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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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我现在还说不准，我还要与温内图商量。&rdo;

&ldo;这是不必要的，因为阿帕奇首领对老铁手所做的决定都是赞成的。两人如一人，一人这样想，另一人也这样想。&rdo;

&ldo;狡猾的蛇何出此言？&rdo;

&ldo;想给我的白色兄弟提个建议，所以我要和你单独谈谈。&rdo;

我和他向旁边走了几步，使梅尔顿听不到我们的谈话。然后，这个印第安人问：

&ldo;老铁手将告诉我，他是不是把我当做骗子？&rdo;

&ldo;骗子？我的红色兄弟的这个名字可能引起误会。不过我相信，狡猾的蛇喜欢真理，如果有人不公正地指责他，他反而感到自豪。&rdo;

&ldo;我的兄弟说得对，谢谢你对我的了解。我想通知你，我愿意与你媾和，不仅适用于我自己，也适用于我的战士。&rdo;

&ldo;你们的大首领大嘴将对此怎么说？&rdo;

&ldo;他同意。&rdo;

&ldo;我有疑虑。他与我有血亲之仇，因为我杀死了他的儿子小嘴。&rdo;

&ldo;他可以单独与老铁手了结。我与他的仇无关。当我们把队伍开往阿尔马登的时候，我们任命他为我们的首领，我们可以把我们选举的人罢免。尤马人分成许多部落。他是他的部落的首领，我是我的部落的首领。他不比我大。他命令我作战，但是我认识到，和平更好。为此，我准备以我的部落的名义，与老铁手抽和平烟斗。&rdo;

&ldo;我的红色兄弟想在一定条件下媾和。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愿望。&rdo;

&ldo;有两个愿望。我的第一个愿望是老铁手不反对我娶那尤迪特为妻。&rdo;

&ldo;我绝不反对。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第二个？&rdo;

&ldo;我想要梅尔顿！&rdo;

&ldo;我也这么想。我能够拥有这个人吗？&rdo;

&ldo;能够。按照我们的法律，老铁手可以随意处置他。我们是在红色部落的领土上，所以尤马法律适用于这儿。&rdo;

&ldo;我的红色兄弟可以得到梅尔顿。不过，我也将提出条件。&rdo;

&ldo;愿洗耳恭听。&rdo;

&ldo;我首先要求你的部落与生活在这儿的所有白人之间的和平。&rdo;

&ldo;狡猾的蛇同意。&rdo;

&ldo;然后我要求，和平扩展到所有的敏姆布伦约人，他们是我的朋友。&rdo;

&ldo;敏姆布伦约人是我们的敌人。我一声令下，我的三百名战士就会去讨平他们。如果你要求我们原谅他们，我必须在我现在的条件下再提出条件。&rdo;

&ldo;对那些条件，你还是保留为好。事情明摆着，敏姆布伦约人对你作出过决定，你对他们也作出过决定。可是，他们比你们作得早。你忘记了，温内图是他们的首领，而我是支持他的。我们没有害怕过你的三百人，况且现在，你是我的俘虏，我更不怕你们的人了。究竟是什么原因阻挡我们向北去取你们的马？&rdo;

&ldo;你们知道原因何在。&rdo;

&ldo;当然。此外，你并不是惟一落在我们手中的人。我已经对你说过，我们抓了四十个部署在这儿与庄园之间的尤马人。只要你们威胁我们，他们就会被杀死。&rdo;

他在沉思，我接着说：

&ldo;你会看到，我们并不要预先规定和平条件。即使有规定，你们还可以违反：你们等待从乌雷斯开来满载食物和水果的车子，这辆车被我们拖走了。&rdo;

&ldo;这就是说，我们在这儿没有吃的东西了。我们只有两天的储备粮。吃完以后，我们要么挨饿，要么离开这个野蛮的地方。&rdo;

&ldo;是的。你们比你们现在所想象的要孤立得多。我坚持我的要求，我们缔造的和平要扩展到敏姆布伦纳人。&rdo;

&ldo;如果我拒绝呢？&rdo;

&ldo;那对你非常不利。我们只要把韦勒尔抓起来，牵走你们的马，强悍的水牛就会带数百名敏姆布伦约人来，消灭你们整个的部落。你本人连同梅尔顿和韦勒尔将被交给法官，在监狱里呆上几年。&rdo;

一个自由的印第安人长期被关押！对于一个野蛮人的儿子来说，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了。他很快就作出决定：

&ldo;我认识到，我的兄弟是对的。敏姆布伦约人应该纳入到和平之中。老铁手还有什么条件？&rdo;

&ldo;现在没有了。其他的建议到讨论时再提。我知道，狡猾的蛇事先不和他的长老们商量，是不能抽和平烟斗的。&rdo;

&ldo;是的。他们必须被请来讨论。老铁手与我一起去见他们，还是请他们来？&rdo;

&ldo;请他们来。&rdo;

&ldo;那么，我们需要一个信使。老铁手将派谁去？&rdo;

&ldo;那个敏姆布伦约孩子。&rdo;我用手指了指小敏姆布伦约人。

&ldo;我把我的贝壳交给他，作为证据。证明我在你们这儿，他对我的战士说的全是真话。他可以告诉他们所发生的事情，并把那五个有经验的战士带来。这五个战士的名字，我念给他听，要他们不带武器，以表明他们心中没有怨恨。&rdo;

小敏姆布伦约人得到详细的指示，骑着温内图的马到尤马部落去了。我们的部队围成一个圈，把梅尔顿被打倒的地方作为中心。我自己藏在圈外，悄悄地检查梅尔顿的信袋。我先清点了一下钱数。钱比我想象的多得多，总数超过三万美元。这些钱是他的财产，还是属于韦勒尔或摩门教银库，这与我没有关系。然后，我找到了合同、购买德尔阿罗约庄园的契约，最后看的是大量的信件。我把信都读了一遍，大部分来自乌塔布，一些来自旧金山。所有信件都证明，梅尔敦是受摩门教委托，越境过来夺取大量土地的。两三封信证明，他和韦勒尔勾结，通过不正当渠道，赚大量的钱填塞自己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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