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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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有时候面无表情也能成为一个最糟糕的表情。在德拉科开始不客气地抖着肩膀不屑嗤笑之后，斯科皮郁闷地想。

&ldo;有必要提醒你，格雷特先生。如果你敢在我的课堂上把你或者马尔福先生的坩埚弄出一点意料之外的声响，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扔出教室。&rdo;斯内普转头对斯科皮嘶嘶地说。

好凶。斯科皮紧紧地抿着唇，小脸努力绷得紧紧的。

仿佛很满意院长的威胁，德拉科终于笑够了，他转了转银灰色的双眸，慢悠悠地耸耸肩，&ldo;哦，我知道了，教授‐‐那么，我能去睡觉了吗？&rdo;

&ldo;请。&rdo;斯内普僵硬地点点头。

德拉科转向斯科皮，懒洋洋地说：&ldo;那么‐‐晚安，格雷特。&rdo;

在斯科皮震惊地扭脸望他和他的态度转变并挤出句子回答他之前，德拉科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ldo;哦，&lso;晚安&rso;，能听懂吧？&rdo;

斯科皮：&ldo;……………………………………………………&rdo;

德拉科&iddot;马尔福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光从这一点看，格兰芬多们有时候也并不全都是错的。

8、第八章

第二天早上，如斯科皮所料，他的&ldo;引导者&rdo;德拉科&iddot;马尔福果然并没有按要求在公共休息大厅等他。从男生宿舍下来时，他注意到那个名叫阿斯托利亚&iddot;格林格拉斯的一年级女生也正从女生宿舍楼梯上走下来，目光有一瞬间相遇，斯科皮有些紧张地对那个高傲的小女生微微一笑，出乎意料的，对方并不如刚开始那样僵硬冰冷，相反，她目光柔和，小幅度地回了个礼。

斯科皮放松下来，紧接着，他就看见坐在公共大厅沙发上的布雷斯&iddot;扎比尼。

阿斯托利亚的引导者，他和德拉科是唯二两个被任命为&ldo;引导者&rdo;的三年级生，其他的都是五年级和六年级的学生。

&ldo;早安，格林格拉斯小姐，格雷特先生。&rdo;扎比尼站了起来，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个皮肤俊黑相貌英俊的男生真的是一名合格的绅士。他微微弯曲自己的手臂，让阿斯托利亚轻轻挽他，而女方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接触，两人简直可以说得上是配合无间。

斯科皮觉得有点尴尬了，他不安地移了下步子，小声说：&ldo;早安，扎比尼先生。&rdo;

扎比尼微微笑了笑：&ldo;放松，小格雷特，你的英语并不是那么糟。&rdo;

斯科皮回之仓促的笑，略带感谢的那种。

&ldo;‐‐你得跟我们走，小格雷特。&rdo;扎比尼带着阿斯托利亚往前走了几步，见斯科皮没有跟上，有些惊讶地回头挑起眉，&ldo;这是德拉科要求的，他说会在大厅等你‐‐不过，我猜你最好得快点儿，他所谓的等，也许只不过是[等到他吃完早餐为止]。&rdo;

联想起那双时时刻刻透露着不耐烦与厌倦的银灰色双眸，斯科皮立刻觉得，扎比尼说的十分有道理。

……

此时此刻坐在大厅读着父亲来的信件的德拉科正十分恼火，不耐烦地将母亲寄来的一包糖果给高尔和克拉布分了，他第三遍扫视了那封附带的短小的信件，那是他的父亲卢修斯对于昨晚他那通抱怨的回复，与他同样华丽的花式书写几乎从标点符号都透露着马尔福家的气息，尽管信件上只有两个字：

照做。

……没错，&ldo;照做&rdo;‐‐而这是整个信上唯一属于他父亲笔迹的单词，简短的甚至连落款都没有。德拉科下意识抬头去教室席上寻找他的教父，后者正头也不抬地往自己的面包上慢慢抹着黄油，很难说斯内普教授没有感觉到教子森森的目光，但是他选择了绝对忽视。

德拉科最后只好沮丧地将注意力转移到手上的果酱上。

他这才注意到他正把橘子酱抹到自己的方面包上‐‐这是他最讨厌的口味。低声咒骂一声，他几乎算得上是粗鲁地将面包扔回餐盘中。而这时，那个&ldo;占用了他未来儿子名字的小混蛋&rdo;从大厅门后面出现了。德拉科确定现在自己不想跟他说任何一个单词，包括&ldo;早安&rdo;，于是摆出一个嫌恶的表情，蔫蔫地收回了目光。

路过三年级的时候，斯科皮注意到，一个和阿斯托利亚长得很像的三年级女生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银杯，微微转身冲她打了个招呼：&ldo;嗨，阿斯。&rdo;

阿斯托利亚表情出现一瞬间的变化，但是很快恢复了正常，令人惊讶地，她叫那个女生&ldo;姐姐&rdo;。

&ldo;早安，马尔福先生。&rdo;斯科皮经过德拉科身边时低声说，后者正举着南瓜汁送到唇边的动作一僵，待德拉科反应过来说上一句什么之前，斯科皮已经面无表情地在距离他们比较远的一年级坐席边缘上落座。

&ldo;他叫我马尔福！&rdo;德拉科不可置信地说，苍白的脸上就像看见了巨怪脱了内裤在跳舞，又是惊讶又是厌恶，当然，窘迫也是有的，但是他掩饰得很好，以至于没有让他身边的友人看出来。

&ldo;那有什么问题？&rdo;潘西放下自己的刀子，挑高了细细修过的眉，&ldo;不然是什么？德拉科？小龙？&rdo;

&ldo;闭嘴，潘西。&rdo;德拉科恶狠狠地说。

&ldo;哦，我猜是马尔福主人‐‐把橘子酱递给我，谢谢，潘西。&rdo;扎比尼在德拉科左边的位置坐下，取过一片面包。潘西将橘子酱递过去顺便瞥了一眼德拉科，立刻被他脸上认同的表情所震惊，她稍稍提高了声音：&ldo;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德拉科，斯科皮不是你的家养小精灵！&rdo;

&ldo;那么，变成&lso;斯科皮&rso;了，是吗？&rdo;

&ldo;为什么不？多可爱的名字，你曾经也准备用它，不是吗？&rdo;潘西耸耸肩。

&ldo;是啊，多谢你的提醒。&rdo;德拉科刻薄地说，&ldo;现在我更讨厌他了，那个小混蛋。&rdo;

&ldo;他紧张起来的样子倒是蛮可爱的，我不常看见东方人，很显然他还不错。&rdo;扎比尼公正地纠正。

&ldo;布雷斯说的对，他不是。你才是个十足的小混蛋，德拉科。&rdo;潘西愉快地说，她将最后一小块面包放进嘴里，然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边并不存在的食物残渣，&ldo;我吃饱了，你们能快点吗，我们要迟到了。&rdo;

……

将火腿肉不太斯文地塞进自己的嘴里，斯科皮注意到三年级那边有了动静，然后，因为吃的太快，他被噎着了。在他噎死自己之前，一只白皙软小的手拍了拍他的背，然后递给他一杯新到的南瓜汁，他窘迫地红了脸，抬头一眼，果然是坐在他旁边的阿斯托利亚。

&ldo;我们该走了。&rdo;小女生轻声说，&ldo;第一节课在禁林边缘的狩猎场小屋，如果不快点儿，他们送我们到那之后就该迟到了。&rdo;

斯科皮点了点头，抓起餐巾擦了擦嘴和手：&ldo;谢谢……我能叫你阿斯托利亚吗？&rdo;

&ldo;很荣幸，斯科皮。&rdo;对方露出了一个羞涩的微笑。他们身边的其他新生也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斯科皮抬头，发现以某个六年级生为首的引导者团体都已经等在斯莱特林长桌的尽头，当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迈着无声的步子踏入霍格沃茨走廊与其他学院的学生们擦肩而过时，斯科皮注意到格兰芬多毫不掩饰的厌恶，拉文克劳的冷漠和赫奇帕奇的胆怯。

回头一看，与他并肩而行的阿斯托利亚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她下巴就像昨天一样无时无刻不高高地抬起，目不斜视地跟在扎比尼身后，后者高大的身影有意识地很好地将她整个人护在身后。

&ldo;该死，转弯，你要去哪！&rdo;手上被粗暴地拽了下，斯科皮一回神，立刻对上那双闪着不耐烦的光芒的银灰色双眸，德拉科扫视了他一圈，挑剔地说，&ldo;你的魔杖呢？&rdo;

斯科皮默默地从腰间的魔杖套中将火红的魔杖取了出来。

&ldo;握着它，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你要学会时刻保持警惕。&rdo;德拉科冷淡而飞快地说完，转身踏出城堡的楼梯。

城堡外是一片翠绿色的绿茵草地，秋天并没有使它们变得枯黄。再转一个弯，就能看见一大片森林，那里应该就是白胡子老头说的禁林。禁林边上有一座小木屋，周围还有一片种着巨大金色南瓜的南瓜地，此时哪儿已经果实累累。

也许是今天的课程问题，在南瓜地边上放着长宽高约十几米的巨大水箱，里面种有茂密的水草，时不时有一片巨大的阴影擦过水缸边缘。他们的狩猎场看守海格正搓着他那双巨大的双手站在那个水缸旁边，看上去既兴奋又紧张，他跟每一个接近他并叫他&ldo;海格教授&rdo;的学生用一种热情得过度的声音问好，当他看见德拉科这一群斯莱特林接近的时候，他停止了这种高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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