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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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ldo;嗯，我们说到哪里了?&rdo;

&ldo;搞不清楚。&rdo;马丁&iddot;贝克说。

&ldo;失陪一下。&rdo;梅兰德说着去上厕所。

他关上门之后，科尔贝里望着马丁&iddot;贝克说：

&ldo;谁要去看奥萨?&rdo;

&ldo;你。这件事一个人去比较好，我们两个里面你比较适合。&rdo;

科尔贝里没有回答。

&ldo;你不想去吗?&rdo;马丁&iddot;贝克问。

&ldo;不想。但我还是会去。&rdo;

&ldo;今天晚上?&rdo;

&ldo;我得先办两件事。一件在瓦斯贝加，另一件在家里。你打电话给奥萨，跟她说我大概七点半会到。&rdo;

一小时后，科尔贝里回到帕连得路的公寓。时间是五点钟，外面天已经黑了几小时。

他的妻子穿着褪色的牛仔裤和法兰绒格子衬衫，正忙着漆厨房的椅子。衬衫是他早就已经弃置不穿的。她卷起袖子，把下摆随意在腰间打了个结。她的手掌、手臂和双脚都沾了油漆，连前额上都有。

&ldo;脱衣服。&rdo;他说。

她拿着油漆刷，一动也不动仔细地打量他。

&ldo;很急吗?&rdo;她淘气地说。

&ldo;对。&rdo;

她立刻认真起来。

&ldo;你非再去一趟不可?&rdo;

&ldo;对，必须去问话。&rdo;

她点点头，把刷子放在油漆桶里，擦了擦手。

&ldo;是奥萨，&rdo;他说，&ldo;情况从各方面来说都会很棘手。&rdo;

&ldo;你需要打一剂预防针?&rdo;

&ldo;对。&rdo;

&ldo;小心身上别沾到油漆。&rdo;她说着解开衬衫纽扣。

第二十章

苍鹭石区岛坡街上的一栋房子外面，有个雪人站着仔细研读一张纸。湿透的纸已经开始解体，在纷飞的大雪和按暗淡的街灯光线中，他看不清上面的字迹。但是他似乎终于找对地方了。这人像狗一样抖动身体，走上台阶，在前廊上使劲跺脚，然后按门铃。他掸掉帽子上的雪，就这样手拿着帽子等待。

门打开了几英寸，一位中年妇女朝外窥探。她穿着一件打扫用的罩杉和围裙，手上沾着面粉。

&ldo;我是警察，&rdo;这人沙哑地说。他清清喉咙继续说道：&ldo;努丁侦查员。&rdo;

女人焦虑地打量他。

&ldo;你有证件吗?&rdo;最后她说，&ldo;我是说……&rdo;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把帽子换到左手，解开大衣和外套纽扣，拿出皮夹里的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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