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7章（第1页）

他的衣服和口袋里没有任何东西。但是在进一步的搜索中，我注意到他的左手是被绑着的。

&ldo;这是什么！&rdo;我问酋长，&ldo;你知道他为什么吊着绷带吗？&rdo;

&ldo;他是被一颗子弹打伤的。我们包围你们骑兵中队的时候，落下好几颗子弹。一块弹皮，把他左手拇指的前一截炸伤了。&rdo;

&ldo;我一定要看看。&rdo;

绷带是用一块头巾做的。我解开绷带看，相信死者确实少了一个拇指尖。温内图过来看了看伤口，说：

&ldo;我的兄弟可以把心脏剖开！&rdo;

他按他的话做了。一颗左轮手枪子弹正好穿透心脏所在的部位。子弹射得干净利落，伤口和周围干干净净，好像洗过一样。衣服上也看不见血迹。

温内图把手指放到子弹穿透的部位，按了几下以后说：

&ldo;我的兄弟允不允许我检查一下子弹和走向？&rdo;

&ldo;当然！请过来。&rdo;

我给他在尸体旁边腾出一个地方，他拿出刀子，开始干这件可悲的工作。我有点害怕干这件事，否则也会一起动手。我的想一法和他的想法相同。托马斯&iddot;梅尔顿说是自杀。可是，自杀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如果是他自己开枪，那就只能用右手完成开枪的动作，因为，死者不可能用受伤的左手开枪。问题在于，子弹从哪个方向进入身体。只要弄清楚死者是不是用右手开枪，就可以作出结论。

温内图是一位灵巧的伤科医生，他用那把又长又坚硬的，看起来像拼接起来的弯猎刀，小心翼翼地操作。半个小时以后，我们才找到子弹，子弹在最后一根右肋骨后面。这种自上而下的射击不可能用右手完成。阿帕奇人站起来，拿着子弹，用他的手对着我们，只说了一句话：

&ldo;他杀！&rdo;

&ldo;对！&rdo;埃默里同意，&ldo;这儿没有发生自杀。只有用左手射击，子弹才能走这个方向，而斯马尔不可能用左手开枪。&rdo;

&ldo;就是说，托马斯是杀人犯。&rdo;我说，&ldo;我马上就想到这点。你们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在这儿进行的，是一个可悲的工作，它使我不寒而栗。但是，我们不能耽误时间，一定要在这儿确认谁是死者。我们把他的鞋子脱下来，看看足趾。&rdo;

鞋子脱下来了。真的，他每脚上有六个足趾。除此之外，我们在他身体上不可能找到任何验明正身的依据。

这样，我们的义务就尽到了。现在要把尸体埋葬。这比托马斯做的要细致得多。我们在堆积的石头上做了一个&ldo;十&rdo;字，然后为这个没有任何准备就离开了生命的亡灵祈祷。

但是，酋长催促我们把自己清洗干净，方法是用沙子洗手洗脸。他口中念念有词，轻声地进行祈祷，然后说：

&ldo;现在，你们又干净了，没有人需要回避你们。我们回营！&rdo;

&ldo;等等！&rdo;我请求，&ldo;这座坟墓在阿亚尔部落的土地上，你是他们的最高酋长。你能不能向我们保证，尊重这个地方，不损坏它？&rdo;

&ldo;我以安拉和先知的名义向你发誓。不过，我要问，你为什么对一个你不认识的人这样关心？&rdo;

&ldo;因为，这座坟墓以后可能还要打开一次。你们都将是见证人，证明你们所看到的一切。&rdo;

&ldo;好。&rdo;

&ldo;我们必须在这儿写一份拿到美国去有法律根据的文件。你作为所在地的部落酋长，必须在上面签字，我们也作为证人签字。如果御林军总监在下面也加上自己的名字，那么，在现有条件下能够做到的事情就全部完成了。现在，我必须请你，穆比尔&iddot;本&iddot;萨法，回答我一个重要问题：属于死者的东西在哪儿？&rdo;

&ldo;他的马在我们的牲口群中。武器由上尉拿着。上尉现在被绑在帐篷里，我派人去把它们取来。我会给你看那些东西，你们可以拿走。&rdo;

&ldo;还有没有其它的财产？死者无论如何还有其它的东西，例如戒指、手表，特别是到这儿来所需要的证件。我们在尸体上没有找到其中任何东西。能不能说，是上尉把这些东西藏起来了？&rdo;

&ldo;不清楚。&rdo;

&ldo;不清楚？&rdo;我惊奇地问，&ldo;你难道没有把他身上的东西拿走？&rdo;

&ldo;我拿了他的武器，但是，他口袋里的东西都留在他身上。我没有拿他的任何东西。&rdo;

&ldo;为什么？&rdo;

&ldo;由于有协议，是我在他向我们投降之前，跟他签订的。我必须遵守诺言，不动他的财产。&rdo;

&ldo;就是说，属于死者的所有的东西，都还在上尉身上。&rdo;

&ldo;肯定在。我相信，我的战士没有人去动他的东西。&rdo;

&ldo;好。以后再说。我们走！&rdo;

&ldo;好。我们走！牵涉你们与上尉及其财产的事情，我不能过问。我只要遵守诺言，这不是在你们面前为他辩护。从我把他交给你们的那时起，你们可以根据你们的需要处置他。我跟他再没有什么关系了。&rdo;

他也是按这些话办事的。我们从山谷出来，到了营地就分开了。克吕格尔拜有一些军务要处理。我们三个人去找托马斯。他被牢牢地捆绑在木桩上，两个士兵在他身边守卫着。他看见我们来了，把头转向侧面，表示不想理睬我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