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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坏蛋想把闵闵骗到外地去,好骗财骗色——
可恶!
姜家男人震怒要说明白,可姜母怕说直白了,伤了闵闵心,拉着儿子丈夫,意思委婉一些,别搞得闵闵觉得自己像是个傻的,就那么信了,坏人骗人,那是坏人的错,跟她家闵闵有什么干系。
闵闵聪明着呢。
“那什么信爹先看看。”姜父说。
姜闵递了过去,面上烧的,小声愧疚说:“爹,我不该接的,就是再想去念书,无功不受禄,我帮他一个小忙,不该贪图求人家回报的,还是这般厚重。”
姜父把信拆开,寥寥几句,是以孟将军口吻写给尧城官学的,就这几句话粗的没半点墨水,怎么可能是孟大将军手笔?
闵闵受骗了。
姜大哥则问:“给你信的骗——孟公子在哪?你拿了人家信,咱们得去谢谢人家,明个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要不是现在晚了,那就得这会去。
他倒是要看看,这骗子长什么样,非得揍一顿不可。
“……这个章。”姜父看到最末落名上盖的印章愣住了。
镇南公府。
这——就是骗子再大胆,也不敢伪造孟大将军的印章,更别提是以镇南公府写的荐信。听闻孟大将军治军严,为人也正直,那官学是朝廷办的,听闻世家要是举荐庇荫后代子弟,需要郑重,以世家之名。
只是这都是听来的,姜父也没见过,再说在尧城地头上,那就是孟将军地盘,写个荐信,也不必动用镇南公府的章。
可话说回来,骗子敢造次章子吗?
姜父拿不住了,应该是真的,可一想这是真的就头晕眼前发黑,孟大将军的独子跟着他家闵闵不搭呀——
“会不会是这位少爷瞧上了咱们家闵闵了?”姜大嫂试探问。
男子无缘无故对个哥儿好,要么就是有利可图,这个不作数,要真是孟家的公子,图他们家什么?那就只剩一条了,图闵闵这人。
若是真的,姜父与姜母更是担忧,惹了权贵少爷,就怕骗的闵闵身子,始乱终弃,他们没想过卖子求荣,也没想过让闵闵攀高枝做人妾室——
至于正室,姜家人想都不敢想。
他们小门小户的。
姜闵听到大嫂说的,大概明白又有几分懵懂,想到孟止戈的样子,摇摇头说:“他说做我大哥,应该不是瞧上我了。”
姜大哥:……
这一夜姜家人都没睡好。姜闵是把信件拿出来,慎而又慎的放在一边,借着窗外的月色,爱惜的看了又看,摸了摸,这可是尧城的官学,只是……还是还给孟止戈吧。
姜父姜母,姜大郎同媳妇,这会都躺在床上烙饼子,说着那封信和孟公子的事,可没见过人,怎么掰扯都掰扯不清。
第二天一大早,姜父让姜母先去员外家告假,他做了这么多年,请个一日假还是没问题的,东家厚道人。姜大郎也一般,说晚一些过去。
父子二人让闵闵指路,姜闵拿着信件就过去了。
孟止戈没乱跑,收拾的跟个花孔雀一般,也没吃早饭,就等着去小书呆家堵门,让小书呆带他去吃喝,他请客。结果没想到小书呆来了,小书呆他爹也在,小书呆他哥也在。
“一定是姜叔,这位是闵闵大哥吧?”
“在下孟止戈,见过两位。”
姜父一见人就心里沉,因为不像骗子,这少爷模样长得俊朗气度也好,比他干活宅子里的小少爷还要好,是、是一种贵气。
对的,员外家的孩子可没这种气度。
而姜闵则是听孟止戈当着父兄面叫他闵闵,耳朵根都快烧起来了,觉得不好意思,忙说:“我思来想去还是不好意思拿你的信。”
“你就说你想不想去尧城官学?”
姜闵不爱说谎,眼巴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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