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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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1页）

然后，我骑马到山谷里，通过刚刚还是我们敌人的队伍，到达山口的北端，那儿部署了第一骑兵中队。大家看见我从敌人中间过来，吃惊不小。他们当然高兴地听取了我带给他们的消息。

正如我所料，温内图在这个部队里。我看见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他就迎上来问我：

&ldo;我的兄弟与阿亚尔战士签订了和约？&rdo;

&ldo;是的。进展良好，没有流一滴血。我非常感谢你，我的兄弟！&rdo;

&ldo;温内图没有必要得到任何感谢，因为我的兄弟也会这样做。这也没有什么危险。况且，我没有被捆绑得很紧，可以随时脱开。托马斯&iddot;梅尔顿这个杀人犯和叛徒的情况怎么样？&rdo;

&ldo;他被捆绑着，躺在帐篷里。阿亚尔部落将离开山口，在这儿扎营。我们留在他们附近。我想把我们的部队召集起来。&rdo;

这个中队的上尉派出几名信使，半个小时以后，我们整个骑兵部队在山北集合完毕。原来被俘的托马斯&iddot;梅尔顿中队从贝督因人手里取回了马匹和武器。

下午四点，举行缔约庆祝大会。阿亚尔人由他们的酋长、克吕格尔拜和埃默里带领，走出山口，受到我们骑兵部队齐鸣三枪的欢迎。他们也鸣枪答谢。埃默里把梅尔顿带过来了。这个家伙现在不再神志不清了，换了一个假面具，作出很害怕的样子。他被带到我面前，由酋长正式移交给我，这是我们的和平条件本身的结果。酋长用几句简短的话完成了交接手续。托马斯&iddot;梅尔顿却恶狠狠地指责他：

&ldo;你为什么把我交给这个人？&rdo;

&ldo;我必须这样做，&rdo;酋长回答，&ldo;这是和约的一个条件。&rdo;

&ldo;但是，在此之前，你答应给我自由！你不讲信任，就是罪恶的骗子，一个无耻的叛徒。&rdo;

要说，他的话也是对的。酋长必然知道这一点。因此，我来给酋长解围，接受这个侮辱。这时，酋长根本没有必要再说话了，因为托马斯的话刚刚讲完，克吕格尔拜就愤怒地说：

&ldo;你竟敢说这种话！你这个无耻之徒，你敢说欺骗和背叛？你指责酋长作为同盟者亏待了你，那么，我又怎么样，我对你怎么样？仅仅是个同盟者吗？我是你的恩人，你的保护人，你的朋友。你是怎么报答我的？你把我从突尼斯诱骗到这儿来，落入陷阱。我要让你上绞刑架。把犹太拖走！&rdo;

&ldo;停一停！&rdo;我请求，&ldo;你如果把他当作你的俘虏，那么我必须履行先到为君的权利。&rdo;

&ldo;你的这个权利不可能比我的大。&rdo;

&ldo;可能。不过，我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用他。&rdo;

&ldo;这个，我不阻挡。&rdo;

&ldo;好！我对你还有一个请求，把他绑紧，好好看守，使他对我们不构成危害。&rdo;

&ldo;不要担心！这条狗不会逃出我的手心。对此，你完全可以相信。把他捆紧，绑在一个桩上。&rdo;

这个命令是对老赛拉姆下达的。他赶紧执行。这时，酋长对克吕格尔拜说：

&ldo;先生，你说得对，把他比作犹太。我也这样称呼过他。&rdo;

&ldo;你也有这种看法？他对你也不老实？&rdo;

&ldo;他没有欺骗我。但是，他背叛了你。你原来是我的敌人。你到这儿来，是为了和我们打仗。因此，我才采纳他的建议来抓你。这对我好处很大，但是并不影响我把他看作犹太，并且从内心上蔑视他。他对另一个也是这样做的。&rdo;

&ldo;对谁？&rdo;

&ldo;对他的陪同。&rdo;

这时，我马上插嘴：

&ldo;对这个人情况，我必须打听。我了解他，担心他在到这儿来的旅途上受苦。他在哪儿？&rdo;

&ldo;在山谷里。&rdo;

&ldo;在山谷里？天哪！那儿再也没有人了，至少没有活人了！他死了？&rdo;

&ldo;是的。&rdo;

&ldo;被谋杀的？&rdo;

&ldo;我想是。&rdo;

&ldo;被上尉？&rdo;

&ldo;是的。&rdo;

&ldo;那个人叫什么名字？&rdo;

&ldo;他本名我不知道。上尉叫他为他的朋友。他总是把他称为&lso;我的朋友&rso;。&rdo;

&ldo;但是，你们一定要叫他一个名字。&rdo;

&ldo;我们有他的名字。你知道，我们有一个习惯，对我们还不了解的陌生人，或者名字的音很难上口的人，都根据他的与别人明显不同的某个特征取名。我们给那个年轻的陌生人也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叫&lso;十二足趾之父&rso;。&rdo;

&ldo;什么理由？他有十二个足趾吗？&rdo;

&ldo;是的。我们包围了靠近一眼泉水的那个废墟里的士兵。士兵们被当作俘虏看待，但是上尉和他的朋友是自由的。这个外国人在泉边洗脸，洗手，洗脚。那时，我们的一个人发现，他每只脚上有六个足趾。&rdo;

&ldo;这对我来说特别重要！我现在承认我来这儿的目的。这个目的，即使是我的朋友御林军总监也是不知道的。这就是救这个被叫作&lso;十二足趾之父&rso;的人。&rdo;

&ldo;怎么？&rdo;克吕格尔拜问，&ldo;你知道他会被杀？&rdo;

&ldo;我是这样设想的。这是一个罪恶的计划，是用独一无二的阴险毒辣的手段付诸实施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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