞地飞奔。
她顶着个大肚子跑得飞快不说,还能一边转回头来和她们说话,“我认路,跟着我走。”
不跟着她走,后面马上就来追兵了。
章歆冉正要迈开脱力的腿快跑,孕妇却突然停了下来,不等她们说话就原路折返,半分钟后斜抱着一堆着火的木柴出来,左右扔进了几家院子里。
“让他们下山来救火,我们才能跑出去。”
孕妇干脆地说完,转头看了眼章歆冉,问她,“你的打火机还在?”
章歆冉点头,下意识举起了握着打火机的手。
“那行。”孕妇回头看了眼,她们扔完火后闷头跑了一气,和村长家离得已经有些远了,而刚才那几个朝着这边过来的妇人果然看见了正在着火的村长家,大喊着进去灭火,有一个还急冲冲跑到山上去叫人。
根本没有往她们这边看上一眼。
“就想着他们儿子孙子和票子,根本不把人当人看,我呸!”孕妇一路带着她们拐到了一个破旧的院子里才松了手,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又伸手擦了下眼睛,转过头来看她们俩。
“我是郭苗凤,今年十七岁,一年前到城里打工,在火车站碰见个老乡,骗我说带我去找工作才被拐到这里来的,我试着跑了十几次,上一次才找到路,差点跑出去的时候被他们抓了回来,然后发现已经居然怀孕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