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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让他下来吗?我们换一下被子,”江喻说道。
何玉走过去,“可以下来吗?”
和之前几次一样,六号拉着她的衣角。
又等了一会儿,六号终于下来了,他站在何玉身后,试图把自己隐藏起来。可是何玉的身高显然不能满足他的要求。
快速换好被褥,何玉示意两人可以先走了。
毕竟人越多,六号越不自在。
江喻最后看了何玉一眼,然后离开了。
那股敌意令人后背发凉。
“要出去走走吗?”何玉试探地问,这边有一个单独的小花园。
“和你。”
“当然,我和你一起。”
外面阳光明媚,花开的格外的好。
何玉看着一朵向日葵发愣。
直到手被轻轻地拽了拽,她才发现出来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抱歉,”何玉道了声歉,然后带着六号又回到病房。
六号鼓起勇气,轻轻抱了她一下。
“我没事。”何玉给六号掖好被角,摸了摸他的头,转身出了门。
[你也会心疼我吗?]
这几天在大家看来是风平浪静的,又或者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day10。
[陆续有人死了。
好像一切瞒不下去了。]
思索了很久,这天江喻开小队会议的时候,把何玉叫了过来。
“何玉,我们只想确定一件事,你是不是?”孟红的话让她心里一惊,是什么?
“我可以帮你们。”她没说自己是或不是,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几人选择相信了她,毕竟,现在除了相信她,他们没有别的办法了。
当晚。
何玉又碰到了凶杀现场。
他似乎十分开心,听着男人的惨叫声,快乐地哼起了歌。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他转身朝这个转角走过来。
他的脸像是有一团雾,何玉怎么都看不清。
但他的旁边忽然有人扑到了他身上,“不准过去!”
“拨浪鼓”拽着他的脚,任凭他如何打都不松手。
“姐姐,快走!快离开这里!”
何玉拿着刀冲了过去,这十几米的距离此时却显得如此漫长。
见甩不开“拨浪鼓”的手,男人将手中的刀刺进了他的背部。
一刀……又一刀……
近在咫尺,何玉拼尽力气刺过去。但,和第一次一样,她忽然昏迷了过去。
模糊的视线却掩饰不住她的绝望与无力。
她摔倒在杀人犯的怀里,最后看见的是摔了满地的千纸鹤。
被血浸染,就像是陷入了沼泽,再也飞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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