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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府书房。
掀开灯罩,轻轻挑了挑案上灯花,房内顿时明亮了几分,丁寿擡头向房内的不速之客嘻笑:“刘小姐芳驾莅临,寒舍果然增辉不少。”
裹着一身玄色兜帽披风的刘珊并无心情与丁寿打趣,直截了当问道:“大人为何拿我家小弟?”
将灯罩重又盖好,丁寿面上仍旧一副惫懒笑容,“戊辰会试朝野间议论纷纷,令弟身处其中,小姐不会明知故问吧?”
“荒谬!舍弟是凭真才实学登得杏榜,那些不第之人的流言蜚语,不过是蜀犬吠日的无稽之谈!”刘珊娇声叱道。
“言之有理,”丁寿懒散地靠在椅上,悠悠道:“因此丁某才把刘公子请来说个清楚呀。”
“如今可说清楚了?”刘珊深吸一口气,披风下叠起一层峰峦。
“俗事繁多,还没腾出工夫细问。”丁寿直勾勾瞅着坟起酥胸,却也说得出口。
“你……”刘珊气得俏脸煞白,冷笑道:“把人拘来却无暇过问,反有闲情四处挑拨是非,诱人供状?”
“刘小姐是否对丁某存了些成见?或是其中有些误会?”面对刘珊指责,丁寿自然矢口不认。
“难不成你四处询问旁人有关舍弟舞弊之嫌的事是假的不成!”事涉刘仁,刘珊再无冷静,戟指怒喝丁寿,“分明是你先入为主,欲借仁弟堵天下士子悠悠众口!”
杨廷仪过府言事,为了摘干净自家侄子,自然将丁寿问话多加渲染,什么威逼利诱,杨慎少不更事,堕入锦衣卫彀中,言说了几句不当之词,特来赔罪云云,同时身为下属体贴得向刘宇陈明利害,弘治十二年科场案前车之鉴,须防丁寿重蹈覆辙,将风口浪尖之人推出顶罪,结合目前焦黄中、刘仁下狱,科道清流又纷纷弹劾王鏊,刘宇对这番言论自然深信不疑。
刘宇也不能说没为儿子尽心,夤夜便寻了焦芳商量对策,随后俩河南老乡又联袂登门请托刘太监,这老二位清楚得很,别看而今朝野舆论大哗,仕林中一副誓不罢休的气势,只消刘瑾一句话,顷刻便会风平浪静,便是圣意也可因刘瑾之言所扭转,倒也非是什么主弱臣强,而是皇帝对从小伴他长大的刘瑾有一种天然的亲近与信任,这是外臣所远不能比拟的。
怎料刘瑾一听二人来意,便闭口不谈,只说一切听锦衣卫查出结果后自有分晓,教他二人不要多加干涉,静待消息即可,随即端茶送客。
刘宇出府后便撺掇焦芳去寻丁寿说项,不管怎样先把儿子弄出诏狱再说,谁想焦芳此时也打了退堂鼓,说什么从长计议,绝口不提寻丁寿帮忙之事,刘宇立时傻了眼,让他一人去求丁寿,刘宫傅还拉不下这个脸来,思想起上次自己是靠女儿走通了丁府女眷门路才得脱身,如今儿子这一关何尝不能故技重施,是以又将主意打回到自己女儿身上,他又怎知前次女儿不是靠着伶牙俐齿说通了丁府后宅,而是凭着素口深喉吞了锦衣帅的阳精,才换得他一身平安。
“哟,这都被小姐你猜到了,佩服佩服。”面对刘珊斥责丁寿也不着恼,嬉皮笑脸地拱手抱拳。
本想丁寿会再三抵赖狡辩,没想到他竟坦然认承,刘珊后续话语一时全哽堵在了喉中,娇躯颤抖着连道了几声“你”字,终没道出一句话来,只有两行清泪顺着粉白面颊缓缓淌下。
小弟之事她何尝不日忧夜思,只是前番求告受辱,才耐着性子指望爹爹斡旋,怎料非但没能救出小弟,反得到刘瑾袖手旁观,丁寿欲治罪刘仁借以自证清白的消息,刘珊忧心弟弟安危,片刻也不敢耽搁,急急登了早就望而却步的丁府门庭,本想着大义谴责,直斥其非,让丁寿无言以对开释刘仁,可待丁寿不要脸的开诚布公,刘珊发现她竟然对其无丝毫办法。
“刘小姐且放宽心,如今试卷烧毁,令弟就是真的舞弊,也是死无对证,无甚大碍的,早晚重见天日。”看刘珊梨花带雨,丁寿心中还挺不落忍,难得正色上前开解一二。
丁寿也不晓得他这话算不算安慰人,只是觉得这番话好像有点过于直白,传出去恐对他不利,不放心地又追了一句:“最多是革了功名。”
刘珊一听这话立时心慌意乱,颤声道:“仁弟本就是无辜受累,为何还要褫夺功名,你假公济私,你……你速与我把人放了!”
丁寿揉揉脑袋,老刘这一家子的基因可真是“大愚若智”,看着一个个都挺聪明的,就是脑子不开窍,儿子进了诏狱,老子绝对要好过得多,君不见外间铺天盖地的题本多是冲着王鏊老头去的,刘宇你就偷着乐吧,你看焦芳那老儿相比就警醒得很,刘瑾稍点拨一句,立时就缩回头去等消息,那才是人老成精呢。
毕竟有过一晌温存,丁寿也不想看刘珊忧思成疾,轻声一叹,“刘小姐回去保重玉体,再过个几日这案子便能有个眉目,少时令弟自会返家团聚。”
仅只返家?
刘珊更是不安,刘宇为了说动女儿尽力,少不得在杨廷仪说辞上又添油加醋了一番,诏狱中是如何滥施酷刑,暗无天日,程敏政官居三品,出狱四日不治而亡,仁弟娇生惯养,如何能挨!
纵然保得平安,如徐经、唐寅般被就此断了前程,在刘珊心中也是万不能接受的。
丁寿延臂送客,这段时日和各种大头巾打交道,他也疲乏得紧,早早打发了刘家丫头,该琢磨到杜云娘处松松骨头了。
行至门边,刘珊突然驻足,心头下定决心,两手将书房门一掩,还随手落上了闩。
“刘小姐这是何意?”丁寿纯粹好奇,倒是不担心刘珊会对己不轨。
扯开颈间带扣,玄色披风扑簌落地,展出粉色袄裙包裹的窈窕身姿,刘珊平视丁寿,淡漠而又决绝地说道:“小女子愿以蒲柳之身倾心侍奉大人,不知可换回舍弟平安无罪?”
丁寿先是一愣,旋即轻笑,送上门的好处没理由不要啊?
“但不知小姐肯如何侍奉?”
刘珊嘿然不语,径直跪在丁寿身前,伸出素手为丁寿宽衣解带,待解下他腰间汗巾的瞬间,手上动作微微一滞,随后便好似用尽全力般将丁寿内裈一拉到底,离了束缚的狰狞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冒着热气的菇头前端甚至直直抽打在她的嫩脸上。
刹那间刘珊羞愤欲死,本能地扭头躲避,但想到诏狱内受苦的刘仁,她又慌忙正过脸来,带着讨好地仰头浅笑。
丁寿挺了挺腰身,眼神向胯下示意。
见丁寿并无见怪之意,刘珊略微安心,看着那根斜指天际轻轻摇晃的肉柱,颤抖着伸出玉手轻轻握住,套弄数下后,便吐出香舌,在紫红肉龟上轻轻舔了一下。
丁寿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吟,刘珊却羞臊得紧闭双眼,一双玉手继续套弄着,樱桃小口尽可能张到最大,将那略带腥味儿的硕大菇头吞进了口中。
唇角仿似都要涨得裂开,刘珊才将那根滚烫毒龙纳进嘴里,鸭卵大的肉龟直抵喉头,恶心欲呕,她却怕恼了这恶人,不敢松嘴吐出,脑海中回忆着前番服侍他的情境,柔软舌尖裹着马眼龟棱,深吞浅含,卖力非常。
丁寿居高临下俯视着胯下的尚书千金,腰身随着她的吞吐动作轻轻挺动,湿淋淋带着水光的巨大肉柱在樱唇间时隐时现,雪白香腮时而被顶起一团,凸成一个肉龟形状,时而紧紧凹陷,深深夹吮。
刘珊羞耻感渐去,强迫自己忘记一切,只有面前这根男人命根,使出浑身解数吞吸舔含,玉手套弄同时,一手也将男人那团卵袋握在手中,轻轻搓揉。
男人身子轻轻颤了颤,以刘珊仅有的一次经验,晓得自己该是弄对了地方,于是更加用心揉套吮含,甚至不用丁寿强迫,她便将嫩脸儿埋在那团卷曲毛发之中,将整根肉柱吞咽进口里,用力收紧咽喉,将那菇头死死箍牢。
“嗯——”丁寿舒畅地哼了一声,这小娘们却有过人之处,如果好好调教一番,想是个“品箫”的好手,不过想凭着半生不熟的口技,便哄得二爷出精,恁把人小瞧了。
努力了半晌,男人坚挺依旧,刘珊额丝汗润,险些憋过气去,只好轻启樱唇吐出肉柱,呼呼喘起了粗气。
手指拨弄着美人额尖湿漉发丝,丁寿托起刘珊香颐,望着涨得通红的玉靥轻声笑道:“刘小姐不会只想以口舌侍奉,教丁某满意吧?”
娇躯一震,刘珊粉面强挤出几分笑容道:“怎……怎会,大人稍待。”
刘珊稍稍喘匀了气,扶着酸麻娇膝缓缓直起身来,在男人注视下扯开了腰带绳结。
粉色长袄的衣襟缓缓敞开,露出一件锦绣胸衣,紫色绳结绕过精致锁骨,环系在雪白颈后,胸衣之下波涛起伏,大片如玉肌肤暴露在寒冷空气之中,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细细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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