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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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她不得不和其他白人一样死亡和毁灭，他们也都将再也见不到太阳。&rdo;

&ldo;我的红色兄弟在这一点上弄错了。他们大家都将看到第二天的阳光。我将带她离开这个矿井。&rdo;

&ldo;梅尔顿不会同意。&rdo;

&ldo;他不可能拒绝，因为我并不需要征得他的同意。我到这儿来，是为了解放所有被囚禁者，也解放你。&rdo;

&ldo;我还没有得到自由，怎样可以离开矿井？&rdo;

&ldo;你只要等到梅尔顿再次下来的时候，就能获得自由。他没有准备，你很容易给他一个措手不及。可是，这是不必要的。我将带领狡猾的蛇和白色姑娘从另一条路离开矿井。然后，我的兄弟可以娶她为妻，为她建造宫殿。&rdo;

我的在场和我的每一句对他来说都是谜。他看到这种表达方式很高兴，把目光对着我。

&ldo;我的白色兄弟知道一条我不知道的矿井出路？&rdo;他问，&ldo;他还知道，我爱尤迪特和我对她的承诺？他将告诉我，他是谁？&rdo;

&ldo;我的名字用尤马语言说叫塔韦沙拉。&rdo;

&ldo;塔韦沙拉，老铁手？&rdo;他站起来，退让几步，呆呆地看着我，像幽灵一样，&ldo;老铁手在我们的矿井里？&rdo;

&ldo;你如果不相信，问尤迪特好了。我陪她从宽阔的河流来到山里，了解梅尔顿怎样对待她的同胞们，并把他们从他的手中解放出来。&rdo;

&ldo;老……铁……手，我们部落的敌人，就在我们的营地，在阿尔马登的中心！&rdo;

&ldo;你错了，我不是你们部落的敌人。&rdo;

&ldo;但是，你把我们最杰出首领的儿子小嘴杀死了。&rdo;

&ldo;他逼我这样做，因为他想杀害我身边一个年轻的敏姆布伦约战士、他的兄弟和姐妹。&rdo;

&ldo;大嘴发誓要杀死你。&rdo;

&ldo;这个我知道。但是，难道你也要因此把我当做死敌？&rdo;

&ldo;我必须服从大嘴的命令。&rdo;

&ldo;没有一个红色战士必须这样做，像你这样的首领尤其不需要。大嘴可以单独和我对阵，来了结针对我的事情。我现在来解放你，就证明我不是尤马人的敌人。我从德尔阿罗约到这儿，遇到你们许多战士。如果我真是你们的敌人，我早就把这些战士杀死了。我俘虏的一共有四十人。&rdo;

&ldo;四十名战士都被俘了？&rdo;他惊讶地重复着，&ldo;他们在哪儿？&rdo;

&ldo;在我们的敏姆布伦约人部队里，我是和他们一起来的。&rdo;

&ldo;你身边有敏姆布伦约人？&rdo;

&ldo;没有。他们遵照大头领温内图的命令，等待我返回。他们在一个你们猜不到的地方。我和这个年轻战士骑马单独出来侦察阿尔马登，解放所有的白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rdo;

他脸上露出一种不可言状的吃惊的神态，找不到恰当的字眼来回答我的话。我利用他的沉默接着说：

&ldo;对我们来说，战胜守卫阿尔马登的尤马人并不困难。但是，我不想让你们流血。狡猾的蛇可能会告诉我，是当我的敌人，还是做我的朋友？&rdo;

昨天，当我听这位印第安人与犹太女人谈话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一个正派人。他有一双诚实、正直的眼睛。他的眼光对着我，考虑了几分钟以后答道：

&ldo;我受命把老铁手当做敌人，我必须服从这个命令。但是，他救了我和尤迪特的命，所以，我尽力把友谊赠送给他。我不能做违背我良心的事情，也不能做违背命令的事情。我既不是老铁手的朋友，也不是他的敌人。他可以和我一起做他喜欢做的事情。&rdo;

&ldo;好！我的兄弟讲得非常得体。他接受我作出的关于他的决定吗？&rdo;

&ldo;接受。我确信会死在这儿。拿走我的命吧，我不会反抗。&rdo;

&ldo;对你的命，我不感兴趣，我关心的是你的自由，哪怕是一段时间的自由。你同意把你当做我的俘虏吗？&rdo;

&ldo;同意。&rdo;

&ldo;我必须把你再捆绑起来，以保证你的安全。&rdo;

&ldo;你可以把我捆绑起来，也可以不捆绑。我听你的，等待你给我自由。其他的，你就不能指望我了。我不能帮助你，也不能给你提供情报。&rdo;

&ldo;好。我们的看法统一了。你是我的俘虏，听从我所有的指示。我打算做的事情，不需要你的帮助。&rdo;

我把尤迪特的手从背上解开，便开始寻找其他被囚禁者。尤迪特的房间很小，是另一条通道的。我的工作刚开始就中断了，因为在这个方向没有找到任何人。其他的被囚禁者必须到第二扇门后面去找。我把第二扇门打开，走进一个人工挖掘出来的房间。这个房间有三个通道，通往几个不同的方向。这儿的空气不好，有硫的味道，大家呼吸很困难。其中两个通道没有封锁。在第三个通道前面，我发现一扇门有两个门栓，其中一个是活扣，像监狱门一样。我打开门往里面看，刚伸进去头部就马上缩了回来，一股烟雾迎扑面而来，气味难闻。我把灯拿到门口，灯好像要熄灭的样子。

比这更糟糕的是，当我把两个门栓去掉，把门打开的时候，涌出一股强气流，其奥无比，难以形容。这扇门与封闭的过道都很低，比其他的门低。我们必须弯着腰进去。里面躺着很多人，男人、女人、孩子，横七竖八。当光线照到他们脸上的时候，他们都站立起来，锁链咯咯直响。这是因为，这些不幸者的手镣脚铐都用链子锁在一起了。他们破口大骂，吼声震天，你推我拥，逼我后退，企图摆脱他们狭窄的牢笼。他们抓住我，举起带着手铐的拳头对着我，特别激动。但是，当他们听我讲了几句肺腑之言后，愤怒的情绪就变成了欢快的气氛。大家欢呼雀跃，顾不得带着手铐，纷纷来拥抱我，每个人都想握我的手，许多人热泪盈眶。我好不容易让他们安静下来，回答我提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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