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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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ldo;……你好？&rdo;

艾小小咽了咽唾沫，女孩们紧紧地靠在一起慢慢地一步步向里走去。

越往里走，灯光就越暗，脚边的杂物也越多。而屋里的温度刚刚好，极其舒适。头顶上摇曳着小小的白色羽毛，像是会活动的小精灵，左右来回扑闪。两侧是高高的木架子，每个框栏里要么摆放着落满厚厚灰尘的书籍，要么立着破旧得看不出本来样子的瓶罐。往深处去里面有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玩闹的小动物一起打闹滚落在毯子的感觉。

&ldo;小姑娘，你们好啊。&rdo;

顺着架子一直走，右拐处的灯却猛然亮了起来。

两个小姑娘愣愣地看着坐在桌子前的老人。

他额上有一只尖尖的黑色小角，像是粘上的玩具一样。一双眼睛又黑又亮，不像那些暮年老人垂垂老矣的目光。稀疏白色的发丝飘在头顶上，隐约可见光亮的头皮。像蒜头一样的鼻尖上红红的，有点好笑。

&ldo;你……&rdo;茵茵一直盯着他看，情急之下冷不防冒出一句：&ldo;你会魔法吗？&rdo;

&ldo;孩子们，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rdo;老头并没有直接回答茵茵的问题，而是继续说：&ldo;不过你们看起来倒是有些疑问。&rdo;

&ldo;对的对的。&rdo;不比还在发呆总是反应慢半拍的艾小小，茵茵一把抱过小小怀中的卡拉举到老人面前急切道：&ldo;小小说卡拉，嗯‐‐就是这只猫，它……它说话了。&rdo;

卡拉懒洋洋地瞧着面前的人，大概是被抱着颠了一路，看起来有些困倦。

&ldo;动物可不会说话哦小姑娘。&rdo;老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ldo;是真的‐‐&rdo;茵茵看起来比小小还要着急。

&ldo;我知道我知道。&rdo;老头比手势让茵茵安静下来，短短的白胡子一翘一翘：&ldo;但是魔法可以让它们的语言转化成人类语言。一般情况只能单方面转换，也就是你能听得懂它的语言，它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do;

&ldo;也就是说，真的有魔法这种东西？

小小回过神来，认真地问。

&ldo;没错‐‐这个世界有来自地下的群体，嗯，他们能够使用魔法。可能是一些魔法飘散在了你可爱的小猫咪‐‐叫卡拉对吧？附在它身上就造成了这样的情况。&rdo;

&ldo;飘散的魔法……&rdo;艾小小重复道。

&ldo;不过魔法是不会飘散地太远太久的。当然也有不同，比如你们身上都有着一些祝福魔法，唔明显你们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亲人。要不然没有魔法加成你们看到的这个屋子是不一样的。&rdo;老头笑眯眯地解释。

茵茵和小小对视一眼。

艾小小算是明白了，这个意思就是说，她的身上，也存在着一些魔法？并且，来自一位亲人。那么到底是谁呢？

首先艾小小家里只有她和爸爸，对于妈妈那边的亲人，她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连爸爸对于这个话题也是闭口不谈。爸爸这边呢，有一个妹妹，也就是艾小小的姑姑。艾小小小时候见过她。姑姑长得很好看，就是有点凶，让小小有点怕她。至于爷爷奶奶，爸爸说他和姑姑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难道是艾小小的妈妈吗？在家里的相册里，妈妈是一个很温婉的女人，总是穿着各种各样的长裙，披着乌黑柔顺的长发，明眸皓齿。爸爸说妈妈是个艺术家，笔下能绽放出令人惊艳的诗歌，也能勾勒出色彩斑的线条，善于捕捉世上一切美好的事物。连艾小小很小很小的时候也似乎感受到过那样的美好，梦里清浅的女声会哼着不知名的童谣，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有着让她迅速入睡的神奇魔力。

也许，真的是妈妈呢？

爸爸总说妈妈没有死，家里那株美丽的郁金香就是她的留影。小小回想起她有一次不小心把郁金香摔在了地上，花茎也折断了，吓得当时就哭了出来，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爸爸知道后只是又重新拿了一个花盆把花放了进去，递到了小小面前。

&ldo;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rdo;艾小小抽噎地厉害，连话也说不囫囵。

&ldo;不，小小。你来看。&rdo;爸爸摇了摇头，示意她看。

那本来折断垂下的花，在被小小的眼泪滴中时，竟缓缓直起来了！原本折断的位置，开始慢慢地愈合，最后连一丝痕迹也看不出来了！艾小小揉揉濡湿的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郁金香微微颤动的粉色花瓣却提醒着她是真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ldo;因为她很爱你，所以你哭了，她会心疼。&rdo;爸爸微笑地解释道：&ldo;你看，虽然你的妈妈没办法像别人的妈妈一样时刻陪在你身边，但是她会以另一种方式来表达她对你的爱。&rdo;

艾小小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捧过郁金香，幽香的味道萦绕在呼吸间。

&ldo;小小？&rdo;

&ldo;小小！&rdo;

茵茵的声音在艾小小耳边炸了起来，她抖了一下，回神状懵懵懂懂地问：&ldo;啊？怎么了？&rdo;

&ldo;来自地下世界的焰岩盐，是唯一可以证明是否是人类的东西，只要吃上一点，就会恢复到原本的样子。&rdo;乱糟糟的桌面上多出了两个小玻璃瓶，里面盛着白色的晶体。边说着，老头边敲了敲自己头上小小的角嘟嘟囔囔道：&ldo;虽然人类称呼我们妖怪，但我们可不是，最多是会一点魔法的生灵。焰岩盐只要沾上来自地下的生灵，不管是化成人类还是动物植物，都会还原成本体。头上有一只角是地下的，有两只角也是地下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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