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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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我没有时间详细述说，只是简单地谈了谈自从那时到现在发生的事情。

人们拥挤过来，静静地听。我讲完的时候，强悍的水牛高兴地说：

&ldo;我们的五十名战士完成了任务，我的儿子也在内。&rdo;

我在报告时即没有提到温内图，也没有讲我自己的详细情况，一直用代词&ldo;我们&rdo;。这样肯定唤起他一个印象：我们每一支部队都需要同样的荣誉。

&ldo;是不是说，狡猾的蛇现在带领三百名战士和我们的兄弟，在外面的山谷里扎营？多可惜。如果你没有与他媾和，那在天亮之前，他们所有的带发头皮就都是我们的财产了。&rdo;

&ldo;我希望你们尊重我们与狡猾的蛇签订的和约。您对带发头皮的要求也许可以用别的方式得到满足。&rdo;

&ldo;什么方式？&rdo;

&ldo;我跟你说过，大嘴也在附近。我虽然没有看见他，但是他肯定在。他听到狡猾的蛇与我们签订和约，会非常气愤。我想，他会拒绝参加这个条约，而且一定会来进攻。&rdo;

&ldo;你要告诉我，狡猾的蛇会作出什么反应。&rdo;

&ldo;这位战士是诚实的，不会背叛诺言。但是他手下的人就不一定。我猜测，我们在富恩特和其他阵地上俘虏的四十名尤马人，正在策划对我们进行报复的计划。我们必须等待出事的时机。&rdo;

&ldo;不，不要等待，要抢在他们的前面。&rdo;

&ldo;不要以为我会这样做。老铁手和温内图绝对不会容忍背信弃义的行为。&rdo;

&ldo;那就告诉我，会出什么事。我们是不是马上要到你们的营地去？&rdo;

&ldo;不。我先要听听温内图的看法，他正在侦察大嘴。最好是尤马人也派一个探子。你就不要派侦探了，因为容易被敌人发现。&rdo;

&ldo;我如何知道我应该怎么做？&rdo;

&ldo;通过我派来的信使。他到了你们附近就学蟋蟀叫。你要认真执行我要他对你下达的任务。我们对尤马人占有优势，尽管他们人数比我们多，我们却有武器，这是他们所没有的。现在我走了。你们准备好。&rdo;

我回到营地时，温内图已经到了。我先打听他的侦察结果，他说：

&ldo;温内图先看见大嘴和他的战士，也看见追赶他的敏姆布伦约人。&rdo;

&ldo;什么？&rdo;我惊讶地问，&ldo;他们离他这么近？&rdo;

&ldo;老铁手知道他们跟在他后面？&rdo;

&ldo;是的。强悍的水牛告诉我的。当尤马人逃脱出去的时候，他派敏姆布伦约人跟随他们，自己也赶去接新战士和新的马。你还发现了什么？&rdo;

&ldo;我到了山谷，躺在岩石后面，一个人爬过来，他也是来侦察的。我抓住他，把我的名字告诉他。他说他是敏姆布伦约人，他们的队伍下午紧跟着大嘴，只相距一千步。他们准备袭击他。我让他带我见了敏姆布伦约人，并和他们谈了话。&rdo;

&ldo;你做了什么安排？&rdo;

&ldo;要他们暂时先别动。过一会儿，我会亲自，或者是派一个使者来找他们。然后我就赶回来和你商量。&rdo;

&ldo;这是对的。我们必须根据大嘴的态度来确定我们的态度。他友好，我应该高兴；如果不友好，他应该知道我们并不怕他。&rdo;

&ldo;他不会承认和平。你把他的儿子杀死了，即使他向敏姆布伦约人伸出和解的手，他也会拒绝你。&rdo;

&ldo;这对他自己有害，因为他……&rdo;

我的话被一声叫喊打断了。这声音与我们有一定距离。在那儿，从灌木林里出来一个印第安人，高兴地呼喊躺在水边的狡猾的蛇。那个人是大嘴的探子，目的是探听我们是什么人。他发现，大部分在场的是尤马人，便钻出灌木林，向这位首领表示问候。两个人交谈了一会儿，然后来找我们。因此，我们站起来。探子用阴暗的目光打量着我们。狡猾的蛇说：

&ldo;尤马人的战士向我报告，大嘴已经到达这儿，想知道谁在水边扎营。因为他是我们部落的最高首领，我必须邀请他带着他的战士到我们这儿来。我的两位兄弟有何指教？&rdo;

&ldo;你对这位侦探说过我们签订了和约吗？&rdo;温内图问。

&ldo;说了。&rdo;

&ldo;我们知道，你是恪守诺言的。我们先想知道，大嘴是否同意你的做法。在我们知道这一点之前，我们必须小心。他可能带着他的人马来，驻扎在湖边。盆地的一半，直到你驻扎的山毛榉树这一带，属于他和你们，另一半则属于我们。谁越过山毛榉树，谁就遭到射击。他要烧一堆火在他的那一边，以便他看得见周围。我说完了。&rdo;

狡猾的蛇又给探子说了一些事情，才把探子打发走，并向我们保证：

&ldo;大嘴可能作出他想做的决定，我这边你们放心。&rdo;

&ldo;您能保证您战士也能做到吗？&rdo;

&ldo;如果大嘴进攻你们，我保证带着他们中间的大部分为你们战斗。&rdo;

&ldo;那就请把你们的人召集起来，问问他们。我们希望很快听到，有多少人站在我们方面。&rdo;

现在的形势极其紧张。人们都想住扎在这个直径也许不足二百步的湖边。湖心南侧是刚才提到的那棵山毛榉树。湖的西半部，温内图给了尤马人，我们留在山毛榉树的东部。我们这边首先开始燃烧篝火，对面也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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