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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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2页）

&ldo;既然您一切都知道，也就听说过，他只有左手受了伤。&rdo;

&ldo;原来如此。您难道要继承死者的遗产？&rdo;

他又打量我，想猜透我的想法。当我重提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回答：

&ldo;当然。如果您说，我把我儿子身上所带的东西都据为己有，那么，您的说法是对的。&rdo;

&ldo;我很高兴，因为我想看看遗物。由于您受到阻挡，不能掏口袋，我就省您一点力气，为你代劳。&rdo;

&ldo;掏吧！&rdo;

这几句话是以气愤的口吻说的，我听得出来，里面含有很大的讽刺和幸灾乐祸的成分。

我把他的口袋都掏空，检查了他的西服。他要是在我面前隐藏什么，是不可能的。而我要找的，属于斯马尔的东西不见踪影。

&ldo;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尊敬的先生？&rdo;他嘲笑我，&ldo;您现在可以照照镜子嘛，那样，您会发现，您是世界上思想最丰富的人。我，一头笨驴，总是把您当作最笨的笨蛋。您看，人们可以错到什么程度。&rdo;

他注意到了我的失望心情。我控制住自己，用一种使他不能听出我的情绪的口气说：

&ldo;这就是您和您儿子身上所有的东西？&rdo;

&ldo;是的。&rdo;他用貌似友好，实则嘲笑的神气点点头。

&ldo;我为您和您儿子感到遗憾。一个突尼斯上尉应该不是一个穷光蛋。您的儿子看来也没有什么积蓄。&rdo;

&ldo;积蓄？在哪儿？在谁身上？&rdo;

&ldo;在斯马尔&iddot;亨特身上。&rdo;

&ldo;魔鬼！&rdo;他提高嗓门，&ldo;斯马尔&iddot;亨特！您怎么知道斯马尔&iddot;亨特？&rdo;

&ldo;他是一个令人感到舒服的年轻人，有雅兴，了解东方。&rdo;

&ldo;东方？&rdo;

&ldo;是的。他有一个陪同，和他一样是个思想活跃年轻人。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他叫作约纳坦&iddot;梅尔顿。&rdo;

&ldo;我不懂。&rdo;

&ldo;我的意思是，斯马尔&iddot;亨特和约纳坦&iddot;梅尔顿不久前都在埃及，而现在都在这儿。我吃惊地听到，约纳坦在您的眼前把自己杀死了。&rdo;

他又打量着我，眼光看了较长的时间。他现在看来明白，我不是无缘无故到这儿来的，而是知道了他的计划，知道得比他所想象的要多。

&ldo;您也许能给我一个解释？&rdo;我问。

&ldo;最好自己动脑筋。&rdo;

&ldo;好，我遵循您的劝告。我在动脑筋的时候，产生了这样的特殊想法，您弄错了您儿子的身份。&rdo;

&ldo;父亲怎么能弄错儿子的身份？&rdo;

&ldo;为什么不？举个例子，有一种高度的相似性。遗憾的是，这种相似性并不是不存在。&rdo;

他仔细听着，然后突然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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