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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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能不能告诉我，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rdo;

&ldo;我担心你们没有希望获得自由。&rdo;

&ldo;你的命运本来也会和我们一样，不过我很高兴，我们中间至少有一个人得到了好结局。我的儿子怎么样？&rdo;

&ldo;你愿意听真实情况？&rdo;

&ldo;我大概还不至于为此事而死。和盘托出吧。你知道，我并不是个弱者。&rdo;

这话倒也实在。不过，他还是用充满恐怖和期待的目光等着普赖耶的回答。

&ldo;你的儿子死了。&rdo;

&ldo;死了？你是说，他死了？&rdo;韦勒尔重复着，闭上了眼睛。看得出，这消息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他的面颊顿时失去表情，脸色如同死尸。然后，他睁开眼睛问：

&ldo;是怎样死的？&rdo;

&ldo;被掐……&rdo;

&ldo;被我掐死的！&rdo;大力士海格立斯说话了，&ldo;你们这些无赖都以为我死了，可是我的头盖骨比你们想象的结实。我只是在短短的时间里有点发烧。在这种高烧中，我掐死了你的那个无赖。现在，我的理智非常清醒，我会同样地把你掐死。&rdo;

韦勒尔又闭上眼睛。他心里现在还能想什么？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部表情与我预料的完全相反，是一种几乎令人感动的驯服表情。他用温柔的声音对普赖耶说：

&ldo;是你把温内图和老铁手带过来的？他们带着敏姆布伦约人？&rdo;

&ldo;是的。我不否认。但是，他们没有我，也认识这条路。&rdo;

&ldo;可能。尽管如此，你仍然背叛了我们。对此，你自己要负责任。随着你的被俘和你向敌人的投靠，我们的不幸实际上也就开始了。我们大概是完了。此时此刻，我有一个愿望，这个愿望涉及我的后代。你作为老伙伴能帮助我实现这一愿望吗？&rdo;

&ldo;如果我能够做到，可以。&rdo;

&ldo;你能够的，用不着违法，用不着花费全部力量。到我这儿来！&rdo;

普赖耶向他走近一步，稍微弯了弯腰。一种预感驱使我去警告他。但是又一想韦勒尔不会怎么样，他的手脚都被捆绑起来了，而且右臂还中了我一枪。

&ldo;我必须更轻声地说话，还要轻一点。你再靠近点，跪到我身边来！&rdo;

普赖耶顺从地靠近了韦勒尔，因而落入这个罪犯精心设置的陷阱。这个罪犯表面上驯服，骨子里却燃烧着难以鸣状的怒火。韦勒尔突然用胳膊牢牢地支撑在地上，闪电般地抬起双腿，同样快地把腿按在普赖耶的腋窝上面。有一点是不能忽略的：不是他的两条腿，而是他的两只脚的踝关节被捆绑。他可以把腿抬到髋关节的高度，并且在膝盖的高度可以分开，产生一个开口，容纳普赖耶的头。现在，韦勒尔全力用膝盖卡住他过去的伙伴的脖子。由于用力过猛，他的脸涨得发紫。他大声欢呼：

&ldo;我比你计高一筹。你是十倍的恶棍，百倍的笨蛋！我报仇了，报仇了！如果我的儿子是由于你的告密而死的话，那么，你也要为此而死去！&rdo;

&ldo;对。卡死他，卡死他！&rdo;梅尔顿用魔鬼般的声音进行煽动。

我虽然在那一瞬间跳了过去帮助普赖耶，但是大力士比我抢先一步。他跪倒在地上，用他的巨手掐住韦勒尔的脖子，高声叫喊：

&ldo;按照我对你的承诺，你自己也得被掐死。&rdo;

大力士的劲儿太大了，因为韦勒尔开始停止呼吸，死亡的恐惧使他的腿比卡住普赖耶脖子时还夹得紧。我抓住它们，想把它们分开，但是力量不够。我掏出小刀，割断韦勒尔脚上的皮带，迫使他的两条腿分开。普赖耶的头得到了空间，向下垂去，这个可怜的魔鬼象死人一样躺到地上，脸肿得发紫。这时，韦勒尔的腿还用全部力量夹着我。

&ldo;松开！&rdo;我对大力士叫喊，&ldo;您是在谋杀他。&rdo;

&ldo;谋杀？&rdo;他狞笑着，&ldo;不！我只是惩罚他。&rdo;

我知道，他在加强手的力量。我却无力阻止，尽管我从后面抓住了他，想把他摔开。最后，他终于放手了，给了一动也不动的韦勒尔的身体一脚，才深深吸了口气。

&ldo;好了。他算了结了，再也不会卡别人了，再也不会在沉睡时袭击别人了。让老鹰去吃他吧！&rdo;

我好不容易才从韦勒尔的腿中间摆脱出来。我当然先看了看普赖耶。他轻轻地喘着气，还活着，韦勒尔却死了，窒息在巨人的拳头下，巨人对自己可怕的行为感到高兴。

&ldo;您知道您是杀人犯吗？我要把您绑起来，交给法官。&rdo;我对他说。

&ldo;杀人犯？&rdo;他回答说，&ldo;您不能把我交给法官。我是自己行使法官的权力。&rdo;

&ldo;不是法官，而是刽子手。&rdo;

&ldo;告诉我，尤迪特想嫁给谁。我的手指在发痒，恨不得马上把那小子的脖子掐断。&rdo;

我不能给他提供他所需要的信息。可是，他从别人那儿得到了。因为，在蜂拥而来的人群中，有尤迪特的父亲。他听到了海格立斯的话。

&ldo;您可以知道，&rdo;他大大咧咧地说，&ldo;我心爱的女儿将是一个著名的印第安人部落的女主宰，身上闪耀着珠宝、金银、绸缎的光芒，如同一位王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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