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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烨听出话里意思,说:“太乱的不能要,还有早-泄-元-阳的,嬷嬷们都查查。”
“是。”苟贵应是。
这些话就当着柿子的面说,柿子也不觉得如何,见阿爹操心他,还挺美滋滋高兴,跟阿爹说:“其实也没什么,我不睡他们就成了,留下来陪我玩几年,要蹴鞠好的。”
那些子身子骨弱的,肯定不是蹴鞠好手。
“是。”苟贵还是答应下来了。这些当官的,舍不得家里好男郎,尽送些绣花枕头草包货,瞧着脸不错,可要学问学问差,要才情什么都拿不出手,圣上是要选男妃,可不是什么男郎都要的。
后来过完年,开了春,选秀就开始了。
就是应了柿子说的,办了一场蹴鞠赛,男郎女郎皆可参加,男郎踢得平平,倒是女郎有一位踢得特别好,就是西北布政司政使的嫡女成织云,比历天莳还小两岁,样貌好,性子活泼大方,规矩也好,是一派的天真烂漫。
柿子倒不是看上人家样貌,纯粹是看上成织云的球技了,当即就拍了板,后来男妃都没要——没看上的。
女郎们则是择了四位,成织云当时就封了贵人,成贵人。剩下的三位,按照柿子眼缘喜好,再高的那就是婕妤,剩下的都是美人。
自此大历永熠帝有了后宫嫔妃了。
不过女妃们还是住一半,另一半空着——苟贵的意思。
“这第一年送来的都是什么,别说圣上,就是咱家都没瞧上,以后要是选,再加一条,要身子干净的,宫里的嬷嬷学习学习,如何甄别,不用咱家多说了吧。”
后来话传出去了,都懂圣意。
永熠王朝跟历朝历代都不一样,凡有参选资格的人家中,不仅是女郎要洁身自好,就是男郎也一般,违者那就是亵渎皇恩,大不敬的。
女郎贵重,参选的男郎也一样,家里精心培养长大的。模样、性情、才学,有的还要习武,练着好身体。这后来都是世家子弟的常态了。
好像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那些心底还是小瞧圣上的,自此是真明白过来,圣上就圣上,哪有什么哥儿不哥儿的,怎么还管着圣上要贞洁了?那自是秀人伺候圣上,而非是圣上伺候那些人。
-
永熠五年。
两郡尧城。
镇南公孟将军府。
“老爷,吉汀李家来人了。”管事的回报。
李霖听闻,说让进,先待到侧厅去。管事应了声,下去安排了。
将军府上,下人们唤孟江云为将军,唤李霖则是老爷,以前是叫夫人的,后来李霖年岁大了,二则,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当初他娘家来人一直说些有的没的。
霖哥儿你既是大将军的正头夫人,如今几年了,不得想想给大将军身边再添一人,与其是外头哪个狐媚子妖精,要是生了野种,那元宝不得受辱了?家里你侄女你该是知道的,性情和软,最是听话的……
李家想要李霖把侄女给孟见云当小妾。
霖哥儿一向是软,好说话,不爱同人生气发脾气,多少年来,就是以前逃婚,跟娘家生了间隙,后来几年,李家主动上来示好,他母亲上门哭哭啼啼说话,李霖就心软了。
都是他亲人的。
可那次,李霖发了好大一通火,赶了求到他跟前的母亲回去,还说:“您别说什么为我好,为元宝好了,您瞧瞧您刚才说的话那是为我好吗。”
“就是见如今将军府的地位,我一人给娘家带不了什么好差事,想着再送一人过来,那是帮衬我,那是膈应我!”
“娘,您都这把年纪了,为什么还是说糊涂话。”
“谁提的让他过来,您也别左右为难,我办不了他,还有孟见云能办下……”
这下李母怕了,忙拦着霖哥儿说不说了不提了,家里就是那么一说让我问问——话没说完,李母看到霖哥儿生气,便讪讪不再开口了。
霖哥儿是三分气母亲软,说这种糊涂话,六分气李家人——母亲求到他这儿说这些话,那都是有人指使的。
后来霖哥儿的夫人就成了老爷了。
孟见云从军营回来,见阿霖坐在椅子上,一张脸眉头略略拧着,便过去,盔甲都来不及卸,“怎么生气了?”阿霖一向不爱同人生气计较的,很是宽和。
“不是母亲今日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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