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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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ldo;你说的好像没有车就不配上班似的。&rdo;

&ldo;问题在于你有，我不觉得你能规避掉的一些顾虑，在这闹别扭地拉锯有什么意义？&rdo;程若航听清程西的嘟囔，耐着性子地给她讲道理。

程西一秒钟认怂，她也搞不懂，明明程若航在为她好，可是她就是有些不舒坦。似乎他一直竭尽所能地替程西驱赶一些风与险，正是这样护犊子的理所当然，才把程西搞糊涂了，明明他只是做一件亲人兄长身份该做的事，她偏偏要过分解读。

&ldo;要不要？&rdo;程若航问。

程西右手食指上有几根倒刺，她一边咬着肉刺一边答他的话，&ldo;嗯。&rdo;

程西本以为她顺从了他的主张，勉强太平了，可是再抬起眼眸，某人还有经念，&ldo;你这动不动咬指头的毛病能不能改改？&rdo;程若航蹙眉道。

&ldo;那你动不动喜欢说人几句的毛病能不能也改改……&rdo;程西一上车就低眉顺目地任由他发问，她低声嘟囔，凡事，都有个度的好不好！

&ldo;我听到了。&rdo;

&ldo;嗯，我在diss你。&rdo;程西敢做就敢认，她带着几分委屈的意味，继续，&ldo;你这样人前人后的对我各种指摘，我很没面子的。&rdo;

&ldo;……&rdo;

程西难得一次顶嘴，程若航不知何意，竟然再没了下文，她偷偷看他几眼，后者也一副专心驾车的姿态。

离商业街还有一些脚程的时候，老远就有疏导交通带着袖章的执勤安全员指引驾车人士的停车方位，他们好不容易寻了个空位泊好车，开车的人自顾自地下车，也不理会程西，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程西今天为了见客户，穿了一套中长款格纹毛呢大衣，脚上也是一双细跟高跟鞋，在青石板路上疾步跟着前面的人，很是吃力。

&ldo;喂，你腿长也得体谅一下我腿短的，走那么快，……你这顿饭我吃了也不养肉的。&rdo;程西喊前面要做东的人。

&ldo;我走快了也让你很没面子了？&rdo;程若航带着些斤斤计较的口吻不经意间顿住脚步，回头，后面的程西一直往前赶着，他突然刹车，她没了安全制动距离，一个惯性迎面撞进了程若航的怀里。

偶像剧里都是骗人的，程西非但没被程若航扶住，还生生撞得鼻骨隐隐的疼。

程西揉揉发酸的鼻子，仰头想要质问他一句，偏偏他寂然地看着她。

从容自若。

看得程西倒有些局促。

&ldo;你走快了，我要是赶不上你的脚步，来个平地摔，就很没面子了。&rdo;程西直觉程若航今天心情不佳。

程若航眉头一点结，&ldo;我走我的，你赶什么，……始终只有一条路。&rdo;

华灯初上，街巷里挂着一些应节的灯笼和各类幌子，来来往往的人潮里，一对衣着光鲜的男女止步在街巷中间太过扎眼，程西来不及消化程若航别有深意的话，他已经推着她继续上前了。

抵达目的地，这家日式炭烤店比一般的居酒屋大一些，不到晚上六点，已经开始要等位了。程若航知道程西一向喜欢吃这些炭烤类的食物，势必让他跟随，他也宁愿驱车一些距离，选一家干净适意的馆子，起码咽得下去。

程西接过服务生的菜单，一翻开，哇塞，干净适意的代价就是，随随便便一串鸡翅要三十块，&ldo;你为什么要跟随？你不是一向吃不惯这些？&rdo;

对面饮一口乌龙茶的程若航怔了怔，一旁等着客人点单的服务生有些拿不准他们的关系，程若航搁下手里的杯子，打量手机几眼，面不改色地让程西点单，&ldo;吃就吃，少废话。&rdo;

菜单上有个肉蔬的拼盘，只是各类串串里，有鸡肝，程西不吃这个，她问服务生能不能换一串别的，服务生小妹年纪和程西差不多大的样子，很耿直地摇摇头，说套餐拼盘不能改。

程西没有退缩，说她拿荤的换素的也不行？

小妹继续耿直，摇头sayno

程若航看不下去了，&ldo;你为什么非得点拼盘，单点不是一样嘛？人家都说了是套餐，你们非得套餐里不要这个不要那个。&rdo;

&ldo;我哪有不要这个不要那个，我只是不要鸡肝而已啊，套餐比单点便宜啊。&rdo;

&ldo;果然女人就是麻烦，多大年纪的都一样。&rdo;程若航觉得程西这样为难人家服务生很没礼貌，&ldo;单点！我不指望你这么会过日子。&rdo;

程西≈服务生小妹：……

&ldo;不行就不行嘛，我只是问问。&rdo;程西脸埋在菜单里，小声道。

&ldo;你只是问问？你这叫不依不饶。&rdo;程若航板着脸，让她别墨迹了，喜欢吃什么吃什么，别给自己找难受。

哼，又人前diss我！

程西重新看菜单的时候，服务生小妹走开了一会儿，折回来的时候软糯糯地告诉程西，刚才她问了店长，店长同意套餐里帮客人换掉那串不爱吃的鸡肝。

程西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欣然接受，而是看一眼程若航，用眼神传达给他：这不算我不依不饶了吧！

立在一旁的服务生小妹也怯生生地瞄一眼程若航，毕竟他刚才很不耐烦地苛责程西，还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女人就是麻烦，人家小妹估计自己对号入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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