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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明白,这些年她还是不够了解秦知语。
秦知语是私生女,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私生女在别处都是见不得光的存在,偏偏在秦家,却是反的。
自从秦知语母亲去世,秦朗将十二岁的秦知语接回秦家之后,秦不晚的世界便天翻地覆,骤然崩塌。
从那一年起,在秦家,没有人再敢给秦不晚过生日。
从那一天起,秦不晚便开始活在了她们母女两人的阴影之下。
她沉默良久,深吸了口气,朝秦知语一字一顿开口道:“奶奶临终前曾说,私生女……”
话刚说到一半,一团东西猛的冲秦不晚身上砸了过来。
东西不重,是条毯子,却将秦不晚砸得披头散发,愈发狼狈。
“够了!!!”徐南鹤脸色黑沉到了极点。
“秦不晚!你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一遍遍撕开别人的伤疤?!”
私生女在秦家是禁忌,在秦知语身上更是禁忌,这么多年,没有人敢提这三个字。
秦不晚眼睛一眨不眨盯住了徐南鹤。
虽然徐南鹤总是对她不冷不淡,两人也是在一起快十年了。
从年少起,她和徐南鹤便是众人眼中令人艳羡的一对,青梅竹马,从家世到长相,无一不登对。
他性子天生冷淡,对谁都是如此,而现在,她的未婚夫,她秦不晚最后的软肋,最后的尊严,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出言伤她,而且,是为了维护另外一个女人。
为谁都可以,偏偏是为了秦知语。
“你信她,是吗?”她看着徐南鹤,轻声反问。
徐南鹤看着她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子,看着她惨白的唇色,犹豫了一瞬。
“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他说。
秦不晚闭了闭眼,道:“好,徐南鹤,从今天起,我们一拍两散!”
说罢,她摸到手边一个东西,一抬手,狠狠朝秦知语那个方向砸了过去。
一瞬间,秦知语的尖叫哭泣声和众人的安抚声夹杂在了一起,乱成一团。
秦不晚看着秦知语捂住自己的额头,血从她的指缝里大股大股冒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裙摆上。
大不了,玉石俱焚。
“扯平了。”
她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秦知语冷笑道:“没有监控,你也拿不出证据,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的。”
没有人相信她又怎样,他们不爽她,却又干不掉她。
徐南鹤扭头看着她,眼里失望至极。
他松开了秦知语,转身朝秦不晚大步走来,右手高高扬了起来。
“她说的难道不对?”就在这时,众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沉稳之中,带着几分骇人的威慑力。
徐南鹤举到半空中的手,被人硬生生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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