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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半知半解地点了点头,待到翌日早上他见了赫连夏便去扯他衣袖,攀在他脖子旁对他道:“我想了一晚上,你们这是玩得兵分二路是不是?”
赫连夏默认般点了点头,季清琢磨着两人昨晚那一出就是想引开那些跟踪之人,不过这又是为何,反正那些人他们想跟着由着他们跟便是了,祁门七图他们又没有,这么做岂不是默认了江墨卿手上有祁门七图?
赫连夏也没与他细说,只道:“千里迢迢去到白家,身后跟了这么多人,我想你哥应该不会喜欢这份大礼吧。”
季清颔首,道:“这倒是,我哥从前便喜欢安静,最怕吵,贴身仆人都是个哑的。”
赫连夏笑了笑,“有趣,和从前却是不同了。”
“从前?”季清听得一愣,问赫连夏,他却将话题转到他身上,道:“你和你哥性子差得真远。”
季清呵呵笑,承认得干脆,“我小时候就闹腾,老缠着我哥,他那时候烦我,还凶过我。”
“那你还继续缠着他?”
季清挠着鼻尖,垂下眼,“他虽烦我,待我却很好。我娘带我去白家的时候,别人都不理我,是他最先和我说话。我娘说他外冷内热,是个好人。”
赫连夏听他提及他娘亲,便随口问了句,“你娘亲现在何处?你下了山有去看她吗?”
季清眨眨眼,回道:“娘亲在我十岁那年过世了,大师傅说了,人总有一死,”他抓了抓头发,微笑着说道,“等再过几十年,我也死了,就又能见到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赫连夏说他说话不吉利,别总把死不死的挂嘴边。季清没应他,只是笑。两人出了西山镇,快马加鞭,三日后行至曲城,一路皆无事端,也再没人尾随其后。
他二人进城那日,正逢曲城一年一度花灯节,日头稍偏西,便有许多姑娘家聚在城中那湾曲池边放下花灯。季清从没见过这些玩意儿,央着赫连夏去到池边的酒楼看热闹。赫连夏应了他,两人在客栈安顿好,便选了家明月酒楼,要了三楼一个雅间。
花灯节这日,沿岸酒楼全都张灯结彩,一派争奇斗艳。入了夜,花灯在池水中兀自飘荡,造型各异,明明暗暗,好不漂亮。
季清靠在窗棂边伸长脖子朝底下望,看到个样式别致地就要咋呼半天,孩子似地。他问赫连夏那些花灯放到水池里,过了这晚,又有谁去收。赫连夏走到他身旁,瞥了眼楼下的热闹,说道:“自有有缘人拿起花灯。”
“有缘人?”季清没听明白,问他,“有缘人长什么模样?”
赫连夏回到桌边,斟上杯酒,“每个人的有缘人都长得不一样。”
季清来了兴致,问他,“那你的有缘人长什么样?”
赫连夏却反问他,“你哥什么样?”
季清撇嘴想了会儿,回忆道:“长得好看,总是板着脸,不常笑,手很凉。”
赫连夏闻言,停顿许久才说:“那就是他这样了吧。”
季清看着他,又去望那些在池水上摇摇晃晃的亮眼花灯。月光隐在乌云中,许多花灯的光芒聚到一起,点亮了天地间这深沉的夜。季清想要下去看个真切,赫连夏也由着他,让他别跑远了。季清得了准许,兴高采烈出了门,此时的曲城街上不论是商铺还是民居,屋檐下都挂着各色花灯,将街道装点地如同白昼般明亮。街上多行人,季清挤了半天才挤到前头。他看许多年轻男子随意捞起游到岸旁的花灯,拿在手中玩赏,便好奇问身旁个青衣男子,“这些花灯随便都能拿走带回家吗?”
青衣男子回他道:“看到自己喜欢地拿了便是,寻到那作花灯的姑娘,说不定能结下番好姻缘。”
季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忽地吹来一阵晚风,一盏花灯被吹出了灯群,兀自朝着远方漂去。季清一路跟着它跑,钻进了一片小树林,那花灯也有灵性,漂到此处,竟朝着岸边慢慢游来。季清俯身捞起它,原来是盏莲花形状的花灯,做工不算精巧,甚至有些粗糙,一瓣莲花花瓣上绑着条红绳。此时灯中的烛火闪闪烁烁,似是要灭了。
“捡到花灯了?”
季清正看得出神,听有人与他说话,抬眼去看,借着花灯中即将消散地微光才看清来得是赫连夏。他解下花瓣上的红绳,朝赫连夏晃了晃,“捡到了,是莲花。”
赫连夏走近过来,火光中,他的身形与样貌越来越清晰。季清将花灯递给他,他看到他双眼被烛光点亮,他还对他笑,低声说,“还是朵红莲。”
季清牢牢看着他,蜡烛最终还是熄灭了,周遭万物皆陷入浓厚的黑暗中。月亮适时地出现,皎白的光芒穿过叶与枝桠,落到林间。赫连夏将花灯放下,对他看了看,“可别走丢了。”
季清在他身后笑,“那也得把你先送到白家再丢啊。”
作者有话要说:lz又自摆乌龙了阿阿阿阿所以才会看上去怪怪的!!对不起!!!现在问题已修复!!
7、第七章...
话虽如此,只是之后这一路上,季清没少让赫连夏操心。江墨卿不在身旁,他特别自在,平日里说话没少和赫连夏抬杠,上蹿下跳,调皮本性暴露无遗。赫连夏看他精力旺盛,怎么都不累,就问他,“你平时在山上没那么多东西给你玩,你不闷?”
季清叉腰笑他没见识,说道:“昆仑山上可多好玩的东西了,别看它一年四季只有七月天时才稍微化些雪,不过山上地方大,好多稀奇古怪的洞穴。”
赫连夏敛色打量他,季清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脖子向后一缩,便将话题转开,说起山上鸟鸣清脆。赫连夏再问他昆仑云云,他也是装聋作哑,没再说漏嘴。
昆仑这地方,赫连夏却是听过,旁人只道那处是极寒之地,满目所及皆是皑皑白雪。就是这么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却有个江湖人人闻之色变的魔教立于山巅。说这昆仑邪教第一任教主原是当时武林盟主,一招行错,堕入魔道,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那会儿江湖六大名派合力围剿,与他战于昆仑之巅,却是两败俱伤。自此之后再没人敢踏近昆仑半步,魔教之名也是不胫而走。
赫连夏看季清倒也不像是什么魔教中人,脾气个性全都写在脸上,简单好懂。两人在丰城客栈歇息时,赫连夏还说他,“看你样子也不像是什么魔教子弟。”
季清还挺不服气,逞强说魔教不魔教哪是随便能给人看出来的。赫连夏看他这样实在好笑,双眼干净透亮,还偏要装个邪教恶人。
两人翌日起了个大早,出了丰城,再往南行半日便能瞧见白家所在的盛洲城城门了。两人走得是官道,路面宽阔,行人颇多,到了城门口还有两个黑脸壮汉手持长棍检查来往路人的包裹行李。赫连夏和季清从马背上下来,两人前面排着几个头戴斗笠的黑衫人,腰间佩剑,检查时颇为麻烦。守城的大汉让那一行人脱去斗笠,其中像是个领头的高个上前和两名大汉耳语一番,季清眯着眼去看,那人似乎是往两人手上塞了不少银两,草草检查了这一行人的包裹便放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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