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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破晓,檐上晨鸟低喃,一个娇小身影步履轻盈,匆匆闪入了丁寿所居庭院。
“坏丁寿,臭丁寿,和蕊儿玩却不带我!”小海兰琼鼻微皱,心里嘀咕埋怨个不停。
这话确是冤枉了丁二,丁大人在精虫上脑之余,犹记得小丫头好面子,大被同眠之下恐放不开,再则担心长今一个人太过冷落,这才给二人单开了一桌席面,让她们在住处自便,初时海兰还乐得少了许多人与她分享美食,可以肆无忌惮大快朵颐,可酒足饭饱之后,就有心思琢磨旁的事情了,蕊儿为何夜半还没见回来?
海兰心中装不住事,有疑惑便直接问了出来,长今听后扁扁嘴,司空见惯道:“今夜回不来的,蕊儿姐定然是和师父又去做那脱衣服打架的游戏了!”
长今连说带比一通解释,海兰忽闪了几下大眼睛,终于反应过来所谓的“游戏”是指什么,想起自己也和丁寿这般“打过架”,不由俏脸一红。
“海兰姐姐,你脸怎么红了?”
“啊?没,没有,就是适才多喝了几杯,有些燥热……”海兰心虚地摸了摸自己脸颊,果真好烫!
这一夜海兰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忆着那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有心想径直去寻丁寿,又怕被身边的长今知晓,怨她不够朋友,再说蕊儿还在丁寿处,要是让她见了自己癫狂流尿的丑样子,哎呀,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想到羞处,海兰扯被蒙住了脑袋,可是春心骚动,哪里是强忍得住的,好不容易挨到雄鸡报晓,蕊儿还未回屋,海兰再也憋受不住,让人笑就笑了,果断掀开锦被蹦下了床。
“海兰姐姐,一大早你去哪儿啊?”被惊醒的长今睡眼朦胧问道。
“哦,我……出去方便下。”海兰睁眼说瞎话,对放在床侧的朱漆净桶视而不见。
好在长今困意正浓,没心思分辨她话中真假,“嗯”了一声,嘱咐道:“披上衣服,莫着了凉。”便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海兰吁了口气,三两下胡乱套上衣物,火急火燎地赶到了丁寿院子。
轻轻推开房门,秀红等几个同样近乎彻夜未免的使女终于偷得片刻空闲,正歪在明间桌椅上拄着脑袋打盹,海兰拍拍“噗通噗通”乱跳的胸脯,静静心神,蹑手蹑脚关上房门,悄悄进了次间。
眼前景象让小海兰目瞪口呆,次间中满是玲珑曼妙的赤裸娇躯,榻上地下白花花一大片,看得人一阵眼晕。
一夜纵情狂欢,内宅众女在天魔极乐高明催情手法及无情征挞下,被丁寿整治得几番死去活来,如今个个全身酥软,虚脱地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半昏半睡之中,房内进来个人也不关切,身子都懒得动一下。
“该死的坏家伙,这么好玩的事和许多人玩偏不带我一起!”海兰心中酸溜溜的,踮着足尖,从厚厚茵毯上横七竖八躺卧的娇柔胴体空隙间轻轻穿过,进了里间卧室。
罗帐内并无丁寿人影,只有月仙与可人两个叠臂交股搂在一处,两对光滑玉乳紧紧相贴,面上春潮未退,胯间黑幽幽的毛发上更有些微玉露滴存,平添了几分淫靡味道。
海兰轻咬下唇,疑惑自语道:“难道在外边?”方才她进来也只是匆匆一瞥,保不齐丁寿藏在哪个女人后面,自己未曾留意到。
一念至此,海兰又蓦身转了出来,细细寻觅,靠山墙的榻上歪躺着慕容白,小慕容的两条长腿大大分张,斜垂在炕沿边上,腰下还垫了个绣枕,将那阴阜高高拱起,两片犹自红肿的蜜唇微张,毫无保留地将桃源私处暴露人前。
宋巧姣挨着慕容白的一条长腿瘫软在墙角,浑圆笔直的雪白大腿微微蜷起,遮住了大半个丰硕香乳,一脸满足地正自酣睡。
对面榻上躺着的是杜云娘与谭淑贞,两个成熟妇人显是承受了丁寿更多欲火,丰润娇躯周身上下布满了齿印吻痕,四肢更摆成了古怪地扭曲角度,二人疲惫之余都懒得矫正,就这副稀奇模样悠然入梦。
雪里梅撅着雪白紧致的俏臀伏在一个竹熏笼上,叉开的玉腿间下面一片秽迹,也不知已趴了多久,娇嫩肌肤被熏笼篾条勒出一格格细密印痕,她还睡意浓浓,彷如不知。
倩娘仰躺在四仙桌上,高晓怜跪伏在躺椅边,美莲则四仰八叉倒在茵毯正中……
海兰东瞅西望,还是没发现丁寿,却从贻青身下找到了酥软无力的蕊儿。
“爷……真不行了……让奴……歇歇吧……”蕊儿媚眼如丝,轻哼呢喃的媚荡春情让海兰险些认不出,更讶异她雪白胸脯和鲜红樱唇边结的一层白皮,闻起来腥腥的,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蕊儿姐,丁寿呢?”海兰拉起蕊儿轻晃娇躯,此间众人只有与她最是熟稔,要打听丁寿去向只有问她了。
强睁开沉重如山的眼皮,蕊儿终于听清了海兰问话,也不及细想,下意识道:“爷?在东跨院……”
被男人死死压在身下,李明淑伏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一双分张开的修长玉腿,随着男人撞击不时微微抽搐,如云秀发披散在光滑肩头,细密汗珠一滴滴顺着莹白脊背的诱人曲线滚落到纤细有力的腰窝处,与浑圆玉臀上滑落的汗滴交汇,形成一个浅浅水洼。
美眸微阖,两行珠泪沿着李明淑玉颊无声垂落,救人不成,反陷罗网,被一个毛头小子夺去自己数十年坚守贞洁,李明淑初时羞愤欲绝,柔肠寸断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丁寿每日里换着花样肆意蹂躏自己的身体,那段时日里,几乎身上所有孔洞都被男人的阳精所填满,只道这屈辱苦楚永无尽头,却突然之间被移至别院,那小色鬼再也未曾过来寻她,只当他贪图一时新鲜,如今劲头已过,已厌倦了自己,庆幸脱离苦海之余,却不禁有些许失落,习惯了夜夜春宵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如今空旷下来,身体深处竟感到莫名空虚……
李明淑不知那是自己阴关被攻破之故,只为自己这份绮思羞愤不已,这段时日来她心无旁骛,专心静气凝神,排除杂念,她武功虽被搜魂指封禁,几十年修习内功的心境犹在,好不容易终将那股欲火邪念压制,本想收摄心神,再接再厉,期望突破体内禁制,却被黎明前突然而至的丁寿又一番肏弄,连日苦功毁于一旦!
男人仿佛不知疲倦,那物件如同铁杵般一次又一次舂捣着她花心嫩肉,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下,无力抵抗的李明淑被他玩得七死八活,那压抑的淫欲如潮水般涌放,不过片刻工夫,便经历了三次登上云端似的高潮,直让她昏死了过去……
一阵剧烈胀痛,原本昏迷的李明淑勉强清醒了些,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受到后庭有一根火热粗长的硬物在不断进出抽送,不由羞恼得银牙暗咬,那小恶魔又在肏弄那里了!
堂堂一国公主,千金之体,失身于人还嫌不够,竟非要每次都走那污浊之处淫乐才可!!
纤美修长的娇躯极力扭动挣扎,李明淑欲要抗争以示不满,男人双手紧按住她两边肩头,臀后耸动更加迅猛。
“啪~啪~”
在清脆急促地肌肤撞击声中,李明淑柳眉儿轻蹙,秀眸微睐,忍不住轻声呻吟,螓首摆动,乌黑秀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白皙秀美的容颜,在男人控制下她的反抗挣扎越来越是无力,赤裸玉体只是不时轻轻颤抖,显得可怜无助。
贝齿啮着鲜红唇瓣,李明淑埋首雪白臂弯,她的身体已被丁寿开发得敏感非常,挺过菊蕾险被涨破的最初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痛又胀,又酸又麻的压迫快感,那感觉紧张刺激,让人欲要窒息,迫不及待要大喊出来……
“啊~~!”这声音分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李明淑只知道若不叫出,整个人都要炸开,眼角余光瞥见浑身酸软,像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瘫在床脚的尹昌年,面上犹带着不符合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盎然春意,心中不由想通了什么,既然反抗徒劳,莫不如纵情享受,活过一天便算一天吧……
抛却矜持,任由身上的男人持续而猛烈的在她体内肆虐摧残,不再拼命抵抗体内越来越强烈的舒爽快感,用心体会那满涨难言的古怪滋味,这位朝鲜宗女娇靥酡红,春情勃发,原本紧绷的娇躯酥软下来,柔若无骨,竟展现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诱人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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